最重要的是,孙薇薇的表现突出,李桂珍还帮着孙薇薇申请了季度标兵。
孙薇薇这两天在家里忙着撰写材料,她准备打个草稿,交给陈远。
再让陈远帮她修改一下。
陈远在这方面文化程度要比孙薇薇高。
别看陈远和她一样,没上过几年学,但是陈远的思想境界就是比她强。
陈远从村委回来,就看到孙薇薇正趴在桌子上啃笔头。
地上有几个揉成一团的稿纸,看出来了,孙薇薇对这次标兵材料的撰写,非常重视和认真。
陈远走进厨房给孙薇薇冲了一杯蜂蜜水,送到孙薇薇跟前,揉了揉孙薇薇的长发。
“老婆歇会儿吧。”
孙薇薇揉了揉眼睛,她写的眼睛都红了。
可是有些话怎么讲,怎么不顺!
她想写的高大上一些,但是实在是能力有限。
“远哥你帮帮我嘛,有些话我实在不知道咋说,你帮我润色润色?”
孙薇薇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盯着陈远。
陈远笑嘻嘻地坐在孙薇薇跟前,又把脸凑到孙薇薇面前,说道。
“老婆你光让我帮?你给我点啥好处?要不你亲我一口?”
孙微微瞥了一眼,依依不在这,她也不害羞了,凑过脸去对准陈远的脸。
啵儿了一声。
“行了吧?”
陈远得逞,又摇头。
“老婆你现在越来越能干了,都要被评为标兵了,我去公社这么长时间也没得个荣誉,还是你厉害!”
“老婆你这马上就要超过我了,以后我还得靠你照顾嘞!”
孙薇薇娇嗔的瞪了陈远一眼。
“说啥呢?远哥我哪有你厉害呀!我只是运气好,李主任照顾我,远哥你就别开我玩笑了,快帮我看看,我这话咋写咋不通嘞?”
陈远接过孙薇薇手中的纸,一字一句读下来。
孙薇薇越听越害羞。
陈远却觉得孙薇薇写得好。
孙薇薇是农村人,不光李主任知道她没上过几年学,就是评选的干部领导也清楚孙薇薇是农村朴实的人。
写的太冠冕堂皇,大话套话反倒不像孙薇薇自己写的。
而且体现不出孙薇薇对工作的热情。
恰好孙薇薇写的这些朴实又生动,陈远拍了拍孙薇薇的手。
“老婆我觉得你写的很好啊,你这样写其实很合适。”
孙薇薇摇了摇头。
“可我写的太普通了,都是大白话!远哥你真觉得我写得好?”
陈远点头。
“恰恰是这样简单的文字,就能打动人心,老婆你别多想,其实我觉得你多写一些在工作中遇到的例子,更能反映你对这份工作的认真和激情。”
陈远揉了揉孙薇薇的脸蛋。
“薇薇,你就听我的吧,你这份材料交上去绝对没问题。”
“远哥,那我就听你的,既然你都说行了,那我就不改了。”
孙薇薇小心地将纸折起来,她塞进信封,打算明天去交给李桂珍。
“远哥,我听说你今天从公社带回来两袋儿不一样的种子,你说的那种子真比咱村里自己留种好吗?”
“肯定要强得多,但是怎么培育就不知道了。”
“要是好好培育一定能让产量翻一番。”
而且陈远这回拿回来的还有大豆种子。
大豆很重要,这是未来不受人遏制的关键。
“薇薇,你最近是不是太辛苦了?我看你都瘦了。”
陈远揉了揉孙薇薇的腰,原先这里还肉乎乎的。
现在孙薇薇就剩下小蛮腰了。
孙薇薇看了看陈远,便知道陈远是想搞坏事。
这会儿依依正在外面疯跑着玩儿,她也来了兴致拖着陈远就往屋里赶。
陈远半推半就跟着孙薇薇进了房间,这天还没黑。
两人房门一锁,那张木床又开始承受不可承受之重。
等到天色渐暗,陈远这才放下孙薇薇,又给孙薇薇烧了水,等她洗干净后。
陈远去厨房里焖饭。
孙薇薇在床上歇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她探着陈远在房里忙活来忙活去的身影,心里欣慰,抱着陈远的腰。
“远哥,你咋对我这样好?我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是我老婆,我对你好理所应当,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去?对别人好,你能乐意吗?”
孙薇薇摇头。
“我不允许你对别人好,远哥村里的学堂啥时候开学?依依每天晚上都问呢!”
“再过一个月,我保证咱们村里的学堂肯定开学。”
之前他已经跟赵青健汇报过。
赵青健已经审批了他们建学校的手续,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现在就是让知青们在村里好好劳动,让他们感受一下在地里干活的辛苦。
等到时候报考学校,教书育人时,才会认真。
这个是陈远的小策略。
陈远的策略确实有作用。
没劳动两天,女知青里就有两名女知青受不了罪,在麦场就当众哭起了鼻子。
他们俩一哭不要紧,引逗的其他几名女知青也跟着红了眼眶。
李红霞和白牡丹看着手上因为拔草留下的伤口,哭哭啼啼不成样子。
这让同组的村民们都有些慌张。
这些女娃娃们都是啥情况啊?
咋哭起来了!
这还没干啥呢!
也就是拔个草,他们就受不了?
村里几个婶子嘀嘀咕咕,觉得女知青们就是矫情,来干活儿才几天?
干的活儿少,就不说了。
还这么能掉眼泪!
好像有人冤枉了他们。
倒是陈超英说了句公道。
“几个女娃娃们刚来又不熟悉村里的事儿,他们没掌握到劳动的技巧,肯定不习惯,同组的有经验的好好照顾一下,别让女娃娃们白费力气呀。”
陈超英拉起白牡丹的手,这白白嫩嫩的姑娘手上已经有一道道细口子了。
瞧瞧多辛苦呀!如果是她的姑娘,她也心疼。
总不能因为人家是下乡知青,他们就不当一回事儿。
白牡丹感受到陈超英的热情,也感觉到陈超英在悉心照顾,心里有些感动,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看着白牡丹眼泪越来越多,陈超英有些慌张,赶忙给白牡丹擦了擦泪珠。
“你这姑娘是咋回事儿?怎么还哭得越来越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