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主收了钱,虽说脸色依然难看,但是好歹没有想赶时大灵和白越文离开。
他摇了摇头。
“这附近没有,医院还在十几公里外,你们要想走着去,看这雨势估计得走两个钟头!”
时大灵听了皱眉。
他越发担心了。
他刚跟着白越文没多久。
是组织上安排他作为白越文的秘书,陪伴白越文前往鹏城工作。
他要负责白越文的起居,也要帮白越文处理好一些私人事情。
可他对白越文的了解,实在不多。
这次幸好是碰到陈远。
要不然他都不知道白越文晕倒的原因。
鹏城的主要领导,责任重大!
身体状况也关系万千!
在这节骨眼上,若是让有心人知道白越文刚来鹏城报道就昏迷,恐怕要闹出大的风浪。
时大灵无比庆幸,他求助的第一个人就是白越文的朋友,陈远。
看时大灵站在床边发愣,成员推了推时大灵的胳膊。
“小同志,你和我兄弟得冒着雨,先去找个能打电话的地方,甭管是联系医院,还是联系你们单位的人,让他们紧急派车过来!”
“咱们光在这等着,可不是回事!”
时大灵“诶”了一声。
陈远现在是他的主心骨。
陈远说啥他就干啥!
李尚海套了雨衣,跟着时大灵冒雨冲了出去。
陈远则守在白越文身边。
白越文或许是身上暖和了,眼皮子动了动。
陈远惊喜,又拍了拍白越文的脸。
“白越文,白越文,我是陈远!”
额头上的热毛巾换了一块又一块,终于在一壶水都快换干净之后,白越文睁开了眼。
他视线模糊,但却听到了个熟悉的声音,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远端着热粥,送到白越文嘴边。
“先别说话,喝两口粥,垫一垫肚子,你昏倒了知道吗!”
白越文机械式的张着嘴,他意志力顽强,即使身体无比虚弱,胃部疼痛难熬,也听着陈远的将一碗热粥喝了大半碗下去。
胃里面有热的食物熨贴,舒服了很多。
陈远扶着白越文的肩膀。
“还好吧白越文”
白越文这才看清来人是谁。
“你怎么在这儿?”
“你还问我呢我还想问你呢!白越文你咋在这儿啊”
陈远抽了抽鼻子。
白越文身上的寒气都快把他冻感冒了。
所幸白越文在他快把白越文的脸蛋拍肿前醒了!”
时大灵和李尚海尚且还未归来。
陈远只盼着两个人平平安安,这外面风大雨大,这俩人人生地不熟。
别再一脚踩到海里去。
白越文捂着心口,深吸了两口气,对陈远说。
“又是你救了我!”
陈远轻笑。
“可不呗,我又成你救命恩人了,你这回呀,欠我太多了!”
白越文勾着嘴角,勉强笑了笑。
“我记住了,你是我救命恩人!”
陈远无奈叹息。
屋外面雨势渐小,他也松了一口气。
“你咋回事儿怎么来鹏城了上次咱们见面你还是去四九城呢。”
“倒是,我该问你,四九城不好吗怎么又来这儿这里可是小渔村。”
陈远眯着眼睛笑。
“啥小渔村啊,这里可是未来经济的龙头,我来这儿是想干买卖,干生意。”
“我老婆孩子留在四九城,跟着我爸妈生活。”
白越文上次就听依依说过,陈远的父母是四九城人。
“你一个人来这儿“
“不光我一个人啊,还有我兄弟,跟我一块从东北老家出来的,你先躺着吧,别说这些了!”
“等到你恢复了,咱们再好好唠嗑!”
陈远从背包里取出那只包装完好的手表,在白越文面前晃了晃。
“瞧瞧,上次不由分说就把这块表扔给我了,没想到这上面的指针又让咱俩相遇了。”
白越文半眯着眼睛,含笑。
过了半个钟头,李尚海和时大灵才赶回来。
时大灵联系了单位,他们的车大概还要等一个多小时才到。
现在外面还下着雨,路况复杂,行径不一定方便,再加上时大灵也说不清具体的地址。
时大灵回来,看到白越文已经醒,还吃了粥,对陈远又是千恩万谢。
陈远摆了摆手。
“别谢我啦,你也歇息歇息,给你舀一碗粥喝。”
陈远看得出来,时大灵应该是白越文的秘书和助理。
在看时大灵刚才呼唤白越文的样子,白越文来鹏程多半是来调查的,白越文可能是个大领导
也可能是一个保密单位的人员。
上次陈远看过白越文的证件,工作单位写的不清不楚。
这次再遇见白越文,没想到竟然会在鹏城。
一个小时后,白越文单位的公车赶到了码头。
时大灵看着对方打着手电筒来,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白越文上车临走时,留下一个地址交给陈远。
陈远看了看地址,是一处私宅。
多半是白越文在鹏城的住处。
他又嘱咐了时大灵几句,这才回屋里休息。
李尚海却睡不着了,有些兴奋地跟陈远说。
“远哥,你还认识那么大的领导!”
陈远挑眉。
“多大的领导”
李尚海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刚才我和他去找电话,在路上打探清楚了!”
陈远嗤笑。
“你这小子,打听人是好把式,咋样把他们俩的底细都弄清楚了”
“差不多吧!那个叫时大灵的,是白越文的秘书,白越文是特区的负责人!”
陈远收拾行李的手顿了顿。
特区的负责人
竟然是白越文!
这还真是大领导!
“远哥,你不知道啊”
陈远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上次和他碰见是在火车上,一个多月前了!他帮我抓小偷,后来他晕倒了,我救了他一命!”
“我们俩才认识了,但也没问过人家的工作单位,毕竟是隐私!”
“谁能想到就撞上了个大的!”
李尚海嘿嘿直笑。
“远哥咱们来鹏程,要是能攀上这么大的领导,那在这儿岂不是顺风顺水”
陈远摇头。
“你想太多,白越文明显是个一板一眼的正经人儿,就算是咱们救他十条命,他也该干啥就干啥,他绝对不会开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