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进九年十二月一日,秦后宫内暖意融融。
华丽的寝宫内,帷幔轻垂,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锦被凌乱地铺在床榻上。嬴安刚刚与皇后折玉儿欢好结束,两人慵懒地倚在床头……
折玉儿身着一件轻薄的粉色纱衣,酥胸半露,黑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更添几分妩媚。她依偎在嬴安怀里,娇声说道:“陛下,本宫有一事相求。”
嬴安轻抚着折玉儿的秀发,柔声问道:“皇后但说无妨。”
折玉儿抬起头,一双美眸望着嬴安,说道:
“陛下,本宫想让启儿参与明年春天征讨骠国的战事,担任蜀军的副将。”
嬴安闻言,微微一怔,脸上露出迟疑之色。他沉吟片刻,说道:
“皇后,朕觉得此事不妥。缅滇之地,雨林密布,蚊虫众多,环境恶劣,启儿去了恐怕不太好……”
折玉儿听了,不认同地噘起了小嘴,说道:
“陛下,您还是太子时,不也担任过幽州军副将与安西军副将吗?那时您在军中获得了很高的威望。如今启儿为何不行呢?”
嬴安头疼地揉了揉额头,说道:
“皇后,地方不一样啊!西南之地,尤其是缅滇之地,蛮夷不足为惧,可怕的是雨林中的蚊虫与环境,极易引发疾病。所以,无论是先帝还是朕,征战西南用的都是蜀军,因为蜀军更适应那里的地形。天英军的将士多是濮人,也比较合适……”
折玉儿却不肯罢休,她撒娇道:
“陛下,太子也需要历练啊!让他去军中锻炼锻炼,对他将来继承大统有好处。”
嬴安看着折玉儿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有些动摇,但还是有些犹豫。他说道:“皇后,此事容朕再考虑考虑……”
折玉儿见嬴安没有一口回绝,心中一喜,连忙说道:“陛下,您就答应本宫吧。启儿他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嬴安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皇后,朕答应你,但你要让启儿做好充分的准备,切不可掉以轻心。”
折玉儿听了,欣喜若狂,她连忙在嬴安脸上亲了一口,说道:“谢陛下,本宫一定让太子好好准备。”
嬴安看着折玉儿开心的模样,心中也感到一阵温暖。
正当嬴安与折玉儿在卿卿我我之际,一名白玉奴身着一袭淡紫色宫装,莲步轻移,来到寝宫门外,轻声求见:“陛下,朐县派人前来奏报。”
嬴安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折玉儿连忙起身,为嬴安穿衣。她动作轻柔,仔细地为嬴安整理好龙袍,系好玉带……
穿好衣后,嬴安在白玉奴的引领下,离开了后宫,前往御书房。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书香四溢。嬴安端坐在龙椅上,等待着朐县使者的到来。
未几,朐县使者身着一袭官服,风尘仆仆地走进御书房。他见到嬴安,连忙跪倒在地,恭敬地说道:
“陛下,朐县使者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嬴安颔首道:“平身,有何事禀报?”
使者起身,说道:“启禀陛下,朐县县令请求陛下开恩,允许朐县自行扩建港口。”
嬴安听后,微微一愣,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朐县如此富有,竟然能自己修建港口?”
使者解释道:“陛下,朐县南临淮河,西接下邳,北抵琅琊,东临黄海。如今大秦沿海贸易开始兴盛,徐州百姓经常通过海船前往青州、辽东、东廷、东瀛四地。
朐县县令曾将此事禀报给徐州牧,但徐州牧不敢私自定夺,所以县令只能派小人前来奏报陛下。朐县百姓渴望通过海贸获得更多的收益,扩建港口也是为了顺应民意……”
嬴安听了使者的解释,陷入了沉思。他深知沿海贸易对大秦度支的意义,但自行扩建港口之事事关重大,不能轻易决断。
“此事朕需要考虑一番,你先回驿站,待朕商议后再做决定。”嬴安说道。
使者闻言,再次跪倒在地,说道:“谢陛下,小人告退。”
使者退下后,嬴安眉头紧锁。他在心中权衡着利弊,思考着如何才能既满足朐县百姓的需求,又能确保大秦的社稷稳定……
翌日,大秦朝堂上,气氛肃穆。嬴安高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视着殿上群臣。
“诸位爱卿,今日朝会,朕欲与大家商议海贸与朐县港口一事。”嬴安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着。
群臣闻言,顿时议论纷纷。
中书尚书江革出列进言:“陛下,微臣以为,当将百姓束缚于土地上,不可让他们为了钱财而私自航行。若任由百姓四处漂泊,恐生祸乱,危及社稷。”
江革话音刚落,门下尚书龙方等便出列反驳。他神色坚定:“陛下,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如今海贸开始兴起,此乃大势所趋。若强行阻拦,恐违民心,亦不利于大秦之发展……”
嬴安听着两位大臣的争论,微微颔首。他沉思片刻,开口道:
“二位爱卿所言,皆有道理。然朕以为,堵不如疏。海贸既已发展,我大秦不可违背其规律,当顺势而为。”
嬴安的目光扫过群臣,继续说道:“朕决定,同意朐县自行扩建港口。”
此言一出,群臣皆露出惊讶之色。
随后,嬴安传诏白玉奴。
只见一名白玉奴身着一袭鹅黄色宫装,发髻高挽,青丝如墨,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大殿之上。
她莲步轻移,跪在嬴安面前,娇声说道:“陛下有何旨意?”
嬴安看着白玉奴,沉声说道:“你即刻前往罗州,传朕旨意,命北洋水师总督梁及之率领北洋水师,在渤海、黄海、东海一带保护大秦商贾。”
白玉奴领旨后,退下殿去。
群臣见状,纷纷叹服。他们感慨秦皇的胸襟,竟能容忍百姓发展海贸,探索大海……
数日后,朐县县衙内,气氛热烈而又紧张。
朐县县令端坐于大堂上,心中忐忑不安。他翘首以盼着咸阳的消息。一众衙役和当地士绅围聚在堂下,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秦皇对于朐县扩建港口请求的态度。
就在这时,一名信使快马加鞭,疾驰至县衙门前。他翻身下马,顾不得喘口气,便急匆匆地冲进大堂,单膝跪地,高声喊道:
“报—县令大人,陛下有旨!”
县令闻言,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快步走到信使面前,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快说,陛下怎么说?”
信使展开圣旨,朗声念道:“陛下有旨,同意朐县自行扩建港口……”
话音刚落,大堂内便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朐县县令激动得老泪纵横,双手颤抖着接过圣旨,口中不停地念叨着:“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
当地士绅们也纷纷上前,向县令道贺。大家喜笑颜开,仿佛看到了朐县未来繁荣的景象。
“太好了,港口扩建后,咱们朐县的海贸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是啊,到时候咱们朐县的百姓就能过上更好的日子了。”
“这都多亏了县令大人的努力,还有陛下的英明决断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脸上洋溢着喜悦和兴奋。
而在罗州,北洋水师总督梁及之正在军营中操练水师。突然,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来,大声禀报:
“总督,白玉奴到来,说是有陛下的旨意!”
梁及之闻言,心中一凛,连忙整了整自己身上的甲胄,快步来到军营门口。
只见一名白玉奴身着一袭粉色纱衣,体态婀娜,正站在那里。
梁及之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末将梁及之,参见白玉奴。”
白玉奴微微一笑,声音娇柔:“梁总督请起。陛下有旨,命你率领北洋水师,在渤海、黄海、东海一带保护大秦商贾。”
梁及之领旨后,站起身来,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末将领旨!请白玉奴回禀陛下,末将定当不负圣恩,确保大秦商贾的安全!”
白玉奴点了点头,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