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哭我心里很难受,别哭好吗?”
跟晨止行跑过来的行松风,刚想开口骂人,古影刃猛地一脚行松风直接晕过去。
吴好风跨过脚下的行松风,小心翼翼拨开人群,来到黄恰恰身边,俯下身去柔声探问。
“黄恰恰,我能做什么?”
黄恰恰推开晨止行,紧紧抓住吴好风的手,想开口。
晨止行打横抱起黄恰恰,堂而皇之的迈步。
金细行刚想派人拦住,万里扶光沉声开口。
“让他们走。”
望着晨止行的背影,文氏兄弟走到万里扶光身边。
“大少爷,我们做点什么?”
“我想知道,晨止行从出生到现在为止,和哪些人接触,和哪些人说过话办过事?”
两人点点头,来到三楼万里若雨的书房,一推门,万里若雨笑盈盈的招呼他们。
“来来来,看看我和你爸爸这局谁先跳到对方的家里。”
文氏兄弟调侃。
“叔叔,您怎么每次都和我爸玩跳棋啊?”
“其他棋我总赢不了你爸,只有跳棋你爸总输我。”
“呵呵,您还是和之前一样谦虚,不过,我们怎么帮帮你。”
“我这面没什么事,你们回来这一趟觉得家里怎么样?”
“大少奶奶好像更喜欢出去玩。”
“呵呵,她性子活泼,关不住她。”
待两个人退出去,万里若雨冲文宁摇摇头。
“关人,多没水准。”
文宁笑道。
“大少爷是真心喜欢黄恰恰。”
“切,晨止行难道不是真心喜欢黄恰恰?万里扶光还是没有晨止行有能力。”
“您也该鼓励些大少爷。”
“家人都恭维他,我还要鼓励他,他想上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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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微生家,晨止行轻轻的把黄恰恰放到床上,拿出事先调制好的药,掀开黄恰恰的裙摆,轻轻边敷药边嗔怪。
“刚刚吃饭的时候,我的问题你怎么一个都不回答?”
黄恰恰冷冷的盯着晨止行,愤愤质问。
“我该回答谁?”
晨止行勾唇。
“你想回答谁?”
黄恰恰怒目圆睁,猛地抬手。“啪”一声,晨止行手里的药瓶凄凄惨惨的滚落。
晨止行收回药瓶上的眸光,转而紧盯着黄恰恰因愤怒变得扭曲的脸,笑道。
“怎么,不认识我了。”
黄恰恰猛地抓住晨止行的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质问。
“你原本已经一次次的证明自己不是莫莫,为什么现在又要否定晨止行的存在呢?为什么?我问你到底为什么?”
晨止行蓦地将黄恰恰按倒在床上,牵制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悠悠溢出一句。
“因为你,我做的一切都是,想要得到你。”
“所以,你用我父母的命来威胁我,你威胁盛善行哥哥不杀我的父母就要结束你自己的生命,莫莫,在你的眼里,我是什么?盛善行哥哥又是什么?”
“你们是我的家人,我的亲人。我哥不可能杀你的父母,我更不可能自杀。”
泪沿着黄恰恰的眼角滑落,伴着苦涩黄恰恰问出一句。
“微生子卿呢?他不会逼着盛善行哥哥杀我的父母吗?”
“我当然不可能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和你的家人,我只是想把你接到我身边来。”
“我的家人都有谁?”
晨止行眸光一沉,一把扯开黄恰恰的衣领,吻毫不犹豫的落下,黄恰恰拼命的挣扎,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撕拉”一声,黄恰恰雪白的肌肤大片的裸露。
吻肆无忌惮的游走在唇齿,颈间,不管不顾的施展自己的浓浓爱意。
不管不顾的黄恰恰,抓住机会狠狠的咬下去,晨止行兀然的松开黄恰恰的手,黄恰恰慌忙推开身上的晨止行。
跌坐在床上的晨止行诧异的抬头,捂着耳朵望向黄恰恰。
回过神的黄恰恰抓起身边的被子,拢在一起,紧紧抱在胸前。
晨止行轻笑一声,拍拍黄恰恰的头,转身推开隔壁的房门,将自己胡乱地丢在冰冷的地板上,像莫莫那次打过几个欺负黄恰恰的小混混一样,歪着脑袋,阖眸。
吴好风望着万里若雨身后的仆人走向餐厅,拿过假的手环递给行松风,行松风没接假手环,反而推搡吴好风。
“这次你去。”
“我没有你干净利落。”
“大伯父是自己人,发现也没关系,你当练练手。”
“我总担心出错,还是你去。”
“你总不实践,下次对外人下手,你怎么办?”
“别废话了,一会儿叔叔回来了,快去。”
行松风摇摇头,接过手环。
万里若雨仆人推开画室的门,定住脚步。
万里若雨放下毛笔问仆人。
“怎么了?”
仆人睨着万里若雨桌角,淡淡丢出一句。
“哪里不对劲?”
万里若雨毫不在意的重新握笔。
“刚刚,你徒弟来了。”
“来这屋了?”
万里若雨迈开步伐,边走边丢出一句。
“晨止行在楼下。”
仆人再次回头看一眼桌角,轻哼一声,关上茶室的门。
跟着万里若雨,大步走向放置古画的房间,瞧着脚下单面玻璃万里扶光和晨止行的一举一动。
行松风悄悄推开画室门,推推等在监控室的吴好风。
“黄恰恰真的被晨止行弄走,表哥多难受。”
吴好风白一眼行松风。
“你刚刚干什么去了,你怎么转头就忘了。”
“但,晨止行一个人回来,没带黄恰恰呀!”
“他喜欢黄恰恰,怎么可能带黄恰恰回来。”
“他不带黄恰恰回来,表哥根本赢不过晨止行呀,怎么把这小丫头片子弄回来。”
“大少爷没能力,你有能力,你快去偷回来吧!”
“哎!这个晨止行也太厉害了,表哥再输给晨止行,我真要偷人回来。”
“行了。”
吴好风指指监控,示意行松风闭嘴。
万里扶光盯着晨止行,冷冷丢出一句。
“人呢?”
晨止行故意侧首,指指自己的耳朵。
“人,你还要吗?”
万里扶光沉声质问。
“你想要什么?”
“我从头至尾只想要黄恰恰。”
“哼,你觉得这么说我会信?至高无上的地位,享受不尽的财富,无可撼动的财富,俯瞰群山的悠然,你真的舍得为了黄恰恰丢弃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