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府,沈兰心已经在床边守着徐哲远两天两夜。
困了就趴在他的床边小眯一会儿。
这两天她基本上没怎么吃东西。
徐哲远现在吃的是流食,而沈兰心基本上也只是跟着喝了几口汤。
她是真的没有胃口,这一次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乱了。
来到这个时空,占据了这个身体的几个月里,她每天想的都是要赚钱。
她要离开这个男人以后要成为有钱人,富甲一方。
他之所以和这个男人一直维持着这种关系,一是因为羽翼没有丰满,二便是因为那个可怜的丫蛋。
可是,自从来到京城,沈兰心的生意一天做的比一天好。
其实此时她已经攒了很多钱了。
这些钱足够让他远离京城,找一个好一点的城池,衣食无忧的过上一辈子。
只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为这个男人如此牵肠挂肚。
她努力赚了这么多钱,这一刻她突然在想,如果这些钱能把这个男人的命买回来,她也愿意。
如果这些钱,可以让这个男人少吃点苦,她也乐意。
她从来不是什么恋爱脑,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她都想一心搞事业,所以在玉珍和苏亦辰之间的事她一直都反对。
所以,江贵妃和南风帝之间她一直都为她不值。
所以,玉英和刘宇之间她一直都看好。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偏偏就败在了这个男人手里。
她为她牵肠挂肚,她为他心痛不已。
想到这儿,她抬起眼看着卧榻上的人,恶狠狠的说了一句:“狗男人。”
“你乱了我的心,你要是敢死,我就,我就弄死你。”
说完这话,她又觉得自己真的好笑。
他若死了,还需要自己弄死吗?
许是不知不觉将这句话说出口,卧榻上的居然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嗤笑声。
“你这女人呀,说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
“我要是死了,你还怎么弄死我?”
原来这狗男人已经醒了,沈兰心连忙上前查看。
“徐哲远,你怎么了?你醒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很疼吗?”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慌张的模样。
说话间,徐哲远微微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之前肿的厉害,可这两天在沈兰心的照顾下已经消了些肿。可睁眼还是有些费劲。
但凡想看清人,只能十分用力的睁着,也只能看着仅仅一丝微光。
在那仅有的眸光中,沈兰心明显看到他眼中的一丝笑意。
“你才是前言不搭后语呢,都这个德行了,还不忘讽刺我。”
“我就纳闷了,是不是你长得太丑,连狱卒对你下手都过分的很。”
“怎么别人都只是轻伤,你可倒好,伤成这个德行。”
徐哲远苦笑了一声,这一下,牵动着身上的伤口,让他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
“对我行刑的侍卫估计是妒忌我。”
“他嫉妒我有如此好看的娘子,又会医术。”
“因此他伤了我,想来是想见识一下我夫人强大的医术吧。”
“噗嗤。”沈兰心真的是服了。
这狗男人都已经被打的睁眼张嘴都费劲了,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调侃。
“看来你伤的还是不够重,还能贫嘴呢。”
......
大风酒楼关门了,可突然间隔壁的房子却也成为一家酒楼。
大清早,刘宇一脸忧愁的走了进来。
“夫人,咱家酒楼刚关门,旁边就新开了一家酒楼。”
“起名才夸张,叫大凤酒楼,装修门脸都和咱家酒楼一样。”
“我们叫大风酒楼,他叫大凤酒楼,而且就在咱们家隔壁。”沈兰心也挺意外。
前世,倒真的听说过某个品牌火了,会有人生产出假牌子,名字起的都特别相近。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时空居然也有这种把戏。
刘宇有些着急道:“夫人,而且他们家卖的菜系也都和我们的特别像。”
“最主要的是他们家居然还卖上了麻辣烫。”
刘宇便将手中的坛子拿了出来。
这是今天大凤酒楼开业,主打的就是麻辣烫,他便买了一份回来。
他想尝尝他们家卖的麻辣烫和自家的是不是一个味道?
沈兰心打开坛子向里望去,拿起筷子挑了一挑。
“差远了,这汤料的色泽就不对,里面应该没有芝麻酱。”
不过其它的味道好像还都对,这是怎么回事儿?
要说烤肉能够效仿这点不奇怪,可是麻辣烫是沈兰心新研制出来的。
而且她开发麻辣烫没几天,城门就关闭了。
之后,城内的蔬菜紧缺,所以麻辣烫并不是她店里主推的。
就算有人效仿,也不应该这么快。
沈兰心挑起一块菜放在嘴里尝了尝,味道确实是自己的底料。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这里没有放麻酱。
但其他的倒还真的很相似。
按理说不可能有人知道这个配方的。
“小宇,你刚才说大凤酒楼今天开业。”
刘宇点了点头。
“喊着玉英,玉珍,咱们四个去大凤酒楼吃个席。”
刘宇明白沈兰心的意思,立刻跑出去喊着玉珍和玉英一起。
三个女人都戴上了斗笠,将脸挡了起来。
由刘宇带路,四个人一起来到了大凤酒楼。
果真如刘宇所说,大凤酒楼的门面和装修都和自己的大凤酒有九成的相似。
若是不注意的,真的容易从大风走进大风。
沈兰心更加好奇了,仿着自己酒楼的人不少。
整个京城里,很多人都在看大风酒楼生意好从而效仿。
可是,都仿成这样的,而且是直接仿到了家门口的还真是头一份。
今天大凤酒楼第一天营业,顾客确实是不少。
而且,酒楼的菜品里也有烤肉,但却没有果酒,也没有土豆粉。
可是有麻辣烫,有铁锅炖。
而且,听那些顾客聊天,有一些人真的是误入了这里。
因为大风酒楼没有开门,错把大凤看成了大风。
有些人吃到一半,便觉得这麻辣烫的味道不一样开始抱怨起来。
“怎么回事儿,这大风酒楼菜越来越难吃了。”
“这铁锅炖怎么和以前的味道不一样呢。”
“我们这麻辣烫也和以前吃的不一样了。”
“对,对,这烤肉好像也稍微差那么点意思。”
“是呀,怎么果酒也没有了,我就爱喝果酒。”
听着人群里的窃窃私语,刘宇皱眉。
“夫人,你听,他们真的把这里当成大风酒楼了,这么下去,肯定影响咱家生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