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锦轩看来是忧思成疾,心病而已。
“木老板,你还记得我吗,我之前救过你。”
沈兰心轻声的说道。
木锦轩抬起头,眼神一点点亮了起来。
“是,是徐夫人,徐夫人,徐将军还好吧。”
沈兰心没想到,木锦轩居然第一个要问的是徐哲远。
看来,他之所以会忧思成疾,是因为最近南风帝清算骁勇队的事情了。
木锦轩是个有良心的人,他肯定看不惯南风帝的心狠手辣。
况且,南风帝这个人功利心理特别重。
为了皇位稳定,他可以不择手段。
木锦轩对他,估计是又爱又恨,所以才会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子吧。
“木老板,其实很多事不是你能左右的,你没必要介怀。”
“每个人身处的位置不同,自然,想法也就不一样。”
“所以,你真的没必要为难自己,好好活着,爱人要先爱己。”
一番话说完,木锦轩两行清泪落了下来。
“徐夫人说的对,我确实改变不了什么。”
“但之前,徐将军在刑部之时,我真的替他求了情的。”
“可没想到,陛下因些恨上了我,一连好多天都不来了。”
原来,木锦轩是得了相思病。
沈兰心心里计算着,这病她还真不好治。
“木老板,你让我帮你把把脉,先治治你身上的病。”
“至于,心病,还需心药医。”
木锦轩点了点头,伸出手,沈兰心的手落在他的脉间。
这人的脉相真的越来越差,他的心脏病原本就相当重。
他再这么忧思下去,就算沈兰心有通天的本领也帮不了他了。
“木老板,你不能再这样耗费自己了,这 么下去,神仙也难救你。”
“你相信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哭,别愁,才是保命的根本。”
“否则,以你现在的身体状态,顶多再活三个月。”
木锦轩一脸凄然:“够了,三个月也足够了。”
“只要能陪着他,哪怕一天,一个月,一年都行。”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
可惜像南风帝这样的人,他真的配得上木锦轩的深情吗?
从雨花楼回来的路上,沈兰心的脑海里全是木锦轩和江小小的模样。
这两个爱而不得的人,明明可以凭本事在过的很好。
可偏偏都为了男人,把自己弄的死不死活不活的。
回到徐府,徐哲远已经醒了,坐在卧榻上发呆。
看见沈兰心回来,满脸不高兴。
“你去哪儿了,你就这么让你相公病着自己跑出去得瑟。”
“你这狗男人,敢说我得瑟?”
“难道不是吗,你一整天了,我都没看见你人影,我可是病人。”
见这男人虽然脸上都消了肿,可青紫还没退去,此时的表情实在好笑。
“我出去办点事儿,这不,事办完了,就马上回来了。”
“我还给你买了好吃的。”说着,她从怀中掏出来一包蜜饯。
刚刚回来的路上,她正看见四方居刚出锅的蜜饯便买了一包回来。
拿出一颗塞进徐哲远口中:“怎么样,好吃吗?”
“浪费了,我喝药的时候吃一颗正好。”
沈兰心微微一笑:“怕啥,这么一大包呢,明天吃药的时候也够你吃的。”
说着,她抬手揉了揉徐哲远的脸。
“还疼吗,这两天应该好点了吧。”
徐哲远点了点头:“有你照顾,好多了,只是这腿,使不上一点劲儿。”
他的眼中露出一丝哀愁,一直以来,一身武功都是他的骄傲。
可是,他万没想到,居然这最骄傲的东西被自己孝忠的南风帝毁了。
“没关系,慢慢来,说不定我能治你的腿,不过需要时间而已。”
徐哲远点了点头,他从来不会怀疑沈兰心。
这辈子,他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冷落她的五年。
“兰心,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那样做,不会让你一个人苦守寒窑五年。”
沈兰心心中一颤,这男人也忧郁了吗?
“徐哲远,你真的别怕,我真的有办法治你的。”
其实说这话她心里也没有底,如果是在现代,徐哲远的伤还好说。
可是这里,医疗环境太差了,能不能治好真的是未知的。
但人活着就得有希望,所以,沈兰心只想给他画个大饼。
让他有这个希望才能配合自己好好治疗。
正说着,丫蛋从门外跑了进来。
“爹爹,这是大祖父和大祖母做的红烧肉,他们让我给您拿一碗进来。”
沈兰心这才看见,丫蛋手中端了一个大碗,碗中满满的肉。
“这是从哪儿来的肉呀?”
丫蛋摇摇头:“不知道呀,大祖父今天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就拿了好大一块肉。”
沈兰心突然心里有些心疼了,自从徐大伯和大伯娘来了京城,她没有给他们银子。
想必,这肉是他们自己贴钱买的。
两位老人身在乡野中,能有几个银子,这块肉对他们来讲是相当贵重的。
“丫蛋呀,把这锭 银子给你大祖父送去,务必让他们收下,他们要是不收,你就哭。”
丫蛋惊讶的张大了嘴:“娘亲,你让我用哭的?”
沈兰心点了点头:“对,他们不收你的银子你就哭,哭到他们收为止。”
徐哲远也连忙说道:“对,宝贝儿,看你的本事了,躺地上打滚儿也得让他们收下。”
这男人可比自己狠多了,还让她躺地上打滚儿。
不过,说的倒是挺对的。
“对,听你爹的。”
“宝儿,你娘说的对。”
丫蛋懵了,爹娘今天这是怎么了,搭配的这么和谐。
“好吧,爹,娘,你们先吃,我去给大祖父送银子。”
说完,她便跑了出去。
“你说,咱女儿能成功吗?”徐哲远有些担忧。
“放心,我女儿,绝对可以,她聪 明着呢。”
“你知道吗,之前在许家时,徐哲昌和王爱梅对小宝下毒手。”
“全靠咱闺女通风报信,才能让许府人第一时间去救人。”
提到徐哲昌夫妻,徐哲远便一阵心塞。
不管怎么说也是做了二十几年的兄弟,这人居然这么狠。
“对了,后来,许夫人是怎么处置他们夫妻的。”
沈兰心摇了摇头:“没问,不光有他们夫妻,应该还有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