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已经将后院的小门打开,玉珍和玉英便将这些东西直接放置在了后院的小屋里。
但至于那密道的入口,因为是在浴盆下边封闭着的,二人并不知道。
而沈兰心则是先去了大风酒楼,带着这段时间自己攒下的银票,拉着徐哲远便直奔许府。
“我们去许家干什么?这个时候若被人发现,岂不是在给许家找麻烦。”
“你别废话了,我已经跟许夫人说好了,许府有密道。”
“我们这段时间生活在密道里,任凭肖越见再想找咱们,他也是找不到的。”
她已经不再称肖越见为陛下,直接喊起了名字。
徐哲远惊讶了,原来沈兰心已经将事情想得这么周到。
“那走吧,我们一定要等到将军派援军回业。”
说完,二人迅速的回到许府。
此时玉珍和玉英已经将所有的食材都放置在了小院中安顿好便离开了。
而徐大伯和大伯娘还有徐平志已经开始将食物运送进了密道。
许夫人没有惊动许府其他人,而是将后门打开,自己也帮着大伯一起将食物全都抬了进来。
沈兰心和徐哲远回来的时候,那些食材已经搬运的差不多了。
“你们回来啦,密道里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许夫人说完,沈兰心点了头。
“夫人,孩子们还好吧。”
许夫人转身回房,徐宝,徐丁和丫蛋送了回来。
“去吧,你们进去之后,我会将密道的入口封死。”
徐哲远和沈兰心感激的冲着许夫人行了个大礼。
“你们放心吧,这些天你们安安静静的在密道里,只要等到将军回来。”
“到时,再出来,没人会能伤害你们了。”
沈兰心微微一笑,起身行礼道:
“夫人,我想今天肖越见废了后,黎王肯定会用最快的速度谋反。”
“到时京中便会一片混乱,如果许府遇到任何的危险,你们完全可以一起躲进密道。”
说完,许夫人点了点头。
“放心吧,你们先进去,我有分寸。”
\"我也已经将许家的存粮提前送入了密道里保存。”
“必要的时候,我们许家上下也会进入到密道。”
“兰心,我们一起努力,熬过这段最灰暗的日子,一切就会好起来。”
安排完所有的一切,天空已经由黑变亮了。
徐家人一起走进了密道,之后许夫人便亲自封锁了密道的入口。
她将原有的浴盆又重新砌了回去。
密道的入口虽然被封闭,但是出口却打开的。
而且这密道设计的非常的合理,整条通道所经之处全部都有通风口。
这些通风口的位置都是在别人不易察觉的地方。
并且密道总共分成三段,每一段都设置了阻隔墙。
就算有人发现了出口和入口,也会被阻隔墙所阻拦。
会本能的误以为这已经是密道的全部通道。
通风口涉及的虽然不是很大,但做的十分隐蔽。
因此密道里的空气非常的好,不会受到任何的阻碍。
顺着这些通风口,甚至还能照射进来点点的阳光。
沈兰心他们休息的地方是三段密道的中间地段。
这里有几间房间,原本当时设计的时候,这是徐哲远提议的。
当时他只想着万一有战场回来的伤员,或是有些重要的人物需要保护,可以将他们安放在这里。
没想到一语成谶,竟成了如今自己栖身的地方
“你早就发现这个密道了?”徐哲远疑惑的看着沈兰心。
见她点了点头,心中更是敬佩。
“之前在许府的时候发现的,不过说实话,你这几间屋子,我倒是很意外。”
“当初倒是没想到,本来我想躲进这里的时候咱们需要这里打地铺。”
“可没想到你这里居然有屋子,还有床。”
房间总共有五间,这五间房很分散,就算被人发现不至于全军覆没。
而今正好徐哲远和沈兰心一间,徐宝,徐丁一间。
鸭蛋和书意一间,徐大伯大伯母一间,许平志自己一间。
五间房很宽敞,有日常床铺,桌椅,茶盏。
密道两端都有水井,喝水也不是问题。
在地下密道里一切都好,但是生火做饭却是个问题。
如果离居住的地方太近做饭,产生的烟火对人身体有害,如果排出去又会引人注意。
而密道的入口已经被封死,沈兰心便思索着在出口处做做文章。
徐哲远却是一脸淡定:“我们可以去出口上面的房子里做饭。”
出口有两条路,而且两条路是不同的方向。
有一条出口通往的是废弃的荒宅,还有一条是一个废弃的破庙。
而这两处出口都是有灶台的。
从出口进入密道,差不多十几米远的地方变堆满了碎石和稻草。
就算有人从出口进入,只会以为那只是一间普通的地窖。
除非是有人知道路线,将这些稻草和碎石搬走。
否则是不会有人知道稻草的碎石之后还有长长的一条隧道。
“我们可以每天一次多做一些饭菜,然后抬回来。”
“虽然麻烦,但这样做是比较安全的。”
徐哲远说的没错,做饭的问题这样是可以解决的。
“真没想到你跟许将军想的太周到了,这么一来,咱们在这里太安全了。”
徐哲远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当初陛下听信马肃的言论,硬是要把粮仓建到城外。”
“我和将军只是想着万一有一天敌人围城,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去粮仓取粮草。”
“所以便私自建了这条密道,这密道建了有些年头了,每年都会修葺。”
“只不过是这些年从来都没有被用过而已。”
“没想到到了今时今日竟然成了我们保命的资本。”
另一边南风帝派去的御林军并没有抓到徐哲远和沈兰心。
“启禀陛下,那两个人已经离宫了。”侍卫首领来报。
“什么?岂有此理?谁让他们离开的,不是说让沈兰心去给江贵妃医治吗?”
南风帝愤怒的大吼道。
侍卫统领低着头,声音有些微弱的答道:
“陛下,宫门的守卫回禀说,他们是拿着江贵妃的令牌离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