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珩舟内心喜滋滋地,知道顾漓月并不排斥他的亲吻。
顾漓月马上坐起来,整理好衣服,走出屋外,在院子里洗漱完,看着聂珩舟走出了屋子道:“我先去洗衣服,回来再弄点吃的。”
这个村子的旁边有一条河,顾漓月昨天听见林大山的妻子林大嫂说,村子里的人都到河边去洗衣服,也知道路怎么走。
她端着木盆往河边走。
到了河边发现那里已经有三位有洗衣服了,还有一个位置。
顾漓月走过去,一位穿着灰色粗布衣的中年妇人,身材略瘦,长相普通,看了顾漓月一眼道:“你就是昨天搬过来的聂娘子吧?”
顾漓月把木盆放在河边道:“是的,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我是林二家的,昨天听我大哥说起你们。”
“原来是林二嫂。”
林二嫂又介绍另外两位给她认识:“这位是村长家的大媳妇,喜娘子,这位是娟婆婆。”
顾漓月看了看年轻的那位,大约十多岁,长得壮壮的,一看就知道她家伙食不错,她木盆里的衣服最多,看上去是把一家子的衣服都拿出来洗。
顾漓月一边把衣服拿出来洗,一边和她们聊天。
那位年纪大的婆婆看着她笑了笑,满脸的褶子舒展开来:“聂娘子,听说你们是猎户。”
村子里出来洗衣服的一般都是年轻的媳妇,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把年纪了还出来洗衣服,看上去也只是洗两个人的衣服。
顾漓月道:“娟婆婆,是的,只是这几天刚搬过来,家里比较忙,我家那位还要打些家具,没有时间上山打猎。”
娟婆婆看了看喜娘子,问道:“你住那个院子里面没有家具吗?”
顾漓月道:“是啊,连张床榻都没有,前晚我们都没床榻睡呢!”
娟婆婆脸上不屑地看着喜娘子一眼道:“原来那院子是有家具的,怎么没有你们还要租。”
林二嫂扫了几个一眼,没有吭声。
顾漓月道:“当时村长有说里面没有家具,我看着那院子还挺合眼缘的,就租了半年。”
娟婆婆道:“你们真有钱,一下子就还了半年的租金和费用。”
顾漓月说道:“也没多少钱,这一次都用光了,过几天要进山打猎了,不然没得吃了。”
娟婆婆不信顾漓月他们不会留着点银子在手,道:“你真会说笑。”
顾漓月觉得无论别人信不信,自己的态度很重要,认真地道:“我说的是真的。”
说完她看向林二嫂道:“林二嫂,你家种菜吗?也不知道现在种什么菜当令。”
林二嫂防备地道:“我家种的菜不多,只够自己家里人吃,现在好多菜能种,你去城里种子店问一下就知道。”
“好的,多谢林二嫂指点。”顾漓月淡淡地道。
“不用那么客气。”林二嫂道。
娟婆婆则道:“我家倒是种了不少菜,你有需要可以找我。”
顾漓月道:“好啊,等会我去你家买点回家吃。”
娟婆婆道:“都是邻居,青菜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们想吃就拿点。”
“毕竟也是要花时间和精力种出来的,要买的。我这边洗完衣服就跟你回家卖去。”
顾漓月觉得尽量不要跟这个村民牵扯得太深,看手中的衣服快洗好了,又看了看娟婆婆,发现她也洗好了。
顾漓月跟林二嫂和喜娘子道别,跟着娟婆婆回家拿菜。
林二嫂脸上懊恼的神色遮掩不住,她本以为顾漓月要跟她要青菜,她可不想让聂娘子占便宜,又不是很熟。
没想到她倒是大方,是想买青菜,早知道就卖给她了。
反正青菜在地里,家里人吃不完,也是变老了,那点菜上城里卖又不值当。
顾漓月到了娟婆婆家,看着她种了不少菜,还养了几只鸡。
“娟婆婆 ,不知道你家有没有多余的鸡蛋,我也买点。”
娟婆婆道:“昨天还剩下两个,我去鸡窝里看看。”
娟婆婆凑了六个鸡蛋,道:“一共六个,你要多少?”
顾漓月道:“那就都给我吧,还有两把青菜,你看看,一共多少钱?”
娟婆婆看着这些东西道:“两个鸡蛋一文钱,一共三文钱,这两把青菜就送给你。”
顾漓月道:“这怎么好意思,两把青菜算一文吧,一共给你四文钱。”
娟婆婆还想推却,顾漓月道:“如果不收钱,我就不拿了。”
说着把四文钱塞到娟婆婆手里。
她听后才没说什么,只把东西装在一个篮子里,道:“这个篮子借你,我空了再去你家拿。”
顾漓月谢过她。
就在顾漓月转身要走的时候,娟婆婆才拉住她小声说道:“跟你说,你们那个院子租贵了,这出租的院子向来是带家具的,哪有人家出租院子还要自己打家具的,那村长黑心,欺你们不懂。”
顾漓月想着,他们也不知道在这里住多久,索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也只是点点头。
回到自己院子里,看见聂珩舟已经在干活了。
顾漓月道:“舟,饿了吧,我去下面条给你吃。”
聂珩舟看着顾漓月回来了,停下手头上的活,接过她手里的木盆道:“好,我把衣服晾起来。”
顾漓月则进了厨房,和面,擀面,切面,不一会儿,锅里的水开了,下了面条。再煎两个鸡蛋,下一把青菜,简简单单的两碗鸡蛋面就做好了。
她端着到正屋,放在桌子上,招呼聂珩舟过来吃。
两碗面不一会儿就见底,顾漓月问道:“味道怎么样?这里也没有多少食材,将就着点。”
聂珩舟看了她一眼,握住了她的手道:“很好吃,让你辛苦了。”
顾漓月把今天娟婆婆告诉她的话对聂珩舟说了,接着她又道:“家具也不用做太好的,估计我们也不会在这里住太久。”
聂珩舟道:“好,都依你。”
日子一天天地过,转眼间,顾漓月他们在这个村庄住了两个月出头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每天两个人都是围绕着生活的琐事忙活。
两个人每天都上山打猎,只是这边的山里没有什么猎物,他们靠打猎日子难以为继,只是靠着原来卖老虎的银子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