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挪近,左瞧右瞧也没发现哪里有特别的地方。
或许藏在哪不起眼的角落吧?
掀开床单,仔仔细细观察着每个缝隙。
终于在尾部发现了个按钮。
蹲下身盯着,犹豫着要不要按下,毕竟不清楚这个神秘功能究竟是什么用途
但转念一想,想到用途,脸上又像煮熟了的大虾般通红起来。
踌躇了好半天,还是颤颤巍巍伸手过去准备试试。
算了算了 就摁一下瞧瞧是什么东西好了,完了立刻关掉!
正当此时,身后响起一个低沉而磁性的声音:
“干啥呢你?”
林音被吓一大跳,惊慌失措中指尖恰好触碰到了那个键位却浑然未觉,猛地扭回头瞪着他。
“你怎么走起来跟猫儿似的,一点响动都没有?”
傅绎寒站在她跟前,目光在她腰间轻轻掠过,低声问道:“你这是在干啥?”
“我我没干啥啊。”林音眼中闪烁着几分慌乱,扭身就要走开。然而她脚下突然一软,整个人往后栽去,双手在空中乱抓,试图找个支撑点。
傅绎寒赶忙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拉回稳当。却不料自己脚下也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猛地朝她扑了过去。两人顿时滚倒在松软的大床上,幸好傅绎寒及时用另一只手撑住了床面,才没让林音完全承受这重压。
可是
一种莫名的颤动从床垫上传来,仿佛这床也在轻微地抖动?
林音感受到了这奇怪的震动,眼神闪了几下,仔细分辨,确实察觉到身下的床正有规律地震颤起来。
她愣在那里,不知所措。而身旁的傅绎寒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一脸疑惑,沉默不语。
“那啥你能先起来不?”随着那震颤愈发剧烈,林音终于开了口,但声音也染上了丝丝紧张。话音刚落,她又立马噤声,耳尖泛起了红晕。
此时此刻,傅绎寒的目光更加深邃起来,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前的女孩脸色粉嫩得犹如初绽桃花,连耳朵都透着淡淡的红晕。
随着床垫仍在规律振动,他和她的距离显得暧昧而又危机四伏。周围空气中弥漫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傅绎寒渐渐靠近了她,浑身散发出清新的香味将二人紧紧包裹其中。就在林音意识到情况不对时已经太晚了,一双温热的唇瓣已然贴上了她的嘴角,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这一刻,仿佛雷电划破天际!她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能”后面的话语还未出口,他又一次将唇封了上去。与前两次的强势霸道截然不同,这次的亲吻充满了无比细腻的柔情。
吸吮着彼此的气息,拨动着少女内心最深处的情感。
整个世界对林音而言变得空白一片,忘记了反抗,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这个吻,是如此之温柔。
她感觉自己好像即将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忽然间,震动频率再次发生改变,瞬间把林音拉回现实,她赶紧用力将他推开,并仓皇起身冲进了浴室。
傅绎寒依旧平躺在被子里,床垫仍忠实地执行着它的使命。呼吸稍显沉重,那双凤眸深邃如海,体内的躁动难以言喻,令人感到窒息。
真是要命得很哪。
很快便听到了流水声响起。
他轻笑一声,慢慢坐起身,指尖轻触自己的嘴唇,上面尚残留着她特有的香甜余温。刚才的那一刹那失控,是因为看到眼前这张娇羞面孔以及周遭昏暗灯光的缘故吧?
思绪不禁飘回到那天晚上,那个让他心动不已的女孩儿。
那个女子的气息深深吸引了他,令他更加难以抗拒那份欲望。
......
浴室里头,林音不断地往脸上拍冷水,很快恢复了几分理智。望着镜中绯红脸颊与湿润双眸中含着的情愫,不由自主感叹——怎么就没有第一时间推开那人?竟还觉得他吻得那么温柔!
难道自己真的丧失理智了吗?
怎么会冒出这种危险的想法?
她咬了咬唇,眼中冷意更浓。让她感到危机的,不仅是他,还有她自己那难以驾驭的心思。人心向背,从来就不是个人所能掌控得了的。她必须将这荒谬的情感扼杀于萌芽之中。
满嘴谎言的她一直欺瞒着他,万一某天真相大白,他会如何处置这段孽缘?两人能否依然和平共处?显然是不可能的。以他那样骄傲的性格,断不会甘心成为笑柄,被她骗了这么长时间。
尽管内心波涛汹涌,她依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完成了洗漱工作。待重新从浴室出来时,却意外发现卧室内已空无一人。正当疑惑之际,手机震动了一下,拿起一看,是段越发来的消息:“何时赏脸,请我一餐?”随即又跟了一条,“我可怜兮兮地等你开口呢。”
林音回道:“明晚,段公子方便否?”
对方几乎立刻回应:“只要你愿意请,随时都可以。”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地点你来挑,我买单。”
对话到此结束,林音轻吐一口气,转身从储物柜中取出行李箱和保险箱,小心翼翼地存放好一枚项链坠子。再次回到卧室后,望着那张宽敞舒适的双人床,心头竟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或许今晚并不是适合于此休憩之时。
此时此刻,在镇上着名的聚会之所“名伦雅苑”,一处私人包间里热闹非凡,一群纨绔子弟正在搂着美姬互相斗酒嬉闹。其中,秦睿朝一人独坐角落,看似随意但实际上却是百无聊赖地打量着眼前这一切。
就在此时,门猛然被推开,傅绎寒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冰冷的目光扫视四周。“所有人,给我立刻滚出去!”伴随着这一声低喝,刚才还欢腾不已的空间瞬间寂静无声。
那些公子哥儿们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听话地离开了房间,留下一片狼藉等待清理。
秦睿朝举着一杯烈酒朝前排的朋友投去不解的目光:“这是何苦呢?才来就把我的场子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