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巴克,皇宫,金碧辉煌的大殿内。
许浩站在妙语面前,将自己在封魔殿的遭遇,从黑狱被神秘力量侵蚀,到最后力竭而亡,以及那诡异的黑色气息阻止复活的细节,一五一十地叙述了一遍。
他特意强调了黑狱临死前的嘱托,以及那句“它害怕你”。
这句话颇有深意,它,为什么要害怕许浩?
有个伟人曾经教导过我们,敌人越害怕你,就证明你现在做的事情,是越正确的!
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屠龙术!
屠龙?哎对了,自己新得了屠龙刀,还没拿出来给一众妹子们显摆一下,下次有机会了吧!
妙语听得柳眉紧蹙,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凝重。她静静地听完,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许浩,此事非同小可,那股黑色力量,恐怕不是我们目前所能理解的,恐怕就跟那幕后黑手有关。你务必小心行事,切不可鲁莽。”
也不怪妙语如此紧张,以前随便折腾,了不起复活点见,现在有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死了可就是真死了!
她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着许浩:“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担忧。璃月坊上下,皆以你马首是瞻。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许浩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点了点头,告别妙语,这个时候,语言反而表达不了什么东西。
回到自己的房间。
许浩走到桌前,从背包中取出虹彩之瞳,这枚小小的玉佩,还带着一丝冰凉。他将虹彩之瞳放在桌上,又陆续取出之前收集到的沃玛号角、祖玛头像和黄泉之杖。
四件圣物静静地躺在桌面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沃玛号角古朴粗犷,带着岁月的痕迹;祖玛头像狰狞可怖,仿佛在诉说着远古的传说;黄泉之杖则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虹彩之瞳,幽深静谧,仿佛能看透一切。
许浩期待地看着它们,每次收集到了新的圣物,它们之间就会产生共鸣,揭示出隐藏的秘密。这还真有点像游戏玩法。
收集物品,寻找线索,揭示秘密,一步一步往前推。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四件圣物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它们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四件普通的物件。
许浩等了许久,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下巴,突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我真是糊涂了!每次这些玩意儿产生共鸣,还需要那个神秘的笔记本!”
“嘁,吃中药呢?还得有个药引子!?”
之前总局长将笔记本送到研究机构,许浩就觉着自己忽略了什么,没想到真的是贵人多忘事了。
“下次回去了,得去总局一趟,把笔记本拿回来才行。不然,光有这些圣物,也是无济于事。”
系统冷却时间到,许浩心念一动,意识如潮水般退去,周围景象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卧室,鼻尖萦绕着林雅身上淡淡的馨香。
他缓缓睁开眼睛,适应了片刻略显昏暗的光线,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床上,而林雅正蜷缩在他的怀里,睡得香甜。
她柔软的发丝蹭着许浩的下巴,有些痒,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
老爷们儿在外面打生打死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嘛?
许浩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生怕惊醒了怀中的人儿。他一个翻身,小心翼翼地将林雅整个搂进怀里,让她更紧密地贴合着自己。
林雅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往他怀里更深处钻了钻,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
他轻轻地在林雅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间,许浩闭上眼睛,将头埋在林雅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久违的宁静与温馨,疲惫的身心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毛熊国,雅库茨克。
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荒原,卷起漫天冰雪。这里是西伯利亚的心脏,一片生命的禁区,除了偶尔呼啸而过的风声,就只剩下无尽的沉默。
一处废弃多年的矿山,最近却重新热闹了起来。几个穿着厚重防寒服的矿工,正骂骂咧咧地操作着钻机。
“见鬼的天气!这地方比我前妻的心还冷!”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矿工吐了口唾沫,狠狠地跺了跺脚。
“鲍里斯,少说两句吧!听说这矿是‘寡头’谢尔盖的,咱们惹不起。”旁边一个瘦小的矿工缩了缩脖子,低声劝道。
“怕什么?谢尔盖那家伙现在自身难保,还有心思管这破矿?”鲍里斯不屑地撇了撇嘴,“听说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现在正……”
“轰隆隆……”
鲍里斯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剧烈的震动突然传来,脚下的大地仿佛都在颤抖。矿洞深处传来沉闷的巨响,紧接着是碎石滚落的声音。
“地震了?”
“快跑!”
几个矿工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连滚带爬地往矿洞外跑去,沉重的防寒服让他们行动笨拙,有人被绊倒在地,也顾不上疼痛,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继续逃命,生怕慢了一步就被埋在下面。
“轰隆隆……”震动越来越剧烈,头顶不断有碎石和冰块落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矿灯的光柱在黑暗中胡乱摇晃,照出矿工们惊恐扭曲的面孔。
尘土弥漫,呛得人喘不过气来,能见度极低。鲍里斯跑在最前面,他仗着身材高大,推开挡路的矿工,嘴里还骂骂咧咧:“都他妈给老子让开!”
突然,一声巨响,仿佛整个矿洞都要塌下来一般。鲍里斯只觉得脚下一空,身体急速下坠。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把冰冷的空气。
“啊——!”
惨叫声被淹没在轰鸣声中。
等到震动平息,尘土渐渐散去,原本幽深的矿洞,竟然塌陷出一个巨大的黑洞,像一只怪兽张开的巨口,吞噬了一切。
几个侥幸逃脱的矿工惊魂未定地站在安全距离外,他们互相搀扶着,大口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恐怖的景象,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有人甚至直接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回过神来,颤抖着声音问道:“鲍…鲍里斯呢?”
没人回答,只有呼啸的风声和冰雪拍打地面的声音。几个胆大的矿工,在安全距离外探头探脑,借着矿灯的光芒,试图看清黑洞里面的情况,但除了黑暗和深不见底的深渊,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