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屋里就传来了女人的叫喊声,“大力,有人进来了,你媳妇也来了。”
“什么?谁来了?”
罗钰和一众人站在外屋地没动,不一会儿吕大力吸着板鞋从屋里走了出来,先是看了打头的罗钰一眼,又看向了她身后的苗小花。
当看到苗小花的那一刻,吕大力眼里涌出狠意,恨不能生吞了她。
吕大力别人不认识,但张大妈几人他还是知道的,毕竟是一个矿上的人,张大妈她们在五龙矿又很有名,想不知道都难。
瞪了苗小花一眼,吕大力笑着看向了张大妈,“是张姐啊,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进,这扯不扯,您要来也没事先吱一声,我好整点好菜招待你们。”
说完,吕大力让出位置,手一伸,请几人进屋。
罗钰没动,人家吕大力提到的是张大妈,她当然得将张大妈让出来,让她先进。
张大妈倒也没客气,打头进了屋。
苗小花路过吕大力时,吕大力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想伸手拉扯她,又看到了她身后的席北战,眼神一缩,立即收回了手。
席北战怎么也来了?
吕大力可是知道这个声名赫赫的席大队长的,自他来了以后,保卫科的人都比之前勤快了不少,站岗时更加严肃认真,下班检查他们这些职工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扭头看向罗钰,吕大力心里有底了。
这是陪媳妇来的。
可她们妇联的人怎么来了?
难道说……
吕大力想到了罗钰她们来的原因,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让让。”
吕大力正好站在门口,席北战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
吕大力赶紧让出位置,笑呵呵地和席北战道:“席队长也来了?快进屋坐。”
再抬头,吕老大还站在院子里,吕大力照例一个瞪眼,吓的吕老大不敢进屋了,远远地躲到了大门边上。
等所有人进了屋,吕大力也跟了进去,“那个孟娇,你去给大家烧点水沏点茶叶来。”
张大妈扫了眼坐在炕上忐忑不安的女人,“别,不用麻烦了,天儿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说事儿吧。”
苗小花也看到了孟娇,没有想像中的扯头花,而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就不再看她,就好像没有她那个人一样,这让罗钰很是诧异。
这是正室见到小三儿时的正常表现吗?
这时候不应该上去扇她几个嘴巴子,再踹她几脚,最后再扯衣服撕裙子,让她来个果奔吗?
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张大妈先是瞅了眼罗钰。
罗钰见状赶紧将注意力从苗小花的身上移开,微微冲张大妈点了点头。
张大妈就知道罗钰是让她说的意思。
张大妈想了想,觉得她说也行,这样吕大力万一有什么不满,也不会冲着罗钰去,她一个要退休的老太太,还怕了吕大力了?有本事就弄死她,那她还光荣了呢。
张大妈咳了两下,板着脸道:“既然你知道我们是谁,那也应该猜出来我们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了吧?”
吕大力脸一黑,瞪了苗小花一眼。
一眼,就让苗小花想起了被吕大力打的以历,吓的她直往赵大妈三人身后躲,不敢看吕大力。
张大妈见状眉头皱的更紧,往旁边迈了一步,挡住了吕大力的目光。
“吕大力,端正你的态度。”
吕大力神色一紧,立即老实下来,身子向后退了两步,坐到了门口的炕边上。
“几位妇联的同志先请坐,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
吕大力客气地让张大妈她们坐。
张大妈转头和罗钰几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张大妈带头坐了下来。
张大妈淡淡地看着吕大力,小声道:“吕大力,相信看到我们,你心里应该有数了。
没错,我们就是听说你经常殴打苗小花同志,所以过来调节的。”
吕大力狠狠地瞪了苗小花一眼,笑着道:“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别听这老娘们瞎说,没有的事儿。
我承认我动了手,但我不是经常打她,只是偶尔打她一次,我昨天是喝多了,没忍住,就动手了。
几位大姐也知道,我家困难,家里就我一个人挣钱,看着别人家过的红红火火的,我家过的跟个乞丐似的,我这心难受啊!”
吕大力说完,脸上适时露出一抹悲伤,眼底泛着红,眼里闪着泪花。
罗钰震惊地看向吕大力。
这表演,绝了,眼泪说来就来,后世那些娱乐圈的小鲜肉们真该和他好好学习学习。
几位大妈要不是看了苗小花身上的伤,还真被他的表演给蛊惑了。
张大妈皱着眉头轻声道:“你不用哭,哭解决不了问题,我们来也不是解决你们家吃不上饭的事儿的。
你打人就是不对,更何况,……”
张大妈意味深长地瞥了躲在炕上的孟娇一眼,“你和这个女人的事,苗小花同志也跟我们说了。
吕大力,你行啊,人不咋地,还挺风流,还搞上正室外室那一套了,咋地,你想回到封建社会当土皇帝啊?要不要我们给你盖个宫殿再多养几个女人?”
张大妈这话可谓是很重了,吓的吕大力连忙站了起来摆手道:“不是的,我没有,你们别听苗小花瞎说,没有的事儿。
我和孟娇啥关系都没有,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志关系,她丈夫是我好友,也是咱们矿上的,我就是心情不好过来找他喝酒的,他还没下班,这才等在这儿的。
不信,你们问孟娇。”
吕大力手指孟娇,让她说两句。
孟娇也知道她和吕大力的事情曝光是什么下场,连忙点头,“是是是,我和吕大力没关系,我们只是普通同志关系,我有丈夫的。”
赵大妈几人不屑地白了她一眼,刘大妈道:“行了,别演了,你们的事儿我们都知道了,没有确实的证据,我们能找上门吗?”
胡大妈道:“就是,别说吕大力是你和你丈夫的介绍人啥的,没用的,你们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儿子都生了,还有啥不能认的。”
赵大妈撇了撇嘴,“真搞不懂,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顶着掉脑袋的风险干这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