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军深入,双方冲突不断,不过金军凭借武器优势牢牢把握主动。
黑水旗和巨木旗的教众越来越少了。
在巨木岭,曾娘子和李东阳带着两旗最后的一百多精英做最后的抵抗,巨木旗教众手持盾牌,弓箭。
杨康看着这么一支队伍,一直悍不畏死的战斗在现在,也是有一些动容了。
杨康来到大军前面大声吼道:“我是金国皇帝陛下,只要你们今天宣布效忠于朕,朕赦免你们罪行。”
李东阳大喊一声:“为教义而死,死的其所,诸位,熊熊圣火,焚我残躯,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李东阳的呼喊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众人的心间,激起最后的热血。
李东阳身先士卒,高举长刀,带着身后那一百多精英教众,如决堤的洪流般向着杨康的大军冲去。
巨木旗教众将盾牌紧密相连,组成一道坚实防线,稳步向前推进,黑水旗的弓箭手则隐于其后,利箭如蝗,带着必死的决心射向金军。
杨康看着这不要命般冲锋的队伍,脸上的动容瞬间化作滔天的怒火。
杨康本以为自己堂堂金国皇帝的身份,许以赦免罪行的条件,这些草莽之人定会乖乖归降。
没想到这群人竟如此冥顽不灵,不仅不投降,还敢主动进攻。
“顽固不化,都给我死!”杨康咆哮着,拔出腰间锋利的佩剑,寒光一闪,便带头向着冲来的教众冲去。
杨康身旁的金军精锐,见皇帝亲自冲锋,都停在后面止步不前,高举起手中步枪呐喊助威。
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非常诧异,问身边的支队长:“你们不上去帮忙?”
支队长自信满满的说道:“娘娘,才一百多人,陛下出手了哪里需要我们。看着吧!要不了多久,这群恶徒就知道陛下厉害了。”
“真的不用?”
“不用!不用,我们要是插手了陛下会很生气的,娘娘放心,机枪和精锐射手都瞄准好了,随时都可以接应陛下。”
杨康怒目圆睁,周身散发着凛冽杀气,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冲入圣火教徒之中。
手中佩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剑刃过处,血光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千钧之力,瞬间便有几名教徒倒在他的剑下。
很快就有一小半圣火教徒死于剑下,其实教徒更是疯狂的冲了上来。
李东阳见杨康一个过来,顿时觉得好机会,只要擒住金国皇帝,不愁金国不退兵,真的是天助我圣火教。
李东阳压上最后教徒,杨康的剑势太猛了,李东阳不敢向前,想着这个金国皇帝不过一个人,先消耗他的体力和内力。
想到这里看向曾娘子,曾娘子也是手一挥,压上了最后精锐。
不过这些人虽然是精锐,可是在先天高手面前精锐同样走不了一个回合。
杨康如入无人之境,手中佩剑在血雨腥风中肆意挥舞,所到之处,圣火教徒纷纷倒下,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鲜血汇聚成溪,潺潺地顺着巨木岭的地势流淌。
教徒们的抵抗愈发无力。终于,最后一名教众在杨康的剑下没了气息。
杨康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的一步步朝着李东阳走去。
李东阳握着长刀的手微微颤抖,看着周围的惨状,心中满是悲戚。
杨康站定在李东阳面前,冷冷开口:“降不降?”声音低沉,却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东阳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呸!完颜康,你以为凭杀戮就能让李东阳屈服?我圣火教为天下苍生,为心中大义,即便只剩我一人,也绝不向你这等低头!”
李东阳笑声戛然而止,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猛地大喝一声,双手紧紧握住长刀,以万钧之力朝着杨康劈去,刀风呼啸,似要将这血腥的战场劈开一道口子。
这一刀,饱含着李东阳对教义的忠诚,对死去教众的悲愤,以及绝不屈服的意志。
曾娘子也在同一时刻娇叱出声,手中长剑挽出剑花,如一道长虹般刺向杨康的侧腰。
两个人相互配合,使出正反两仪刀剑合击,夹击杨康。
杨康眼神一凛,周身的杀气愈发浓烈。面对两人的联手攻击,不闪不避,手中佩剑快速舞动,划出一道道寒光,与李东阳的长刀和曾娘子的长剑碰撞在一起。
刹那间,金属撞击声连绵不断,不绝于耳,火花四溅。
李东阳攻势猛烈,每一刀都用尽全身力气,招招直逼杨康要害。
然而,杨康身为先天高手,武功高强,经验丰富,轻易便将他的攻击一一化解,还时不时寻机反击,剑剑都让李东阳险象环生。
曾娘子也不甘示弱,凭借着灵动的身法,在杨康身旁游走,寻找着杨康的破绽。
曾娘子的剑法精妙,与李东阳的刚猛刀法相互配合,一时间竟让杨康也有些难以招架。
但是,杨康毕竟实力超凡,在短暂的适应后,渐渐掌握了战场的节奏。拆了二百招后,杨康猛地大喝一声,“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降不降。”
回应却只有李东阳的钢刀和曾娘子的宝剑,杨康杀心大起。
瞅准机会,左手一个劈空掌劈在曾娘子胸口,曾娘子感觉胸口一阵大力袭来,胸部要炸裂一样,顿时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杨康挥剑直刺曾娘子胸口,曾娘子想要起身,却挣扎着起不来,心想我命休矣。
千钧一发之际,李东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飞身扑向曾娘子。
李东阳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劲风,发丝狂乱飞舞。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杨康锋利的剑直直刺入李东阳的后背,殷红的鲜血瞬间从伤口处涌出,洇红了他的衣衫。
李东阳却似毫无痛感,强撑着身体,将曾娘子紧紧护在身下。
“李大哥!”曾娘子发出凄厉的呼喊,泪水夺眶而出,双手用力抱住李东阳的头,声音颤抖,“你为何……为何如此傻……”
李东阳嘴角溢血,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气若游丝道:“曾……妹子,莫要……害怕,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不该……。这次……算是……还你了……”
话未说完,一口鲜血再次喷出,李东阳死在曾娘子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