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小友,上次跟你视频之后,我也找过相熟的大夫。但他对我这个内伤没有办法。所以,此次前来,也是希望能亲自过来一趟,看看小友这里能否有治疗的办法。”
那闪闪闻言道:“既然如此,那可否让晚辈给你切个脉?”
习武之人,尤其是这种经历了很多事情的人,都会下意识的自我防备。很多人只切脉就能知道这个人的命脉在哪。
这对习武之人来讲,是个很危险的事情。除非这个人是他信任之人。
南宫家主很随意地伸出手:“既然来了,就说明老夫自然是信任你的。”
那闪闪笑着伸出手,但很快,脸上的笑容就变得严肃起来。
那闪闪的手指轻轻搭在南宫家主的手腕上,集中精力感受着脉象的变化。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愈发凝重。南宫家主看着那闪闪的表情,心中也不禁有些忐忑,但他还是选择相信那闪闪的能力,静静地等待着她的诊断结果。
片刻后,那闪闪缓缓收回手,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爷子,您的情况比我想象的更复杂。除了您的功法本身导致的问题之外,还有一个更为棘身的事情,那就是您在以前受过很严重的内伤。
当年的伤势没有得到妥善处理,导致淤血长期淤积在体内,不仅阻滞了气血的运行,还对脏腑造成了一定的损伤。而且,您最近几年服用的药材中含有慢性毒药。这您知道吗?
也就是说,如果您不是遇见了我,您怕是没有两年可活。”
南宫家主还没说话,一旁的南宫燕儿急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爸,你身体这么严重,怎么没告诉我?还有,那什么慢性毒药?有人要害你?”
南宫家主摆了摆手:“没有,你别胡乱想,你司徒爷爷去世之后,给我治疗用的药方丢了。你司徒叔叔的能力有限,最终,最后一位药材一直没办法确定。但那时候如果我再不压制自己的内伤,势必要走火入魔,经脉尽断而亡。
所以,不得已才用了那个药方。”
南宫燕儿闻言眼眶更红了:“那您怎么都不跟我说啊,如果不是今天来这里,您是不是一直到您出事了才让我知道?”
南宫家主叹了口气:“告诉你,也只是多个人担心而已。连你司徒叔叔都没办法解决的问题,你又有什么办法?”
说完,南宫家主看向那闪闪:“小友,你就实话告诉我,我这还有治疗的可能吗?我也不为难你,我的情况自己也清楚。”
其实南宫家主并不清楚,他一直以为自己身体出问题是内伤,从来都没发现自己的功法本身就有短板。要不然,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外孙都学习那个功法了。”
那闪闪思索片刻然后道:“如果是以前我或许真的没办法,但是如今,还真有。于钧应该有告诉你,我这边有可以提升人体潜能的药剂了吧?”
南宫家主点头:“确实,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抱有一丝希望。”
那闪闪指尖摩挲着青瓷茶盏边缘,烛火在她眼底跳动出狡黠的光:";老爷子可听说过 '; 破而后立 ';?您这功法的缺陷在于经脉负荷过重,就像用竹篮打水 ——"; 她忽然将茶盏扣在檀木桌上,";得先把这篮子彻底拆散,再用千年寒铁重新锻造。";
南宫燕儿的绣帕绞得变了形:";那药剂... 要怎么用?";
";需配合我独门针法,在子时三刻注入任督二脉交汇之处。"; 那闪闪忽然取出三枚银针,在烛火上燎过,";不过这药有三分霸道,寻常人怕是要七窍流血而亡。"; 她话锋一转,";但南宫家主您不同,您体内的慢性毒药恰是最好的药引。";
南宫家主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忽然想起司徒老友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的话:";莫要轻信... 药石..."; 当时他只当是弥留呓语。
“你是说,这毒药是司徒家故意下的?"; 南宫燕儿的声音在发抖。
那闪闪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一切等到子时就都知道了。”
沐于辰这时候站起来:“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谢过闪闪让他们留下。”
那闪闪笑了笑:“留下倒是可以,不过,我这里的房间都是有人的,借房间的事情,就沐哥你自己看着办了~”
沐于辰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吧,我来安排就好。”
沐华琛看那闪闪跟沐于辰之间这么随意,心中对这个侄子更加看重了。
那闪闪一看就不一般,而这个侄子很显然跟她关系很好。可以直接把家交给他的信任,可见一斑。
沐于辰带着南宫家主一行人离开后,那闪闪就直接跟时空镜对话。
“小镜,联系奥利将军,买最先进的防御设备。下次,有人敢闯入,直接击杀!”
“好的主人~”
子时:
那闪闪手中银银针突然刺入南宫家主肩井穴。老人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中衣。三枚银针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药液顺着针尾蜿蜒而下,在皮肤上灼烧出诡异的紫色纹路。
";南宫小姐,把窗户打开。"; 那闪闪突然开口。
南宫燕儿怔忡着推开轩窗,子时的月光恰好照在南宫家主心口。那道紫色纹路竟随着月光流动起来,渐渐汇聚成半枚玉佩形状。
";果不其然。"; 那闪闪的声音裹着冰碴,";司徒家在你体内养蛊,这慢性毒药实则是蛊虫的温床。"; 她指尖弹出一粒朱砂,精准点在紫斑中央,";老爷子可知,当年司徒家主是怎么死的?";
南宫家主猛然吐出一口黑血,血珠落在青砖上竟发出滋滋声响。他终于想起司徒老友最后的模样 —— 浑身溃烂如被虫噬,死时手里紧攥着半块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