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姑娘,你与你那小侄女相认了吗?”
李清风神色一正,目光中满是关切,轻声向月落问道。
他微微前倾,身体朝着月落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闻言,月落轻轻地摇了摇头,一头如墨的长发随之轻轻摆动。
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惋惜之色,眼神中满是怅惘,仿佛被一层淡淡的愁绪所笼罩。
“只是远远看过她几次,知道她安好我便放心了!”
月落微微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动作间尽显疲惫与无奈。
她微微叹了口气,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坚定,“至于相认,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果然还是我认识的月落姑娘啊,还是这般多愁善感,忧愁寡断!”
李清风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宠溺,
“后面可愿随我前去一趟轩辕家看看情况?”
李清风话锋一转,目光炯炯地看向月落,问道。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仿佛在发出一道不容拒绝的邀请。
听到这番话,月落微微沉吟,黛眉轻蹙,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犹豫与思索,脑海中迅速权衡着利弊。
片刻后,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李清风,随后点了点头,声音清脆地说道:“一切都依李公子所言!”
“相信那群人应该也要坐不住了吧!”
李清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轻轻握着手中的瓷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
次日
清晨,
“不好了,不好了,月落姑娘!”
一阵急促而又近乎嘶哑的呼喊声从外面传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恐惧和惊慌,如同尖锐的警报,瞬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月落秀眉微微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身前的李清风对视了一眼。
随后,她迈着轻盈的步伐,一路走到门边,伸手缓缓将房门打开。
门刚一打开,一股热气夹杂着紧张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房门外的老鸨上气不接下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满是恐慌的神色。
她的头发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津津的额头上,显得格外狼狈。
“怎么了?妈妈?”
月落眉头再次一挑,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轻声问道。
“哎呦,我的祖宗,你们之前打了赵世子,如今外面已经被广陵王的兵围起来了!”
老鸨一脸惊慌地说道,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她的脸色吓得煞白,毫无血色,身躯不停地颤抖着,仿佛一片在寒风中摇曳的树叶。
“嗯?”
月落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后看向屋内的李清风一眼。
“去看看吧!”
李清风神色平静,语气淡淡的,仿佛外面的兵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闻言,月落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与李清风、南宫仆射三人一起,朝着楼下走去。
三人一路走至楼下,只见一楼已经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
那些官兵们身穿铠甲,手持兵器,整齐地排列着,
他们的脸上表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凶狠。
整个一楼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一般。
“就是你昨日打了我家世子殿下?”
人群之中,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身着厚重的甲胄,威风凛凛地迈步而出。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身前的白衣男子李清风,
语气冰冷而又充满质问的意味,仿佛眼前之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
“正是本公子!”
李清风神色淡然,单手从容地负于身后,身姿挺拔如松。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然之气,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怎么?来给你家废物公子报仇?”
他黑色的眸子犹如一汪幽静深邃的潭水,平静无波,
伴随着这一声落下,一旁的南宫仆射迈着轻盈而又坚定的步伐走了过来。
她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冰冷无比。
“公子误会了,我家王爷只是想见一见公子!”
就在气氛愈发紧张之时,一位身着灰衫的老者从一群甲胄士兵中间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不急不缓,神态从容自若,与周围那些气势汹汹的士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目光温和却又不失威严,先是看了一眼那位刚刚说话嚣张的士兵,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
他沉吟片刻,开口说道,“我家王爷向来礼贤下士,而且对江湖高手更是恭敬有加!”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相信的力量。
“昨夜听说公子的实力后,便是一大早就让我等来请公子前往府中,以尽地主之谊!”
老者继续说道,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似乎想要缓和这紧张的气氛。
闻言,李清风微微侧头,与一旁的南宫仆射、月落两人对视了一眼。
三人的眼神交汇,仿佛在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随后,李清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
“广陵王倒是有心了,只是本公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旗鼓声张的来请人的!”
他的语气冷漠至极,仿佛对广陵王的这种邀请方式嗤之以鼻。
“公子说的是,实在是这些士兵不懂礼节,还不退下!”
灰衫老者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他随后朝着身旁围过来的甲胄士兵轻吼一声,声音虽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围那些甲胄士兵闻言,脸色立刻露出一抹惊恐之色。
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在老者那束冷冽的眼神注视下,如同受惊的小鸟一般,立刻慌慌张张地退出了醉梦楼门外。
“三位,请!”
灰衫老者看着身前的李清风、南宫仆射和月落三人,微微欠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
李清风微微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两人,平静地说道,“走吧!”
……
广陵王府,
大堂之上,赵皓阳一脸狼狈,头发凌乱,衣衫破损,脸上还残留着昨日被揍后的淤青。
他满脸委屈与愤怒,急切地看着坐在上方的中年男子,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当即说道:“爹,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身前的中年男子一袭玄衫,衣袂上绣着精致的暗纹,
他面目刚毅,浓眉如墨,双眸深邃而锐利,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听到儿子的哭诉,他冷哼一声,眉头紧皱,目光如鹰隼般狠狠瞪了一眼下方的年轻男子,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浓浓的怒意:“堂堂北离世子,竟然日夜流转于醉梦楼里!”
他的声音在大堂中回荡,震得空气都似乎微微颤动。
“怎么?你也要学一下那北凉世子吗?”
说罢,他怒甩袖口,宽大的衣袖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随后他转身走到一旁,背对着赵皓阳,显然对儿子的行为极为不满。
“娘,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赵皓阳见父亲如此态度,心中一慌,急忙将目光看向一旁站着的美妇人。
那美妇人面容姣好,肌肤白皙,眉眼间透着温婉与慈爱,
身上的华服精致华美,更衬出她的雍容气质。
赵皓阳双腿跪地,膝盖在坚硬的地面上磕得生疼,
但他此刻顾不上这些,朝前挪动了几步,一把抓着美妇人的裙摆,眼中满是哀求,
“那个臭小子,昨日可是差点给我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