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被邀请见证复仇!
杨尘顺着草坡慢慢走下来。
“热闹应该还没完吧,这才刚开始。”
“你什么意思?”林平之回头,扣住剑柄。
杨尘伸手指了指,“你如果是聪明人,那就一定清楚不要把那把剑拔出来,剑出鞘则视作为敌,我只是路过若是有人不开眼挡了路,顺手扫平也不费功夫。你的终极目标是余沧海,所以我才不插手呢,两败俱伤才好玩。”
林平之沉默着。
他想到了在大胜关客栈的时候。
曾说过要挑战他的话。
那时候他被陈友谅给忽悠,和门内的人闹的很不愉快。
如今他迎来转机,脱胎换骨,可杨尘就站在他面前的时候。
林平之才突然发现,他没有那个胆量。
是的,他不敢拔剑。
因为他知道结果,自己一定会死!
以前实力不强,感觉不出对方有多厉害。
当你的能力和境界提升上来了,知深浅的程度也就上来了。
咕咚。
他咽了口水。
才发现自己面对此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压力……
“你现在应该知道令狐冲是被冤枉的吧?”杨尘问。
“我确实错怪了他,岳不群那个伪君子!没想到当初陈友谅跟我说的是对的,他将我救下带回华山,就是为了我林家的辟邪剑谱而来!”
“那件袈裟被他抢走了是吧?”
林平之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袈裟的事儿?”
“我非但知道,还知晓辟邪剑法中的一大秘密,那就是欲练其功,必先——”
林平之浑身颤抖起来,冷汗直淌。
杨尘点到为止,转身就走。
“为了复仇你能豁出去一切,余沧海这个人我很不喜欢,你能将他除掉也不错。”
“等等!”
杨尘站住,回头道:“还有事?”
“既然你想看热闹,现在还没完,刚才只是一场热身,我邀请你看一场更大的,去不去?”
杨尘这才想起,这些死士们追杀而来,林平之说是为了一个人才过来这边的。
“好啊,虽然我有事在身,不耽误太多时间就行。”
林平之痛快道:“不会,半个时辰内就会结束,而且还是你认识的人。”
“是吗?那就更有趣了,带路吧。”
林平之随便挑了一匹青城派弟子的马,扬鞭朝东走。
杨尘紧随其后。
一路急行,两人进入了一处名为牯牛屯的地方。
林平之将马栓在路旁,大步流星朝一间破烂的酒肆走去。
隔着一段距离,杨尘便听到了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酒味很重,混杂着男人身上的汗味。
酒肆外面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则张贴着各种悬赏。
看样子这里是个赏金猎人聚集的地方,杨尘随意扫了一眼,看到上面仍挂着悍匪彭连虎的画像。
他伸手撕了下来,扔在地上。
里面传来交谈声。
“峰爷,最近江湖上很不消停,出来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头,就是华山派出走的林平之!听说当年你们就曾打过交道是吗?”
只听到一个低哑的笑声。
“打过,他还跪在地上磕头喊我爷爷呢。一个没什么用的小白脸罢了,贼老天,没想到连他都能翻身……”
咣当一声。
酒肆的门被林平之一脚踹开。
“臭坨子,你爷爷林平之来了,还不快快出来磕头拜见。”
一嗓子喊出来。
酒肆内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那小魔头来了!”
“真的是他?邪剑林平之?”
“说曹操曹操到,我就说今天不吉利,不易出门更不易饮酒……”
在很里面的位置,单独有个人双腿放在桌上,依靠着长椅。
正是塞北明驼木高峰!
他以杀人为乐,有时候也会去猎杀一些赏金高的人。
林平之朝里面走了几步,目光一扫,“不想死的,还不滚!”
此话一出。
里头的人顿时作鸟兽散,顷刻间就逃得没影了。
只剩下木高峰孤零零坐着。
他眯起眼睛,抓着放在桌上的驼剑。
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很快又恢复镇定。
“林平之,你还没杀掉青城派多少人,怎么就有闲工夫找我来了?排在我前面的不是还有个余沧海吗?”
林平之冷笑道:“我确实是想把你放在后头的,但想了想又改主意了。”
“想到什么了?”
“你还是不相信,我能杀了余沧海。所以我一旦办成了,你就会像是只臭老鼠躲到深山里不出来,而余沧海作为青城派的掌门,他可是没处躲藏,除非连名声和脸面都不要了,我可不想到时候为了找你,而东奔西走啊。”
木高峰站起身,一字一顿道:“你真的……练成了辟邪剑法?”
“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吗?等下我会一招一式演示给你看!”
林平之说着转身就出去了。
木高峰颓然坐在椅子上,拿起酒壶咕咚咕咚一口气朝嘴里灌了几大口。
啪嚓一声将酒坛扔在地上。
小伙计躲藏在柜台底下,大气也不敢喘。
木高峰擦了擦嘴,仰头骂了几声。
“你奶奶个熊,早知道当年老子就一剑捅死他了,今日是难逃一死,但你也别想赢的那么轻松。”
他踹开椅子拿起剑就跟了出去。
外面林平之已垂剑在手。
杨尘坐在一块石墩子上,瞧见木高峰,嘴角微微一翘。
“原来是你啊,我就说嘛,能让林平之千里追杀的人会是谁,在大胜关的时候,你错失了一次扫灭危机的机会。”
木高峰看到杨尘,眼睛一亮。
“杨兄,你我以前夺宝斗青城派,后来在大胜关我还出面为你撑场子,不如今日再合作一会,将他灭了!从这小子口中逼问出来辟邪剑谱,你定能再上一层楼。”
“去你的吧,白送,我都不要。”
杨尘懒洋洋道:“我谁也不帮,你既然自比和余沧海是同一档,也不是没有赢的可能,虽然胜算不大。”
木高峰也只是讨好地一问,本就没抱多大希望。
他沉下心来,迎接他这一生以来最重要的一战。
“木高峰,你可还有什么遗言?”林平之冷笑着问。
“有!我还想再听你叫我一声爷爷,那可就太美了。”
唰!
这句话直戳林平之的肺管子。
激的他先出手了!
一剑出,风雷起!
两人身影交错,仅一剑木高峰就闷哼起来。
他看着自己的左臂,被刺出了一个血洞,连带着外衣都破开了。
林平之背对着他,如同戏鼠的猫。
“刚才的辟邪剑法看清楚没有?要不要我再重新给你演示一遍?”
“你——”
木高峰咬着牙,火冒三丈。
大喝一声,唰唰唰,夺命三剑一口气攻了过去!
林平之只是冷哼,同样还以三剑。
结果木高峰的肩膀、小腿和腹部再添三道伤。
他冲杀的太猛,噔噔噔地朝前扑出,差点摔倒。
林平之依旧是背对着他,看也不看。
“什么塞北明驼,不堪一击!就你也配和余沧海同一档,哈哈哈哈,真是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