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罗怀远终于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严肃:“启安,我还有一些公事需要处理,恐怕不能再陪你了。”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江湖之事纷繁复杂,充满了各种危险和变数,你一定要小心谨慎。记住,不要轻易涉足其中,更不要去触碰那些你不了解的事情。”
楚启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罗怀远的叮嘱。他微笑着回答道:“放心吧,我又不是江湖中人,自然不会去争抢什么。而且,我对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也没有兴趣。”说到这里,他的语气略微轻松了一些,“不过,过段时间我会去同化看望你的,到时候我们再好好叙叙旧。”
“好的,那就同化见吧。”罗怀远头也不回地说道,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去处理。
然而,就在罗怀远刚刚离开不久,江海便如幽灵一般出现在了他刚才站过的地方。江海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他看着罗怀远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少主,罗将军找你究竟有何事呢?”
江海一边想着,一边快步走向罗怀远离去的方向。当他走到罗怀远刚才站立的地方时,他停下了脚步,目光凝视着前方,仿佛能透过那片虚空看到罗怀远正在与某人交谈。
过了一会儿,江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虚空喊道:“少主,罗将军找你有什么事情?”
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着,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江海皱起了眉头,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了。
就在江海准备转身离去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说一下江湖之事。江湖至宝出现了,他应该是过来查案的。毕竟,同化可是我大武中江湖势力最多的地方。行了,去把司徒枫叫过来吧。”
江海闻言,心中的疑惑顿时消散了大半。他连忙应道:“是,少主!”然后转身匆匆离去,去执行楚启安交代给他的任务。
……
苏瑾见状,也快步跟随着司徒枫一同走了过来。几人来到一张桌子前,依次落座。
楚启安面色凝重地看着司徒枫,开口说道:“司徒枫,本王命你去暗中调查一下伍章这个人。一旦发现任何可疑之处,立刻前来禀报。”
司徒枫恭敬地应道:“遵命,王爷。不过,有件事需要向王爷禀报。昨日,我们在伍府发现了您让我们调查的人,但可惜未能将其抓获。而且,今日我们又察觉到伍府似乎多了一股神秘势力。若是此时贸然前去查探伍府,恐怕会打草惊蛇,引起他们的警觉。”
苏瑾也紧接着开口说道:“确实如此啊!目前这种情况下,对方的实力显然不容小觑。若是我们此时贸然前去,恐怕无异于自寻死路啊!”
江海闻言,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所言甚是啊!少主,您还是再慎重考虑一下吧。”
然而,那位被称为少主的人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不不,本王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你们仔细想想,伍章怎么可能不知道本王来到了南安呢?而且,他伍章又岂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对司徒枫动手呢?依我看,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阴谋。所以,本王决定今晚故意派遣大内高手去一趟伍府,探探他的虚实。”
“啊!王爷,您这到底是何意啊?竟然要让大内高手去冒险?而且,您和伍章之间究竟有什么过节呢?”司徒枫满脸狐疑地追问道。
楚启安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本王与伍章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过节。然而,却存在着一些间接的关联。”
司徒枫眉头微皱,继续追问:“那么,这所谓的间接过节又是指什么呢?”
楚启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解释道:“伍章的外孙雷克泰,就像一颗毒瘤,与本王之间存在着无法调和的矛盾和冲突。而且,这并不是让大内高手去冒生命危险,而仅仅是在过去像扔垃圾一样甩几个酒瓶子而已。如果这也算是冒险的话,那这些大内高手可真是浪得虚名啊!好了,你们先走吧。苏瑾,你给本王留下来。”
江海和司徒枫转身离去,楚启安轻声呢喃道:“本王近日反复思量,觉得我们初次相见时,本王对你所说的话,似乎有些过重了。”
“不,王爷您之前所言并无过错,我虽饱读圣贤之书,却无法拯救世间疾苦。”
“你着实聪慧,至少比本王要伶俐许多。本王诸多事情看不真切,也想不透彻。对了,你可知晓?随本王去一个地方吧。”
……两人犹如两颗流星般,急速地来到了一处酒楼,然后便开始痛饮起来。
“王爷你可知道?我初见王爷之时,犹如那初升的朝阳,心中满是好奇。那时,我还以为王爷是一个很怪的人,就如同那深山中的隐士,不食人间烟火。而且,我还觉得王爷是一个没有什么文化之人,宛如那干涸的沙漠,缺乏知识的滋润。”
“本王的文化,自然是比不上你们这些饱读诗书之人,你们就如同那浩渺的星空,闪耀着无尽的智慧光芒。所以,你可以认为本王是一个没有文化之人,就像那荒芜的原野,一片贫瘠。”
“王爷你与众不同,我从司徒枫口中得知,王爷生来就封王,犹如那璀璨的星辰,注定要在这世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你觉得本王是怎样的人呢?”
“王爷您是怎样的人,我实难揣测。可王爷您又是否知晓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