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江幼离笑着解释说:“好东西向来稀罕,这种毒药也是这样,并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我一共也就研制了五颗。”
“说实话,江幸也算是幸运儿,成为我第二下这种毒的人。”
“祁飞雪则是第三个,所以我手头上其实也就还有两颗。”
她接着解释说:“之所以这种毒药在人的体内查不出,特殊性在于它的毒液成分是从小黑口腔提取。”
“而这种毒由小黑操控,只要小黑不让中毒的人发作,那么这人就不会发作,那也就查不出来。”
“毒液提取多了会伤及小黑,而一旦小黑出了意外,药效也会彻底失效,这就是这种毒药的真正解毒之法,而我研制的解药其实也只能对毒进行压制,中毒的人需要定期吃药。”
祁欢明白了,并说:“这要是让人知道彻底的解毒方法,小黑性命也会有危险,所以中毒的人越多,小黑就会越危险。”
江幼离点头,“嗯,是这么个理。”
祁欢说:“这么说,把这么珍贵的一颗药用在祁飞雪身上,倒是有些浪费了。”
“没什么浪费不浪费的,只要是让我动了这心思,那就直接下毒。”江幼离不在意,“况且我还有其他类型的毒药,虽然做不到让人查不出来,但要只是为了折磨人,足够了。”
施针完后,江幼离拿出中药精油给祁欢的膝盖跟小腿抹上,并把小白小绿唤了出来。
之前一向安安静静完成任务的小白这回却没有马上给祁欢做按摩治疗,而是爬到了他的大腿上,直勾勾盯着他。
祁欢不明所以地看向江幼离。
江幼离翻译说:“小白应该是在警告你,不能把小黑死了能解毒这件事泄露出去。”
祁欢一愣,随后冲着小白浅浅一笑道:“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的。”
小白这才缠绕着他的膝盖开始按摩起来。
祁欢不禁感慨,“它们倒是比很多人都要重情重义。”
说起这个,江幼离看着缠绕在祁欢腿上的小白和小绿,忍不住笑道:“嗯,不然它们也不会三条一起在我手上了,之前就是因为其中一条咬了罗爷爷老伴,被罗爷爷追踪,其他两条不离不弃跟着,所以三条一起被抓了。”
祁欢低头,对这两条小蛇给自己做腿部按摩这件事,似乎没有那么不适了。
……
回到公司,江幼离就给漂亮妈打了个电话,说了自己晚上要去祁家的事。
漂亮妈善解人意地说:“这样啊,既然两家已经联姻,你也的确该去看看祁老爷子,我让王妈今晚不做你的饭菜了。”
“嗯嗯~”
下班后,江幼离就在员工们艳羡的目光中上了祁欢来接她的车。
晚上七点,车子抵达了祁家老宅。
下了车,江幼离亲自替祁欢推车,径直去了前厅。
“欢欢,你还真猜对了,真是祁飞雪。”江幼离看着前厅里坐着的祁飞雪祁少雄姐弟,早有预料的低声在祁欢耳边笑道。
但是有一个人的出现,倒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那就是江幸。
看到江幸的一瞬间,江幼离就猜到他出现在这儿的原因了。
呵,无非就是要替祁飞雪作为证人,指证她的确给祁飞雪下毒了。
想到这儿,江幼离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江幸。
跟江幼离视而不见的冷淡反应不同,江幸见到妹妹江幼离,腰身都绷直了,甚至有一瞬间冲动地站起来叫她。
发现她没有朝自己看来,江幸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脸上激动的表情慢慢垮了下去。
见到江幼离那张没有任何心虚的脸,祁飞雪忍住了想要立马教训她的冲动。
祁欢笑道:“爷爷,我带小离儿来了。”
说着,他瞥向祁少雄与祁飞雪,笑意盈盈道:“瞧我都忘了,阿雄,找到小雪儿,人没事就好。”
祁飞雪:“……”
讨厌他的笑容!
祁少雄没作声。
祁欢接着问道:“爷爷,阿雄跟小雪儿怎么也在这儿,今晚是打算家族聚餐吗?那怎么不把非凡跟修远一起叫上?”
祁飞雪忍着怒气,强颜欢笑说:“欢哥,我为什么会在这儿,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祁欢的口吻带着疑惑,“明知故问?怎么这么说?”
祁飞雪:“……”
江幼离憋不住噗嗤一笑,欢欢真的是很喜欢礼貌性气死人。
祁老爷子招了招手,“行了,小离,你先坐下。”
“好的,祁爷爷。”
江幼离推着祁欢在祁飞雪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爷爷,你今天专程叫我来,是不是想我了?”江幼离也学着祁欢一样明知故问,完全不理会祁飞雪的愤恨表情。
祁老爷子闻言露出和蔼的笑容道:“当然是想你了,你多久没来看过我。”
江幼离委屈地叹了口气说:“祁爷爷,你是不知道,我现在管理公司那是有多忙,不过祁爷爷要是想我了,就像今天一样跟欢欢说一声,我一定会来!”
“好,哈哈……”祁老爷子不懂为什么,听江幼离讲话就是不自觉觉得很开心。
爷爷怎么还笑得出来的?!
一旁的祁飞雪见状,忍着心里的气嗔怪提醒道:“爷爷,别忘了今天你把江小姐叫来我们祁家是做什么的。”
江幼离故作好奇,“祁爷爷,飞雪姐这话什么意思啊?难道您今天叫我来不是因为想我啊?”
飞雪姐?!
祁飞雪难以置信,这个时候了,江幼离居然还叫自己叫得那么亲昵!
她怎么有脸的啊!
祁飞雪瞪了江幼离一眼,“江小姐,都这个时候了,就别明知故问了。”
祁老爷子收了笑容,叹了口气道:“小离,我这孙女说你给她下了毒。”
江幼离啊了一声,“下毒?祁爷爷,我无端端的,为什么要给飞雪姐下毒啊。”
“她说你是为了欢儿威胁她。”说着,祁老爷子看了看自己的孙子祁欢,“欢儿,雪儿说,那天她来老宅,你突然就把她绑架了,是吗?”
祁欢无奈地说:“爷爷,我无端端的,为什么要绑架小雪儿。”
说完,他还特意转头看向祁飞雪,“小雪儿,你说说,我为什么要绑架你?”
见祁欢面不改色地否认,祁飞雪生气道:“因为你想拿我做人质,让我弟弟放弃祁家继承人的竞争!”
祁少雄当然知道姐姐祁飞雪是在撒谎,祁欢绑架他姐,是因为自己绑了祁越,想要以祁越为诱饵威胁祁欢前往非洲。
只是没有想到,祁欢居然一不做二不休,反手就让人绑了他姐!
祁欢依旧无奈地说:“那我直接绑了你弟弟不是更好吗,何必多此一举绑架你来威胁你弟弟。”
祁少雄知道,他们姐弟俩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祁飞雪她是被祁欢绑架了,口说无凭,即使爷爷知道人是祁欢绑的,口头上也不会相信,于是开口了:“究竟是谁绑走了我姐,现在已经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我姐被下了毒,而这种毒只有江小姐能够解。”
“为此,我还特意找了江幸,确认了这件事。”
“对吧,江幸?你也中了跟我姐一样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