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剑拔弩张的三人动作一致地抬头看向楼上那人。
一袭黑色丝质高定衬衫配上同材质的黑色长裤,将应昭极为优越的头身比很好地展示了出来。
应昭姿态慵懒地将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浅浅地投向下方,边下楼一边戏谑道,
“哟,都到齐了啊,三缺一?”
“昭昭”“应昭”“死鬼”三种完全不同的叫法也代表了三人截然不同的性格。
“昭昭”自然是林恩喊的,他向来是这么喊的应昭,如今也不会随意改变。
而“应昭”则是夏侯青晔的叫法,比起其他两人来,端庄有余,亲近不足。
至于那声在众人听来着实有点肉麻的“死鬼”则是他们尊敬的外交官大人喊的,助理等人着实很难想象一向精明睿智的外交官大人会这么喊一个人。
不过他们也只敢在心里蛐蛐,并不敢当面说些什么,或者说他们此时也没有什么心思蛐蛐了,只因为来人无论是相貌、身材还是气质实在是过于出色了。
出色到不怪这三位大佬会紧紧盯着对方不放,完全没有移开目光的意思,甚至连和对方对峙都顾不上了。
要是换做他们,估计也会如此,更何况这位真的和传说中英年早逝的上将长得一模一样!
应昭听到三人叫她,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并不回答,随后便懒懒散散地落座了在夏侯青晔身边,这一动作瞬间引得上官绰和林恩眸心一沉,但是很快又恢复如初了。
夏侯青晔这人果然一如既往地碍眼。
之后助理等人便看不到后续了,只因为她们这些外人都被赶了出去,就只剩下那位大美人和三位大佬在别墅中了。
林恩率先发问,“昭昭,好久不见了,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很想你。”
上官绰也不甘示弱,娇声道,“死鬼,你还敢出现啊,我还以为你是跟哪个狐狸精跑了呢。”
说完还若有若无地瞥了夏侯青晔一眼,这话在说谁,实在过于明显了一点。
唯独夏侯青晔淡淡地打了声招呼,“起了?这两位恐怕也不用我给你介绍了,都是你的老相识。”
应昭看向对面两双带着惊喜、歉疚又探究等等各种情绪交织的复杂眼神,嘴角一勾,
“三王子,外交官大人,确实好久不见了,恭喜二位多年苦心孤诣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了。”
这话一出,原本笑意满满的两人顿时有些尬住了,别人不清楚,应昭还能不清楚她们的成功是因为什么吗?
不就是因为应昭死了之后,两人哪怕再不愿意承认,也得说他们是既得利益者。
不过林恩和上官绰也不是一般人,即便被应昭这么阴阳怪气地讽刺,也不过是稍微僵了僵,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上官绰向来精光毕闪的眼中只有一腔柔意,就好像盛满了一池绿水,晃得人心醉,
“死鬼,你这么多年究竟去哪里了?我可担心死你了,既然你好好的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呢?还有我们之间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别喊我外交官大人,喊我上官。”
听着这有点倒打一耙的口气,应昭不怒反笑,“嗯,这话说得好,请问下外交官大人我来找你干嘛?给你当小三?还是做个便宜妈?我可对养别人孩子没兴趣啊。”
应昭也是有自己的原则的,如果双方都没有交往对象,那么当情人、床伴都行,但是她是不可能当小三的。
更别说和已经有了身孕的混在一起,她又不是自己不能生孩子,为什么要去帮别人养孩子?
听到应昭这话,上官绰的面色当即变了,柔情蜜意的双眼顿时一眯,语气沉沉,
“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和别人都是权宜之计,也是家族的要求,当时那个情况我没有办法拒绝。”
还不待应昭说些什么,夏侯青晔就轻蔑地嘲讽起来,“是啊,堂堂上官家的大小姐自然是要找世家之子才算得上是门当户对,甚至还喜提双胞胎,真是双喜临门。”
上官绰狠狠地虚了夏侯青晔一眼,“夏侯青晔,我和应昭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说破天你不过就是一个战友罢了,你以为你是谁?”
“嗯,我确实只是战友,偏偏应昭宁愿跟我走,也不愿意和你们混在一起啊。”
应昭有些不耐烦听他们继续扯些陈年旧事,尤其还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她眉头一压,整个客厅瞬间充满了alpha充满了压迫感的气息,
“行了,你们俩到底来干嘛的?有话直说,以前那些破事别再提了。”
不过就是双方立场不同,选择不同罢了,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胜负罢了。
当年她输了,所以死了,就这么简单。
林恩此时也坐不住了,因为他和上官绰的情况其实差不多,当年的他是王室联姻的旗子,尽管后来他反而掌管了对方的势力,可是他也是成过婚的,也有后代,只是后来离婚了便也就没什么了。
不像上官绰那边,不仅是儿子,连孙女都有了,一大家族的人也都住在一起,俨然是旧时代的宗族了。
别看应昭这样风流倜傥的性子,实则这人占有欲很强,骨子里极为霸道,所以根本不会和他们这样的人再像之前那般亲密了,只会有敷衍和虚与委蛇。
就像她从前对待那些豪门贵妇、贵夫们,看似在亲密调笑,实则她压根就懒得搭理,都是有目的的。
这也是他们这么急匆匆地在发现应昭的消息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人带走的原因,一方面确实怀疑应昭的身份,另一方面也是担心会真的失去应昭。
就好像忘记了他们其实从未真正拥有过应昭,甚至也早就失去过了。
“昭昭,我现在没有alpha了,你应该能感受的出来,我早就洗掉了之前的标记,这样,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林恩小心翼翼地看向那人眸底,试图看到一些动容。
可惜,应昭只是歪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林恩的心底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