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知意,你凭什么嫌我脏?”他恼火的怒目着被她气红双眼,两辈子只爱她一个女人,却被她这样一而再三的无理取闹,也彻底被她气得失去了理智,愤恨的说:“即便我与王氏有过近距离接触,及夫妻之实又怎样?”
“可你也不能如此针对我,分明是你跟殷玄在先!”
他气愤!
他恼火,受不了被她这样冷眼相待,紧紧抓着她的双手发泄着心中的不公平!
“原来你一直都介意?从一开始你嫌我脏?真是辛苦摄政王伪装了这么久啊?!”
听着他的怒吼声!
今日才知他伪装的真深啊?!
她那句话就如从天而降的惊雷,像是彻底将她劈的醒了!
她愤怒的身形都止不住的被气得颤抖!
没想到……
重生一世,她所为的想要弥补北冥沥的前世的痴情,在他眼里竟然一直嫌她脏?
“不是……不是……是这样的……”听着她的声声质问,他冲动之后又冷静下来时,有些不知所措伸起手想要抱着她解释,急忙看向她说,“意儿,我刚刚说的都是气话,听我解释好不好?”
他好后悔!
他方才即便是生气,又怎能对意儿说这种话?
他怎么可以嫌弃意儿呢?
他焦急的心更是慌乱不安,思来想去高大的身形跪在她脚下!
他伸起穿戴着麒麟臂的双手,紧握她柔软的手抬眸深情的望向她说。
“好意儿,看在孩儿的份上我们不要生气,再给我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 ? ?”闻其声她真的气笑了。
他何必这样嫌弃她脏,还要与她生儿育女呢?
那好!
想到这里,她愤怒的视线看向倒在地上装模作样王心意,强忍着心中恼火又看他说。
“摄政王,你说王妾室是哀家拿茶壶砸的吗?”
北冥沥:? ? ?
听到她突然发问?
他担忧又不知如何辩驳的视线,打量着头破血流的王心意,又看向她的手掌紧握着碎掉的紫砂壶碎片。
他心中也有了答案,又赶忙看向她讨紧好般说。
“好意儿,我当然相信你拿紫砂壶砸死了王心意,只要你能高兴砸死多杀妾室也无碍,我知道你是她吃醋了对不对?”
“……”
听着他这样自以为是的语气?
那就是相信她砸了王心意?
她真的觉得可笑至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偏向王心意?
没想到啊!
北冥沥只记得她打王心意,而是从未怀疑是王心意的苦肉计?
她真没想二人的信任也已经到了这种深信的地步?
“北冥沥,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来找你,凭此簪断诀别。”
她失望的将手伸在略显凌乱的发髻上,取下那北冥沥送最后一次送给她的海棠花银簪,伸手用力将其掰断扔在他的膝盖前。
她发誓……
从今往后不再为任何男人落一滴泪!
她用力甩开北冥沥的手,伤心的弃簪转身想要逃离开他,也许只有皇权才最适合她?
她捂着阵阵泛疼的胸口一直跑,恍恍惚惚是迈着艰难着脚步,想要离开这个嫌弃她摄政王府!
她好后悔!
若是让她重新选择一次,再也不会满心欢喜的跑来摄政王府,告诉那个对她虚情假意的北冥沥说遇喜了!
若是她今日未曾来过的话,想必也不会自找伤心与从他嘴里听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