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绿芸,又卖了莫玉玉大部分的首饰,两人手头宽裕了些,他们就开始想孩子了。
既然清沫都知道了,那他们肯定是要抱回自己孩子的,就算毁了,再怎么也是自己的儿子。
“夫人,想来你都知道了吧?这件事我承认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出气了,不若把麟儿还给玉玉吧。”
“是啊,夫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跟孩子没有任何关系,求您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吧,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两人一番真情实意,面上都是愧疚之色,只差没跪下来求她了,好像她不把孩子给他们,倒显得她不大度了。
清沫放下茶杯,冷笑一声:“做什么都可以?”
两人一听这话,直觉没什么好事,不过还是点头同意了。
“对,只要夫人愿意将麟儿归还,妾身做什么都可以。”
“啪啪啪。”
清沫不自觉鼓了鼓掌,啧啧啧,可真是个好母亲啊,她可真感动。
“那不若用你的一只手换如何?当初你用哪只手烫的我儿子,如今就断你哪只手。”
莫玉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瞪大双眼,连连后退:“夫人,这…这…这…,这怎么可以,没了手,你让妾身以后怎么办。”
傅锦怀也急忙开口:“夫人,玉玉她也是一时糊涂,能不能换个惩罚,玉玉她……”
清沫打断:“怎么,刚刚还说做什么都可以,现在就反悔了?若你们没这诚意,就滚吧。”
莫玉玉咬着嘴唇,眼中满是犹豫和恐惧,看向傅锦怀,希望他能帮自己想个办法。
傅锦怀眉头紧皱,在原地来回踱步。
许久,他咬咬牙:“夫人,若你非要一个人受罚,才能消了你的气,不若断我的手吧。”
“不,怀哥哥,这怎么行,你不能这样做。”
“玉玉,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孩子,一切都值得。”
两人在这演苦情戏呢?
“停。”
两人齐刷刷将目光转向清沫,特别是傅锦怀,他在赌清沫对他还有一丝感情,不会真的那样对他。
“行了,既然夫君愿意,那就这么办吧。”
嗯???真要断?这下傅锦怀有点慌了。
“夫人,你当真如此绝情?一点不念你我之间的夫妻情意?”
看吧看吧!这就是男人。
他说他来,他来,你真让他来,他又不乐意了。
“夫君莫要乱说,我说的是断莫姨娘的手,是你要替她,这与我何干?反正我只要一只手,是你的还是她的,我无所谓。”
“你们俩别磨叽,赶紧决定,你们亲自动手哈。”
说着,清沫从袖中,扔出来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傅锦怀看了看匕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终究还是舍不得。
“玉玉,孩子,要不就算了吧,将来我们还会有的。”
“不…不…怀哥哥,那是我的儿啊,他留在这里,他会死的,会死的,我们不能这样。”
莫玉玉哭得肝肠寸断,作为一个母亲,她对孩子的爱,自然是比作为父亲的傅锦怀多。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清沫磋磨死自己的孩子,所以…
“怀哥哥,你失去的只是一只手而已,可我们失去的是儿子,你救救他,他是我的命啊,呜呜呜…”
别看莫玉玉说的情真意切,她却只字不提断自己的手。
既然怀哥哥愿意替她受断手之痛,她又怎么能辜负他的心意呢?
“你…玉玉,在你心里,难道孩子比我更重要吗?”
清沫:...
麻辣个巴子的,这两在这演狗血剧上头了?
没完没了,一会儿功夫,就变成父子争宠了。
她把匕首往两人面前踢了过去,不耐烦道:“快点,我忙着呢,我数到十,你们若还没…”
好家伙,她还没说话,莫玉玉眼神一狠,拿起地上的匕首,一刀就往傅锦怀手臂上砍去。
清沫也悻悻然闭了嘴。
看吧,女人就得狠,地位才能稳。
在傅锦怀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的一条手臂,就已经应声而断了。
没办法,说了这匕首削铁如泥的,不开玩笑。
沫沫出品,必属精品。
“啊!”傅锦怀发出一声惨叫,鲜血喷涌而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莫玉玉。
莫玉玉握着染血的匕首,眼神却异常坚定:“怀哥哥,为了孩子,只能委屈你了。”
清沫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好一个爱子心切啊。”
示意让下人去把匕首拿回来,洗干净还能用呢,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给了人。
傅锦怀痛得几乎昏死过去,莫玉玉却顾不上他,急切地看向清沫:“夫人,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把麟儿还给我吧。”
清沫双手抱胸,冷笑一声:“莫姨娘倒是果断,不过,就凭你这一刀,就想换回孩子?你也太天真了。”
莫玉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恐地问道:“夫人,你……你什么意思?”
清沫缓缓走到她面前,一字一顿地说:“这是你亲手把短处送到我手上的,我又怎会轻易给你,妹妹,别天真了。”
“以后,日日来我院里跪上三个时辰再说吧。”
说罢,不理会二人,她抬脚便走了。
莫玉玉恨得咬牙切齿,她居然被这个贱人骗了。
不过当务之急,她还是先得去给傅锦怀请大夫,也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怎么能听信那女人的话,真就断了怀哥哥的手呢?
怀哥哥以后莫不是要恨死自己?
不会的,不会的,他爱她,他会理解她的,她只能安慰自己没事,他们还是能如之前一样,如胶似漆。
当傅锦怀再次醒来,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手,发现真的断了,这才发觉这不是梦。
原来,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真的能对他下此毒手。
他在她心里,竟连一个毁了容的孩子都不如。
爱屋及乌,他是因为喜欢莫玉玉,连带着才会对他们的孩子视若珍宝,可她呢?在她心里可都有他半分位置?
“怀哥哥,我…”
“不必说了,我懂,从今往后,你我的情意,如同此手,再也回不去了。”
无论莫玉玉如何说,两人之间终究是有了裂缝,从前以爱为名的两人,也终成了一对怨偶。
分开?不存在的,清沫死死压在这里,给我锁死。
无论刮风下雨,莫玉玉都要来清沫院里,跪上三个时辰,而傅锦怀只能包揽了全府的恭桶。
他若不做,等待他们的就是挨打挨饿,毕竟清沫从不养废人。
什么主子不主子的,只有她,才是这个府里唯一的主子。
想出府?没有她的同意,谁敢放他们出去。
吃软饭嘛,就得有吃软饭的觉悟。
她都没有谋杀亲夫,可想而知她有多大度了。
至于便宜假儿子,那指定一天打三顿啊,那能让他好过了去?
养了几年,能干活了,就跟他爹一块刷恭桶去吧,毕竟傅锦怀一只手不太方便,府里下人都反映,他刷得不太干净。
给他一个接班人,也是不错的。
“母亲,这般对父亲和哥哥,是否太过分了些?”
几年过去,原主的真儿子在清沫的呵护下,也是个小少年郎了。
脸上的疤,在清沫的药物下,还有些痕迹,不过已经不太明显了。
读四书,明事理,小小年纪的他,已经颇受夫子喜爱了。
这不,学了点文化,就开始心疼起亲爹了。
“啪。”
一个巴掌,清沫就甩他脸上。
事情是如何,从小到大,府里的下人都告诉过他了,既然他还如此圣母,不如一块刷恭桶去吧。
“从今往后,少爷不必去学堂了,送他去与父亲哥哥还有姨娘同住吧。”
在傅渊的诧异中,他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被带走了。
至于跟那群渣渣在一起,他会不会有好日子过,跟她什么关系?
隔一段时间,管家就会来一句:“夫人,渊少爷又被姨娘和老爷混合双打了。”
“夫人,渊少爷又被麟少爷打了。”
“夫人,渊少爷腿断了。”
清沫:...
告诉我干嘛?该不会以为我会心疼吧?
渣男的种就是孽种,一脉相承,让他自己受着吧。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马上带宿主脱离世界。”
“叮,位面积分结算1000,余额”
修仙不变。
“小五,开始下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