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莲昊阳和麒麟回到落云谷又是数天后。
玄风子:“好了!后面我要开始闭关,待你们要往十万深山的时候再来寻我就可。”说完直接就把莲昊阳丢出落云谷。
等莲昊阳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人已经站在落云谷的进出口处。手里还多了一个储物袋,同时他的耳边响起如梦如幻,飘渺不定的声音:“小辈,给你的见面礼!”
莲昊阳恭恭敬敬地朝着进出口处深深行了一礼,行完礼之后,他宛如一只嗅觉敏锐的猎犬,小心翼翼地将神识探入储物袋中仔细查看。
在那小小的储物袋里,好似藏着一个神秘的宝藏世界。一本剑法心得手札静静躺在其中,犹如一位沉默寡言却身怀绝技的剑客,默默蕴含着高深的剑术奥秘;还有那本阵法心得手札,仿佛是一位睿智深沉的军师,暗藏着排兵布阵的精妙谋略;更有一个八阶的困杀盘,像一头蛰伏的凶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凌厉气息,静静等待着展现它那强大的威力。
修炼心得一般都只会给自己的后辈或弟子,因为这都是要承担一定的因果。八阶困杀阵盘是可以最低可困住化神期修士十多个时辰,除非对方在阵法上的造诣不低,这才有可能在短时间内逃脱困杀阵。这三样东西都是难得的宝物。
等莲昊阳回到万剑宗的时候莲昊宇已经闭关四个月了。
为了能更深入、更全面地查询到关于十万深山更多鲜为人知的信息,莲昊阳可真是拼了。他再次频繁地穿梭于藏书楼之中,仿佛那藏书楼就是一座蕴藏着无尽宝藏的神秘之地,而他则是一位执着的寻宝人。
每天天刚蒙蒙亮,当第一缕晨光还未完全照亮大地的时候,莲昊阳就已经匆匆赶到藏书楼。他的身影在藏书楼的过道间来回晃动,脚步急切而又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对知识的渴望和执着。他会径直走向那些存放着古老典籍的书架,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本泛黄的书籍,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仿佛在唤醒沉睡已久的记忆。
他时而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阅读着书中的每一个字,试图从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中找到与十万深山有关的蛛丝马迹;时而又会陷入沉思,眼神放空,似乎在脑海中构建着关于十万深山的神秘图景。遇到一些关键的内容,他还会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认真地记录下来,字迹工整而又清晰。
然而,现实却如同冰冷的寒风,一次次地吹灭了他心中燃起的希望之火。尽管他付出了如此多的努力,可所有有关十万深山的记录,都像是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让人难以窥探其全貌。
在那些古老的典籍中,对于十万深山的描述,几乎都是千篇一律。每一页纸上都清晰地记载着,十万深山乃是一处凶险万分的绝地,它还有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别称——十万修罗地。仿佛那里是修罗恶鬼横行的世界,充满了无尽的恐怖和死亡的气息。
大家都只知道,进入十万深山的人,十有九死。那片山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吞噬生命的黑洞,无数勇敢的探险者怀揣着对未知的好奇和对宝藏的渴望,毅然决然地踏入其中,可最终却再也没能走出来。他们的身影被那片神秘的山林所吞噬,只留下亲人们无尽的悲痛和思念。
还有一个众人皆知的信息,那就是在十万深山的深处,是大妖的居住地。同时妖族的禁地也是在那里,然而,上古传送阵也是在妖族的禁地里。也不知道这中间有没有什么关联,或者说这只是巧合。
此刻,莲昊阳的思绪如乱麻般纠结,但这些外界的纷纷扰扰都不是他当下首要考虑的事情。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与思索,脑海里反复盘旋着进入十万深山的另一个名称“十万修罗地”能得这个名称想必也不是无稽之谈。如果就他一人,他倒是不用有如此多的顾虑。
他深知,同行的三人不过是元婴修为。虽说元婴期在修真界也算是有了一定的实力。然而,十万深山那可是一片神秘而又危机四伏的地域,里面隐藏着数不清的强大妖兽,还有各种诡异莫测的自然陷阱和神秘禁制。仅仅依靠他们三人的元婴修为,想要在那片险地全身而退,实在是难如登天。
就算有玄前辈这位化神巅峰的高手同行又如何?玄前辈固然实力超凡,化神巅峰的境界让他在面对绝大多数危险时都能从容应对。他挥手间可移山填海,一念之下能操控天地灵力。但十万深山太过凶险,谁也无法预料会遭遇怎样的恐怖存在。就算是玄前辈,也不敢保证能在各种突发状况下护得他们周全。任何一点小失误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
他低头沉思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暗自思索。自己目前的修为虽是元婴中期,但在这样的危险之地,似乎还远远不够。他深知,在修真界,实力才是一切的保障。只有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在面对危险时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逐渐清晰起来——自己或许应该闭关提升修为。同时他又给云孟磊发去传音,提醒他十万深山的危险,让他尽可能的提升修为,去十万深山先不急。
莲昊阳打定主意后,他先把阵法手扎复刻两份,一份让人送去云雾山庄给云孟磊,另一份留交莲昊宇的师尊,让他帮忙等莲昊宇出关后转交给他。便准备开始闭关。他先是翻开剑法心得手札,沉浸在高深的剑术奥秘中,一招一式在脑海中演练。接着又钻研阵法心得手札,尝试着在脑海里构建复杂的阵法。困杀盘也被他拿出来反复揣摩,感受其中的凌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