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呢,这四大宗门之间,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为了争夺资源、功法秘籍还有地盘而争斗不休。但实际上,这一切都只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
楚天洋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接着说:“真正的情况是,这四大宗门之间的关系远比外界传言的要紧密得多。可以说,我们四大宗门一直以来都是拧成一股绳的,彼此之间相互扶持、共同发展。据说这是这是古训,让四大宗门的每一任掌门都必须尊传。”
莲婉茹听得入迷,不禁追问道:“大师兄,既然四大宗门暗中相互扶持,那为何月神教还能让在大陆上兴风作浪,搅得各方不得安宁呢?”
楚天洋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仿佛心中有着巨大的忧虑。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忧虑的光芒,然后缓缓说道:“月神教这个组织,向来行事隐秘,让人难以捉摸。他们的教义十分诡异,往往会吸引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加入其中。而且,他们一直在暗中悄悄地积蓄着自己的实力,就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人致命一击。”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四大宗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争斗不断,但实际上,我们也一直在暗中留意着一些神秘势力的动静。只是,这月神教实在是隐藏得太深了,每次他们有所行动,我们都很难抓到他们的把柄。不过,最近这两年,他们的动作似乎稍微大了一些。”
说到这里,楚天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对,应该说,自从你们进入幽谷秘境之后,情况就变得有些不同了。先是你发现了月神教暗插在各个宗门的内鬼,接着,你们又多次误打误撞地发现了他们的血池、唤灵阵以及那些奇怪的雕像。这一切都表明,月神教的计划正在逐渐浮出水面。”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只见一群弟子正围在一起,中间似乎有人在争吵。楚天洋和莲婉茹对视一眼,快步走上前去查看。
原来,这两名外门弟子之间发生了一些小摩擦,起因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琐事。然而,其中一人却情绪激动,言辞愈发激烈,甚至口出秽语:“哼,不就是一个五灵根的废物小丫头片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真不知道她年纪轻轻的,小小年纪也不知她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居然能让你们这些人把她传得那么厉害!而且,紫竹峰啊!现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呀!”说完还不忘“啧啧”出声
听到这番话,楚天洋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住口!你身为无极宗弟子,怎么能说出如此粗鄙不堪的话语!”
那名弟子一见到楚天洋,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不止。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楚峰主,我错了,是弟子一时口快,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而且,外门弟子们都是这么说的啊,弟子也是听那些人天天都在那议论,这才……”
楚天洋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厌恶,“听别人议论就可以跟着胡言乱语?身为宗门弟子,不思进取,整日以讹传讹,成何体统!”
莲婉茹心中虽有些气愤,但还是轻声对楚天洋说:“大师兄,他们为什么不经查实,就随便跟着胡乱造谣。不过,这事我们还是交给执法堂去查吧!”
楚天洋看着莲婉茹,见她神色平静,并不想于这人过多计较之意,便缓了缓神色,对那跪地弟子说道:“看在你小师叔宽宏大量的份上,今日便不与你过多计较。但你需记住,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还不快滚!”
那弟子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灰溜溜地跑了。周围围观的弟子见此情形,也都纷纷散去。
待众人走后,楚天洋有些愧疚地看向莲婉茹,“小师妹,让你受委屈了。这些外门弟子竟如此不知轻重,背后乱嚼舌根。”说着他还是给执法堂发去传音,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并表示,希望能给紫竹峰一个让人心服的结果
莲婉茹微微一笑,“大师兄不必如此,我并不在意这些闲言碎语。只是,我担心这样的言论是想挑起紫竹峰和宗之间的茅盾,若被月神教利用,恐怕会生出更多事端。”
楚天洋点头表示赞同,“你说得对,此事我会告知师尊,再加强对外门弟子的管理与教导。”
两人继续朝着主峰方向走去,一路上气氛略显凝重。刚走到主峰山脚下,便看到一名神色匆匆的弟子迎面跑来,见到楚天洋和莲婉茹,赶忙行礼道:“楚峰主,小师叔,掌门急召二位去议事堂,似乎有极为要紧之事。”
楚天洋和莲婉茹对视一眼,心中均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当下也不多问,加快脚步直奔议事堂。
待二人进入议事堂,只见掌门和几位长老面色严峻地坐在主位,堂下还站着几位神色疲惫的弟子,身上隐隐带着黑气。
掌门见到楚天洋和莲婉茹,示意他们上前,这才说道:“刚刚收到消息,离咱们无极宗不远的灵风镇,遭到一伙不明身份之人的袭击,镇中百姓死伤惨重,更诡异的是,这些袭击者在掠夺了镇中所有灵物后,竟集体消失得无影无踪。据幸存的镇民描述,那些人的行事风格与我们之前了解到的月神教极为相似。”
楚天洋眉头紧皱,“掌门师叔,看来月神教已然开始公然挑衅了,灵风镇虽小,但也是我们无极宗庇佑的范围,他们如此行径,分明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