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莎越说越痛苦,痛苦得想发泄,举起拳头不停打在罗解放胸口。
对方没一点让的意思,见周莎一个人,这里又是小树林,干脆提分手,给高美铃出出气,于是抓着周莎打过来的手一甩,冷声道:
“本来还想玩玩你再分的,你既然全知道了,那我们就分手。”
周莎听到这里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自己所爱的人,竟然为了给别的女人出气,真的要跟她分手,目的就为了一个市长女儿。
原来所有的付出,人家都看不到,她就是一个笑话,
“分就分,我周莎拿得起就放得下。”
说完正要转身走,罗解放一把抓住了周莎,严声警告,
“高美铃那里还等着你去赔礼道歉。”高美铃若等不到周莎道歉,说不定就不给他介绍了。
周莎气笑了,就因为自己爱他,罗解放就能摆出一副吃定她的态度吗?
“那我不去呢?”
罗解放邪邪一笑,
“如果不去,那我就只能把你和谈对象,你家人又嫌贫爱富,逼我们分手的事情传出去了。”
这年头若传出这样的谣言,男方没什么,女方和女方家人肯定倒霉。
现在的罗解放,让周莎真的很陌生,她真的后悔自己没听家人的话,
“罗解放你真无耻。”
罗解放根本不在意,
“随便骂,骂舒服了我带你去求罗美铃的原谅。”
听到这里周战再也藏不住了,和任百里冲了出来,抓着罗解放二人来了个二重揍,任百里还边打边骂:
“麻的,长得没我帅,想得比我美,你就是个屎壳郎,成天戴着个面具——臭不要脸;
你就是铁砸铺里的铁砧子——欠捶欠打:
你就是老和尚的木鱼——天生欠敲打。”
之后他们把人丢在小树林旁边的一个好位置,才回家。
回家的路上周莎哭了一路。
陈丽华和谷雨二人在房里说话,一转眼就到了十一点,周母和老大媳妇正在做饭,这时门被敲响,周老大刚把门打开,任百里就窜了进来。
朝着里面喊,“媳妇,媳妇。”
神情里满是兴奋,谷雨透过窗看到自家的小奶狗,对陈丽华道:
“看来任务完成不错。”
陈丽华也高兴,这代表小姑子终于不会再恋爱脑。
相比任百里的高兴,他身后的周莎,就显是那么的悲伤和绝望,此时的她满脸泪水,双眼哭得通红,她是被周战扶着走进来的。
看到这情景,周父急了,
“莎莎,怎么啦?”女儿怎么哭成这样?
周莎一听爹的声音,哭得更狠了,一下子冲了过去,抱着爹的腰边哭边道:
“爸,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罗解放来往了,我错了,我错了,罗解放就是个烂人,呜呜呜——。”
女儿这一举措让周爹手足无措,他丫头多乖啊,竟然被那个姓罗的伤害得哭成这样,一手拍着女儿的背,一手指着二儿子,
“你妹子都受委屈了,你这二哥就不会安慰安慰啊!”
周战不知该怎么说,任百里蹦出来,
“周叔,我们安慰了,我拉着周战把那姓罗的揍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最后丢进了粪坑里。”
周父嘴角一抽,他没想到儿子和儿子的朋友这么狠,想想那粪坑,想装样子斥责几句都装不出来,终后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笑,周家人都笑了,第一个忍不住的就是周大嫂。
这位是一脸兴奋,大声问着,
“那粪坑好爬出来不?”
任百里摆了下手,
“周大嫂,我办事你放心,那粪坑又滑又深,没点本事,爬不出来的。”
周大嫂又有些担心了,毕竟出人命不好,皱着眉正要问,周战在一旁解释了一句,
“就是小树林旁边的粪坑。”
一句话就打消了周家人的担心,因为那粪坑每过一个小时就有三个老头轮着过去挑粪,罗解放多久上来,取决于三个老头。
若人倒霉点,顶多淹一个小时,那粪坑是露天的,死不了人。
这边的周莎听到家人说话,心情也像好过了些,最后被娘扶着进了房休息去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能走出来。
周战等妹子一走,就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家人,这天周家人格外高兴,这天谷雨也吃上了心心念念的羊肉。
一顿饭吃到下午两点才散,之后谷雨陪着任百里回了任家,看了任家人,下午五点时,任百里才依依不舍回大学。
谷雨去了彭家给彭大爷治疗,直到晚上九点才回到家。
刚进门就看到爷爷一脸忧愁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神却在飘到窗外。
于是喊了一声,“爷爷!”
欧阳锋被这一喊回过神,转过头看到孙女,连忙将手上的文件收好,边收边问,
“你今天回来得晚啊,想吃什么吗?”
谷雨坐到欧阳锋身边,
“爷爷我吃了晚饭,这会儿肚子不饿,一进来看到您老满脸的愁绪,怎么的,有什么为难事情,孙女或许可以给您分担一下。”
欧阳锋笑着道:
“我哪有什么事情,你爷爷强大着呢。”
他还能为什么事情,无非是为了国家,为了底层老百姓,眼看再过六天就要过年了,可国家大旱两年多,哪有余粮啊!
一想到饿死的那么多人,欧阳锋就每夜每夜的心疼睡不着。
可这种压力他不能跟孙女说,这丫头心思软,若知道了,说不定会做些什么事情来,孙女身上那么多的秘密,她的异常绝对不能被世人发现。
谷雨挑了下眉,既然爷爷不说,那她就自己看,神识扫过文件,原来这是一份大旱灾年的数据报告,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原来这么多的人在受苦。
轻叹一声,看了看窗外的天,她不明白为什么天道要这样的安排,天意不可猜,她做为众生中的一个,唯尽全力。
看了爷爷一眼,
“既然爷爷没问题,那孙女就不问了,好久没吃野物了,嘴巴有些馋,明天一早我就去山上,打回来我们爷孙下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