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世界没有预料到即将来临的灾难。
一场突如其来的流星雨,从空中降临,打破了所有常规监测系统的侦测。无论是地面上的天文台,还是太空中的空间站,所有的监控系统都未能发出任何警告。这场流星雨以无法预测的方式降临在了联邦的一个偏远小镇——浣熊镇。
它的出现既突兀又神秘,似乎没有任何预兆。
流星雨本身并没有太过引起当地居民的注意。那时,浣熊镇的气象报告仍旧照常发布,没有任何异常天气预警。人们在流星雨的光辉中沉浸,没人知道,这场看似普通的天文现象将会引发世界性的灾难。
然而,几乎在流星雨降临后的几个小时内,一些居民开始出现身体上的异变。
最初,这些人表现得像是普通的流感症状,嗓子痛、体温升高、疲惫不堪。但这些症状很快变得异常严重。有人开始变得失控暴躁,甚至在极度激动时展现出强烈的攻击性。
几天内,小镇的多名居民接连出现了暴力倾向,有些甚至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伤害了亲朋好友。就在流行性暴力事件接连发生时,一些人发现这些“暴力人群”居然似乎不再需要任何食物或水分供给,它们的伤口也没有通常的愈合过程,反而更显得麻木和死气沉沉。
这时,镇上的医疗人员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为时已晚。
在短短的几天内,整个小镇几乎被感染。当地医院的医生们也是第一个接触病毒的群体,他们的症状更为明显——呆滞、暴躁,甚至在短时间内“复生”。这种现象与之前见过的任何病毒症状都不相符。
感染蔓延的速度出乎所有人预料。那些最早接触到流星雨陨石碎片的居民,成了最早的变种尸化人。
事实上,陨石并不仅仅是普通的矿物碎片,而是携带着某种未知的外星病毒,或是其他某种宇宙力量的寄生物。这些碎片的落地,似乎唤醒了埋藏在碎片里的病毒,甚至重新激活了古老的生物病毒库。
经过感染的居民,不仅变得暴力,而且身体开始发生剧变。他们的皮肤变得坚硬且呈现出深绿色、灰白色,眼睛呈现黄色或红色,显得毫无生命力。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的一项异常现象显现:这些变种尸化人似乎保留了一定的智力和意识。最初几天,它们甚至能与其他人类进行简单的互动,只是情绪暴躁和记忆丧失的情况使得它们的行为变得不可预测。
随着变种尸化人的崛起,暴力的蔓延也随之加剧。它们并不像普通丧尸一样单纯地猎杀食物,而是似乎意识到需要将这种病毒传播出去,并且主动引导其他感染者的扩散。
渐渐地,这些变种尸化人开始组织起来,充当了病毒的推动者和引导者。它们的领袖意识,或许源于外星病毒的特殊属性,开始影响到更多的感染者,使得这一波丧尸潮有了目的性。它们不再只是无意识地进食,而是开始有意识地将病毒扩展至更远的地方。
而且,随着这些变种尸化人对周围环境的适应能力越来越强,它们不仅能在极端环境中生存,还开始利用更高效的方式捕猎。它们的身体适应性极强,远超普通丧尸,甚至连人体的一部分功能得到了提升。
即便是从感染初期的极度虚弱,到后来能够自愈并具备反击力,这种快速的生物适应能力,给世界带来了无可挽回的灾难。
浣熊镇的灭亡仅仅是病毒蔓延的开始。随着变种尸化人的不断壮大,它们的影响力也扩展到了更广的范围。这些变异体已经不仅仅是吃掉人类,而是有目的地将其感染扩展到城市、乡村,最终形成了由变种尸化人主导的丧尸潮。
这场丧尸潮的本质远超以前的任何病毒传播,它不再是单纯的随机蔓延,而是一种被蓄意引导操控的、有计划的扩张。
这些变种尸化人的领袖意识逐渐增强,它们通过释放信息素吸引并引导周围的丧尸聚集。它们像是丧尸潮的指挥官,主动推动着病毒的扩散。虽然它们自身存在同样也是丧尸潮的香饽饽,奈何它们个体实力强劲,还拥有各种各种非凡的能力。
即使丧尸潮想要吃掉变种尸化人,来达成自己的超进化。但是想吃和能不能吃到目标,就是两码子事了。
就这样,整个联邦世界的丧尸潮蔓延速度变得无法控制。浣熊镇的灭亡是一个开端,接下来的城市和镇区也在短短几天内接连陷落。随着时间推移,病毒迅速扩展,突破了国家和地区的边界,逐渐成为全球性灾难。
就在这一切发生的同时,地下研究设施的科学家们还在进行着所谓的“可控变种尸化人”的研究。这个实验室的设立初衷,虽然并不以制造多样性丧尸为目标,但他们错误地认为自己能控制病毒,甚至有信心利用变种尸化人的特性,进行军事化生物武器的研发与对变种尸化人的反制。
实验室中的研究人员对这些变种尸化人的强大进化能力充满了信心,甚至幻想能通过这些实验,制造出具有跨时代科技价值的超级变种尸化人。
但他们错了。当丧尸潮在全联邦世界蔓延,病毒的力量开始脱离他们的掌控时,实验室的安全系统遭遇了致命打击。地下设施内部的后期人为干预下,活体后天演化出的变种尸化人,在外部丧尸潮的吸引下逐渐相互呼应,设施的封锁系统和实验控制一度遭受超规格变异丧尸的攻击而瘫痪。
最终,实验室内部也遭遇了病毒爆发,出现了内部生化系统的崩塌,变种尸化人也趁机逃离,肆意扩展到实验室内外各处。
通过从一名老科学家的叙述中,晓歌得知了这场灾难爆发的前因后果。原本他们对这个项目充满信心,以为自己能将变种尸化人控制为武器,甚至是全球秩序的一部分,结果却被这场早就逐步陷入无法控制的灾难中,被彻底打破了幻想。
而最为悲哀的是,实验室的技术人员虽然在事件发生前逐渐察觉到风险,但始终未能做出有效的应对与阻止措施。
[那么我现在很好奇一个问题,你们人为干预下活体实验中,后天演化出的变种生化人更厉害更麻烦?还是最初浣熊镇里走出去的那批原始的变种尸化人更厉害更麻烦呢?]晓歌很是好奇的抓住其中关键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