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社会意义上的弟弟——埃利亚斯卡,他和我一样面对着残忍的,似乎要杀死我们一般实验,但他比我平静多了,是只是平静地接受这一切。
呵....明明因为昨天的实验已经被摘除了左手,一只耳朵,居然还妄想逃出去吗...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我们的父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以生出我们这两个疯子。
最终,我先上了手术台。而埃利亚斯卡...我知道的,他打算利用我的死亡,为自己谋得一线生机。
他清楚我的特殊之处,我独特的《念言》。
好吧,我会给他一些小小的暗示,让他发现我的本性。
我不会这么轻易地死去,临死前,一旦有机会,我必定会展开疯狂的报复。
而他所需要做的,便是在我死亡期间发生骚乱后,利用那短暂空隙,制造混乱后趁机逃出去。
尖锐的器械刺入我的身体,我咬紧牙关,试图忍受这钻心的痛苦。然而,随着手术的进行,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当手术进行到一半时,只听见 “砰” 的一声闷响,我的双腿的血管如同失控的炸弹般爆裂开来,骨骼被那汹涌而出的力量挤得粉碎。
止疼药失去了作用,此刻的我,即使他们不捆着,也已经疼的没有力气挣扎了。如同某个没礼貌的小子心中所想,我现在和个蛆没什么区别。
这次应该是要死了吧...我这么想着。
这世界就是如此荒谬可笑,即使我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但是命运的齿轮似乎早已无情地转动,将我们推向既定的结局。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
但是埃利亚斯卡...呵,我死前确实要给他们留下点惊喜。
但,比我透露给埃利亚斯卡的要厉害许多。实验人员们不知道我的《念言》已经在痛苦中逐渐变异了,现在不仅可以探索他人的内心,还可以短暂控制社会地位比我低的生物。
我想想...是让他这些实验人员们拉裤兜呢,还是对着走廊割喉呢,还是和某个员工的报复社会的想法一样,在墙上写一行血书。
应该差不多动手了...
我好不容易才从痛苦中挣脱出来,勉强恢复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却惊愕地发现,那些刚才还围绕在我身边的实验人员,竟全都不见了踪影——就在刚刚,他们全都逃了出去。
实验室里一片狼藉,各种仪器设备东倒西歪,破碎的玻璃器皿散落一地,隐隐约约地,我听到了外面传来嘈杂的呼喊声和慌乱的脚步声。
我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虚弱,集中精神,运用自己的能力,倾听着他们内心的声音。
原来,是“祂”,复活了,并且发出了短暂的呼唤。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惧和混乱之中。
我有些好奇,也是有些坏坏的想法。如果祂真的活了,那么是否可以稍微管一下我们这些“蛆”的死活呢~或者说,顺手把我们碾死也行。
此时我的双手也已经爆掉了,所以原本束缚着我的绑带变得松松垮垮的。我心中一喜,拼尽全力将手从绑带中抽了出来。尽管双手血肉模糊,没有了丝毫力气,但这意外的 “解脱” 却给了我偷偷溜出来的机会。
我艰难地挪动着身体,在地面上扭曲着、蠕动着。每动一下,都会有一部分肉块因为摩擦掉落在地上,但是没关系...我一定要出去!
离开大门后,我终于见到了同样撬开隔离仓大门的,只剩下一只手臂,企图偷偷溜走的埃利亚斯卡。
他眼神冷漠,带着一贯的冷静与疏离,只是扫了我一眼,便准备转身离开。
他没有认出来我来,不过就算认出来了,也不会为了我改变他的计划。如果不是我及时运用《念言》,控制了他的思想,强行命令这个只有一只手的他过来背起我,或许他真的有可能逃离这个地方。
嘻嘻。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内心的不满。我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虚弱,笑着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他:“一起去看看吧,看看我们'父亲\/神明',放心,祂会拯救我们的。”
怎么可能。
但是骗一下这个聪明的傻子吧。
我知道,埃利亚斯卡虽然满心抗拒,但眼中还是不可抑制地闪过一丝好奇和期待。
毕竟,在这突如其来的混乱背后,隐藏着太多未知的秘密和力量,而他这样一个理性到极致、却对一切充满探究欲望的人,又怎能不心生好奇呢?
于是,我们如同两只叠在一起、小心翼翼的老鼠,在实验室里四处躲藏,尽量避开那些慌乱奔走的人群和散落一地的杂物,躲在器材之间狭窄的缝隙里,悄悄的往外张望。
然后,我们就看到了那个孩子。
他皱皱巴巴的,不是很好看,身形也小得如同猴子一般。可谁能想到,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孩子,居然就是导致 “祂” 短暂复活的原因。
我听着身旁实验人员的激烈辩论,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疑惑与不安。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可惜啊,不过是又一个试验品。”
然而,身旁的埃利亚斯卡却与我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应。他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脸上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神情。我能感觉到,他居然产生了想要深入研究这个孩子的想法。
真是个理智的疯子。
但出乎我们意料的是,那些实验人员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将他抓回来继续进行残酷的实验。或许是出于对 “祂” 的忌惮,他们只是选择在暗中悄然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任由他像一个普通孩子一样生活,没有对他采取任何强制措施。
而我们,也重新回归到了实验室内,再也没有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