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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前,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正在上演。
卡希尔伯爵的脸色铁青,手指因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枪口仍旧紧紧贴着卡希尔夫人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仿佛随时都会绽放出致命的火花。
他的眼神中交织着愤怒、恐惧与不甘,这个一向以冷静着称的男人,此刻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着内心的防线。
他无法理解,为何自己的领地会如此轻易地被侵入,更不明白这些突然出现的敌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卡希尔夫人,这位平日里总是以优雅和从容示人的贵族女性,此刻却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平静。
她的双眸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却又波澜不惊,对脖颈处的危险视而不见。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对生命的淡然,也有对即将发生一切的从容接受。
她的内心,或许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较量,但外表上,她依然保持着那份高贵与尊严,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支持着那些试图解救她的人。
赫月站在一旁,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锁定着卡希尔伯爵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他的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手中的枪,稳稳地举起,对准了伯爵的要害,那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也是一份坚定的决心。
他的内心充满了对首领的忠诚与对任务的责任感,这让他在面对危险时,能够更加冷静而果断。
他深知,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可能关系到在场每一个人的安危,因此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傅靳司坐在轮椅上,一脸烦闷地进来了。
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疲惫与无奈,而紧随他其后的南烟,也同样坐在轮椅上……
“首领!您……您这是怎么了?”
赫月看到南烟坐着轮椅,以为首领受了重伤,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没事。”南烟却直接打断了他的担忧:“暗月首领说了,这是情趣。”
赫月:“……”
傅靳司:“……”
欧阳景:“噗……”
哈哈哈哈哈
欧阳景最后一个走进来,实在是没忍住……
捂住嘴在那疯狂憋笑……
怎么他家首领一碰见南烟小姐,就什么丢人的事都干了。
“欧阳景,你这个月奖金没了。”
“啊!?”欧阳景一愣:“我这个月什么时候有奖金的?”
他不记得自己这个月有奖金啊……
傅靳司冷冷的看了一眼他:“工资也别涨了。”
“……”欧阳景立马明白过来,靠,他嘴怎么这么贱啊,首领的意思明明就是他本来要涨工资的……
但是现在没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赫月却是嘴角轻轻勾了勾,看着欧阳景被罚,比她涨工资还开心……
对于南烟的“情趣”之说,他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对南烟的宠溺,也有对自己这份无奈处境的自嘲。
南烟则从轮椅上猛然一跃,这一跃,不仅打破了周围的凝固空气,更仿佛是在向世界宣告她的不屈与勇敢。
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迅速而准确地闪至卡希尔伯爵的身后。她的动作敏捷而有力,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她作为暗月组织精英成员的实力与训练有素。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足以让任何对手望而生畏。
在那一刻,她仿佛化身为正义的化身,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对生命的尊重与对邪恶的零容忍。
卡希尔伯爵见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试图反抗,但南烟的速度与技巧远超他的想象。
她的手指轻巧地触碰到他紧握的枪,紧接着,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展开。那把原本充满威胁的枪械,在她的手中仿佛变成了脆弱的玩物,被迅速而精准地肢解成数块,散落一地。
这一系列动作流畅而迅猛,仿佛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每一个步骤都恰到好处,让人叹为观止。
南烟在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毫不迟疑地揽住卡希尔夫人的腰肢,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将人带离了危险区域。
她的动作既温柔又坚定,仿佛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卡希尔夫人:别怕,有我在。
在那一刻,卡希尔夫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敬佩,那是对南烟勇气与能力的认可。
随后,南烟轻轻地放开了卡希尔夫人,看向赫月:“保护好卡希尔夫人。”
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赫月闻言,立刻收起手里的枪,挡在了卡希尔夫人的侧前方,警惕地盯着周围。
他的眼神中既有对南烟命令的服从,也有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准备。
欧阳景则迅速找到了傅靳司的侧后方,他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必须确保首领的安全。
他紧紧地盯着周围,生怕有任何遗漏,以免有人趁机偷袭。
卡希尔伯爵只感觉眼前有个身形晃了一下,下一秒,一阵剧痛便如电流般自手腕传来,直击心扉。
他猛地抬头,眼前却是一片模糊……
“你……你到底是谁——!”卡希尔伯爵气愤地用手指着,已经坐回轮椅上的南烟……
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而嘶哑。
他的双目通红,脖颈上青筋暴起,仿佛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傅靳司站在一旁,目光冷冽。
他毫不犹豫地拔过欧阳景身上的短刃,手腕轻轻一抖,那锋利的断刃便如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空气,精准无误地甩向卡希尔伯爵的手腕。
只听“噗嗤”一声,卡希尔伯爵的手腕瞬间被贯穿,鲜血四溅。
“啊——!”卡希尔伯爵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因剧痛而向后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他稳住身形,狼狈地站在原地,双目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
“怎么不问问我是谁?”
傅靳司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从深渊中传来……
然而,只要有点道行的人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整个人的气息其实很不稳定……
卡希尔伯爵死死地盯着傅靳司,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是谁?!我还需要问吗?!”
“就是你……就是你冒充了我的儿子!!!”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扭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即便傅靳司已经卸下了伪装,没有顶着那个属于卡希尔勋爵的脸。
但卡希尔伯爵还是能猜的出来……
毕竟卡希尔勋爵受的伤是真的,现在坐在轮椅上,还这副姿态……
还能有谁!!!
“为了你这么一个畜牲,我竟然选择和皇室作对!”
卡希尔伯爵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悔恨与不甘:
“真是可笑……我完了……卡希尔家族完了……”
“……是我小瞧了皇室……不对……”
他突然话锋一转,目光如炬地指向傅靳司:
“是你……都是你!!!”
傅靳司看着卡希尔伯爵那愤怒而扭曲的脸庞,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因为我?哈哈哈……”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带着一丝不羁与狂妄。
“你错了。”
傅靳司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
“是因为你愚蠢,看不清自身实力,狂妄自大。”
“是你错误的决断,导致家族走向灭亡。”
“一切都是因为你。”
“你的父亲该多失望啊……”
“卡希尔家族可被你给毁了哈哈哈……”
“不如卡希尔伯爵好好先想想……”
“下了黄泉,怎么和自己的父亲大人交待?”
卡希尔伯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仿佛被傅靳司的话击中了要害,整个人颤抖不已。
傅靳司深知卡希尔伯爵最在乎的是什么……
——家族的兴衰。
夜色如墨,深沉而压抑,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层厚重的黑暗所笼罩。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风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穿梭在废墟之间,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似乎在诉说着一段即将落幕的悲歌。
卡希尔伯爵府邸的废墟中,傅靳司的身影挺拔如松,他的目光冷冽而坚定,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黑暗与迷雾。而在他的对面,卡希尔伯爵则如同一只被猎人捕获的野兽,双目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正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你!”卡希尔伯爵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颤抖,他的双唇在寒风中微微哆嗦,仿佛连说话都变得异常艰难,“我一直在为了家族……为了卡希尔家族的荣耀和传承……”
傅靳司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刺骨而冰冷:“你的愚蠢和狂妄,已经让卡希尔家族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卡希尔伯爵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他踉跄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他的双目中充满了惊恐与愤怒,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化为灰烬。然而,傅靳司的话语却如同利剑般再次刺入他的心脏:“对了,等下了黄泉,不要忘记去告诉你的父亲,你是怎么做到……一个子嗣,都没有的?”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在卡希尔伯爵的脑海中炸响。他猛地抬起头,双目中充满了怨毒与绝望。他以为傅靳司已经对他的子嗣下手,这是他无法接受的残酷事实。卡希尔伯爵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也染红了他的双眼。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支即将耗尽生命的烛火,正在做最后的燃烧。他的双目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仿佛要将这一切刻入骨髓,带入地狱。
傅靳司看着卡希尔伯爵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怜悯。这个男人的野心和阴谋给太多人带来了伤害和痛苦,现在他终于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傅靳司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冷冽,仿佛要将这一切彻底埋葬在这片黑暗之中。
场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卡希尔伯爵那微弱的呼吸声和鲜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在回荡。夜色更加深沉,仿佛连时间都被这片黑暗所吞噬。
就在这时,欧阳景俯身贴近傅靳司的耳畔,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首领,皇室的军队来了。我们必须马上撤退,不然会和皇室正面对上……时间紧迫。”
傅靳司的眸光在夜色中闪烁,冷冽而坚定。他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将视线转向了一边的卡希尔夫人。这位昔日高贵优雅的女子,此刻虽大仇得报,脸上却无半点胜利的喜悦。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夜之间被抽空。她只能依靠赫月的一只手勉强支撑着站立,双眼中充满了疲惫与释然。
“小姨,你还好吗?”傅靳司的声音温柔而关切,仿佛要驱散她心中的所有阴霾。
卡希尔夫人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那笑容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有释然——终于为家族和亲人报了仇;有疲惫——经历了这一夜的惊心动魄,她的身心都已疲惫不堪;有感激——感激傅靳司为她所做的一切。
“小姨没事,我们走。”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笑声打破了周围的沉寂,那是卡希尔伯爵,他的笑声中带着凄厉与绝望,如同被命运捉弄至死的悲鸣。
他的眼睛瞬间失去了光彩,变得呆滞,缓缓转过头,目光锁定在傅靳司身上,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谜团都迎刃而解。
“你是……莱斯勒家族的孩子……”
卡希尔伯爵的声音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不敢置信与愤怒。
“哈哈……哈哈……”他笑得愈发疯狂,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我竟然为了莱斯勒家族的野种………哈哈……哈哈……”
傅靳司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