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里面洗洗。”
池淮泮给他拿了一套衣服放在屏风上面。
“哦。”
没听到他原谅,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止不住有些失落。
“他这是咋啦?”
池淮泮拿着毛笔,在手里胡乱转着有些想不明白。
【这样不好吗?还是你被他虐上瘾了?】1107用自己小小的手掌蘸墨水,在桌子上摆着的宣纸上面印上一个巴掌。
很小一个,跟着不小心点上的点。
“有点不习惯,总感觉他不安好心的样子。”
刚要去蘸墨水就看到墨水里面混着一个黑圆球,他戳了好几下才发现不对劲。
“尼玛1107!你在干什么?谁让你跳进去的?”池淮泮一个头两个大,糟心的很。
【额...一个不小心栽进去了,快,把我捞起来好苦啊yue~】
池淮泮:“......”
随便找了两张宣纸,小心翼翼把那只更黑的煤球捞出来。
这墨水杀伤力有点强,沾到手上洗不掉他还要注意不要弄自己身上。
“噗~”
看到它那样子,池淮泮忍不住笑出了声。
1107:......没爱了是吧,嘤!
胡乱给它擦了两下就隔着纸把它扔地上:“自己去外面洗洗,没半小时别进来。”
1107走出去在地上留下一串黑色小印子。
“陛下。”
听到声音,坐在桌前的人下意识转头。
穿在池淮泮身上正好的衣服在这人身上有些小,多少有些不适配。
明明两个人身高差不多,裴恣攸也就比他高一点怎么身材差这么多呢?
“既然洗完,等一会儿雨小了便回去罢。”
出乎池淮泮意外,裴恣攸没有说什么拒绝的话。
事实证明,身体再好的人也会生病。
次日,从没缺席过早朝的裴丞相告病假没有来。
池淮泮乐了。
虽然有点不厚道,实在有点憋不住。
那场雨昨天下午便停下,今天路上只是有些潮湿。
不影响今天下午的秋猎。
那边的场地住处早就已经安排好,只要下午过去就行。
(咳,一切都是为了跑路,不要在意细节,就当没暗卫这种人哈,跟我喊三遍:跑路!跑路!跑路!)
每年都有这个时候,一次举行三天,行动自由不受限制。
就算你这三天住在里面也没有任何问题,若是有危险可以把道具烟花拿出来求助,外面的侍卫都会赶过来救援。
猎物最多者可以获得奖励。
场地范围也是提前规划好的,不会出现很大型的危险动物。
参与不参与都看自己的意愿,但往年参加的都很多。
今年也不例外。
出行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这种大型活动都是机会。
古人向来注重仪式感,秋猎也一样。
今天下午只是去签到,明天才正式开始。
场面鱼龙混杂,极其容易浑水摸鱼搞小动作。
池淮泮感觉就是天祝他也,天时地利人和计划可以实施了。
裴恣攸也没来参加,行动自由更是翻倍。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第一次干这种事多少有点刺激。
“摄政王要进去吗?”
池淮泮第二天一早就收拾了一下穿了一身便衣,一副要去里面大干一场的感觉。
“臣不进去。”
楚景琰来这里是逃懒的,怎么会真进去认真打猎?
不可能,他只想躺平。
“那行,替朕主持大局,朕进去了。”对不起了兄弟,哥要跑路了。
辛苦辛苦你了。
做兄弟在心中,回头再见。
再不实施计划剧情真要和原来一样那还要池淮泮过来干什么?
“陛下这是要待在里面过夜?”看着他全副武装带着一个小包,疑惑的问。
“对,朕没出来就替朕看着大局,安排一下事情,进去了。”
岂止过夜,这几个月都别想见着。
不等楚景琰再说什么,池淮泮上马就往里面跑。
楚景琰突然觉得自己亏了,来这里还不如回府休息。
~~~
“找到陛下了吗?”
“没有。”
楚景琰替皇帝查完人数,便等着池淮泮回来。
但等了一个时辰都不见人,让人去找只看到一匹马。
楚景琰心里面那个急啊,别提当时多后悔帮他看大局。
现在好了,池淮泮自己不见了。
许多去里面找的侍卫都回来了,无一例外都没有找到。
“摄政王殿下!”
一个侍卫跑过来,跪到楚景琰跟前。
“怎么了?可是找到了?”
楚景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陛下……陛下他……”
那个侍卫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
“禀殿下,在……场地外围找到了陛下用的箭,顺着足迹找发现尽头那边是悬崖,悬崖边上脚印很乱有人的有大型动物的……”
那个侍卫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生怕因为自己的原因漏掉什么。
楚景琰当场表演掐人中,差点没喘过来气。
完蛋了,完蛋了。
“派人去悬崖下面找,即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
“是!”
楚景琰冷静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其他人都先回去,不要乱说。”
这算是什么事啊。
现场几百号人,都听到那个侍卫说的话。
皇上没有很强的武功顶多就只能保身,掉下悬崖生存的可能不是很高。
无人敢不听楚景琰的话,收拾东西全部散了。
几乎调动全部的人力,直到晚上依旧没有一点消息。
“摄政王,陛下怎么没有在宫中?”
裴恣攸病已经好了,想着今天他们秋猎回来便到皇宫找人。
结果问过找过才发现池淮泮不在。
楚景琰一个头两个大,忘了还有丞相这个人。
我丢!裴恣攸听到那个消息之后会不会疯了啊。
不会失手把自己砍了吧。
楚景琰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给他打预防针:“我说完你要冷静,千万别激动。”
听到他的话再看他的表情,裴恣攸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眉头紧蹙:“他受伤了?”
“陛下他……不见了。”
即便做了心理准备,这个说法还是没有让裴恣攸想到。
“那么大一个人怎么会不见?怎么会不见?!”
他不过就是没有陪池淮泮三天,这三天人就不见了?
“为什么不看好他?不知道秋猎危险是吗?!”
裴恣攸既自责又无力,说话声音都有些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