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面对四人联手围攻,雄霸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随着他强运真气,一拳挥出,雄浑无匹的真气瞬间化作天霜拳冰劲,将步惊云的掌力冰封瓦解,同时脚尖一点,倒飞跃起,右腿一式风神腿与聂风腿劲相互抵消,甚至将聂风直接逼退;
而后他双掌运气,一式‘愁云惨淡’,庞大的真气带着鬼哭狼嚎之音,一掌牵引雪饮刀气,一掌牵引蚀日剑气,将两者相互抵消;
随即双掌一合,一团真气能量化作护体真气,将四人震飞出去。
“哈哈哈,你们也就这样,还敢挑衅老夫,受死吧!”
雄霸哈哈大笑,瞬间双手连挥,一道道真气宛如炮弹射向四人。
步惊云双掌一拍,连绵气劲犹如云雾蒸腾,刚猛的排云掌劲暗藏汹涌澎湃的剑气,如天河汹涌,风吹浪滚;后发先至的聂风身形闪烁不定,瞬间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密密麻麻的身影如狂风怒吼,快如闪电,刀气密集如云如雨,狂暴如雷。
而两人联合出手,一身真气更是风云交汇,一时间天下第一楼中好像鬼神哭嚎,风云变幻,真气碰撞交织,直接将天下第一楼掀翻。
‘轰’的一声巨响,从山脚望去,天下会总坛山巅,两道巨大无匹的真气龙卷从天而降;刀气与剑气,一者如天河垂落,一如狂风过境,横扫整个天山山巅;高卧九天之上的风云都为之色。
不等天下会帮众哗然,就看见三道身影凌空跃上九天,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围绕着雄霸猛攻快打,三人快如奔雷,动如闪电,从破碎的天下第一楼冲到九天,又从九天落到三分校场。
一路所过,山崩地裂,片瓦不存,而直到这个时候,聂人王和断帅、断浪、秦霜,天池三杀手才从天下第一楼的,废墟底下爬出来。
看着快到捕捉不到人影,只能看见残影纷飞的三人,断浪狠狠地暗骂一声。
聂人王和断帅眼神一动,同时挥兵而起,聂人王一式‘冷刃冰心’,冰寒无比的真气冻结身心,天池三杀手只是看到雪饮刀身,就不由心底一寒,仿佛整个人已经冻僵;
不等三人动作,另一旁一道炽热剑气如大日横空而过,一闪而逝。
下一刻,刀气与剑气同时临身,在一片‘嗤嗤嗤’声响中,天池三杀手犹如打开了阀门,道道血液如泉喷涌,瞬间倒地不起。
而另一旁断浪施展经过聂人王和断帅完善的断家三绝神功,十招之后就将秦霜压制在拳影之下。
………………
“现在怎么办?”
“我们不要插手,步惊云和聂风气势已成,真气连绵一体,我们现在出手,只会搅乱他们的气势。”
“雄霸怎么会突然恢复神志武功,他此前一直都是昏昏沉沉。就是暗中寻找神相和神医的事情也没有瞒过我们。”
“也许是雄霸天命在身吧!”
看着在三分校场纵横来去的身影,聂人王和断帅一边回气一边一问一答道。
说话间,两人极有默契的同时挥手出招,一道十丈长的寒冰刀气和十余丈的蚀日剑气同时挥向已经倒塌的天下第一楼废墟。
刀气与剑气擦着文丑丑惊恐的面容而过,同时击向一点,一冷一热两道真气瞬间如炸雷,狂暴的气劲犹如海啸爆发,瞬间将文丑丑抛飞出去;与此同时,一道带着寒冰面具的怪异身影带着诡异的笑声从废墟底下飞了出来。
不等怪人落地,聂人王一式‘桃之夭夭’,人随刀走,雪饮不知道挥出多少刀,密密麻麻的刀气如有蛛网将那怪人锁在刀网之中;
那怪人一声怪叫,当即双手挥舞如风,拳、掌、指、爪,或拍或打,或抓或弹,不知道用了多少精妙招式,将一道道刀气震碎;
不等他退走,断帅一式‘日坐愁城’,火麟剑犹如大日坠落,带来无边怨气,惑心惑神,动摇心神的剑气直插那怪人头顶。
眼看剑气击中怪人,聂人王和断帅不但不喜,反而面色大变。
聂人王雪饮刀一挥,一式‘惊寒一瞥’,身随刀走,快如闪电的刀影瞬间向着四面八方挥砍而去;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叮叮当当’的声响响起,只见一道淡如虚影的人影正在挥手与雪饮刀硬碰硬;
不等怪人继续出手,另一旁的断帅一招‘剑影叠叠’,蚀日剑气密如星落,点点繁星剑气攻向怪人;
两人一人刀气大开大合,快如闪电,一人剑气刚猛柔密,宛如阴阳两仪,配合无间,瞬间将那虚影逼退。
随着‘轰’的一声,聂人王和断帅持兵倒掠,那怪人身影一展,落在两人身前三丈之地。
看着聂人王和断帅手抖的跟帕金森一样,那怪人反而赞道:
“好!果真不愧是北饮狂刀与南麟剑首,若非本座特意前来查看,这天下会还真要落入你们二人之手了。”
“真是奇怪,你们二人何时有了这等武功,傲寒六诀和蚀日剑法,本座也是会的,却和你们二人施展的略有不同。不知道两位可愿意为本座解惑?”
另一旁的聂人王和断帅对视一眼,两人抓紧时间迅速回气,却不搭理这怪人。
………………
三分校场上。
步惊云和聂风各展所学,两人原本隐藏的武功惊艳到了所有人,雄霸更是怒急攻心,不知道两人何时有了如此武功。
而且两人招式、内功仿佛同出一源,只是各有侧重,此时越打联手越是得心应手,彼此配合下,招式犹如天山上变幻莫测的风云,毫无破绽可循。
而且随着交手时间越长,两人真气不但没有枯竭,反而更加强大,整座天山之巅,犹如陷入风云卷动之中,刀气与剑气,掌力与腿劲将三分校场犁地一般犁了一遍又一遍。
某一刻,雄霸一声闷哼,脚步略微一乱,联手围攻的步惊云和聂风互视一眼,聂风如风消散,步惊云隐入云雾当中;随着一连串的“砰砰砰”声响中,雄霸一声闷哼,身形倒掠而退。
等他脚步呛啷的停下,胸口和后背衣衫破碎,前胸尽是密密麻麻的刀气,后背则是如附骨之蛆的剑气。
“怎么会?怎么可能?”雄霸犹自不甘道。
随着他狂运真气,体内真气犹如沸水,瞬间沸腾,向着四面八方逆行而去,雄霸五脏六腑犹如火焚,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不等步惊云和聂风继续出手,雄霸左眼鲜红如滴血,右眼冰寒如蓝宝石,双手抱着脑袋大声哀嚎,在地上翻滚不休。
这如怨如虎的嚎叫声瞬间惊动了不远处的聂人王几人;断浪和秦霜当即停手,向着三分校场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