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山风吹拂着季阳的衣袍,猎猎作响,如同战鼓擂动。
他站在季家后山山顶,俯瞰着脚下连绵的屋宇,心中已有了决断。
家族的命运,如同这山间的云雾,变幻莫测,他不能置身事外。
他转身,目光灼灼地注视着程雪,语气坚定:“雪儿,我决定了,我要先守护季家,待一切尘埃落定,我定当十里红妆娶你过门。”
程雪嫣然一笑,眉眼间尽是温柔与理解:“阳哥哥,我知道你肩负重任,我支持你的决定。我相信你,也相信季家在你手中会更加繁荣昌盛。”她眼中的信任,如同冬日暖阳,融化了季阳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回到自己的院落,季阳立即召来季兰,吩咐道:“继续留意季山长老的动静,有任何异常,立刻来报。”
“少主放心,奴婢明白。”季兰领命而去,身形灵巧地消失在夜色中。
几日后,月黑风高,正是密谋的好时机。
季兰匆匆赶来,气喘吁吁地禀报:“少主,季山长老与一神秘黑衣人正在后山密林会面,行迹十分可疑!”
季阳心中一凛,季山果然有问题!
他来不及多想,立即施展轻功,朝着后山密林飞奔而去。
密林深处,树影婆娑,阴风阵阵。
季山长老正与一个黑衣人低声交谈,神情鬼祟。
“只要你帮我除掉季阳,季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季山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内心十分紧张。
黑衣人发出一声阴冷的笑声:“放心,我做事,从不失手。”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打破了密林的宁静。
“季山长老,你在干什么?”季阳的声音如同寒冰,带着刺骨的冷意。
季山长老猛然回头,看到季阳,顿时脸色大变,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季…季阳,你怎么会在这里?”
黑衣人
“想走?没那么容易!”季阳冷哼一声,身形如电,瞬间挡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季阳,你坏我好事!”季山长老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
季阳冷笑一声,目光如炬:“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在密谋什么!”他一步步逼近季山长老,强大的气势压得季山喘不过气来。
“你……你别过来……”季山长老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恐惧。
他惊恐地后退,却撞到了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再也无路可退……
季风就像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在季家大院里四处散播着关于季阳的谣言,那张嘴脸,活像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绿茶。
一会儿说季阳为了练功,偷偷挪用了家族的珍稀药材,一会儿又说季阳私下与其他门派勾结,意图谋夺家主之位。
“哎,你们听说了吗?少主为了练那什么酒后剑法,把咱们库房里百年份的雪莲都给嚯嚯了!”季风摇着头,啧啧有声,仿佛亲眼所见。
“可不是嘛,我听说啊,少主最近跟青云派的人走得很近,那青云派可是咱们的死对头啊!”另一个族人附和道,语气里充满了怀疑和不满。
这些谣言如同野火一般,迅速在季家蔓延开来,不少族人开始对季阳指指点点,原本敬畏的目光中,如今掺杂了猜忌和疏离。
季阳站在议事厅外,听着这些流言蜚语,拳头紧紧攥起,骨节咔咔作响。
他感到一股怒火从心底涌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这些混账东西,竟然敢如此污蔑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他要找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让这些散播谣言的小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院落的嘈杂。
“报!少主,林雄那厮又带人来了,正在山下叫嚣,说要踏平我们季家!”
季阳眼神一凛,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冷笑一声:“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这林雄究竟有几斤几两!”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山门走去,身后跟着几个忠心的护卫。
山门外,林雄正带着一帮喽啰耀武扬威,一个个凶神恶煞,仿佛一群饿狼。
“季阳,你这个缩头乌龟,还不赶紧滚出来受死!”林雄扯着嗓子叫嚣着,声音如同破锣般刺耳。
季阳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山门前,目光冰冷地扫视着林雄等人,如同看着一群蝼蚁。
“林雄,你屡次犯我季家,真当我季家无人吗?”
林雄看到季阳,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季阳,你一个人也敢出来送死?兄弟们,给我上!”
林雄的手下们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刀剑,朝着季阳砍去。
只见季阳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他招式凌厉,出手狠辣,几个呼吸间,便将林雄的几个手下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林雄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手下,“你…你……”
季阳一步步逼近林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雄,现在,你还觉得我是缩头乌龟吗?”
“噗!”林雄一口老血喷出,像喷泉一样洒在地上,他捂着胸口,表情扭曲得像刚吞了十斤柠檬。
季阳的拳头,如同铁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他的胸膛上,让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说吧,是谁指使你来闹事的?”季阳居高临下,眼神像刀子一样刮着林雄。
林雄疼得龇牙咧嘴,像只被踩到尾巴的野猫。
他知道,今天遇到硬茬了,再嘴硬下去,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他颤抖着指着一个方向:“是…是季山长老,是他让我来找茬的,还说…还说只要我能闹事,就给我好处!”
季阳眉头一皱,果然是季山这个老狐狸!
他冷笑一声,看来这老家伙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带走,好好‘招待’一下。”季阳一挥手,几个护卫像拎小鸡一样把林雄和他的手下给拖走了。
回到院落,季阳立即找到季海,将林雄的话和盘托出。
季海听完,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肌肉都激动得跳了起来。
“少主,这季山老贼,竟然敢勾结外人!真是狼子野心!”
季阳拍了拍季海的肩膀,接下来,我们需要收集更多的证据,让他无处可逃。
”
季海毫不犹豫地抱拳道:“少主,我季海这条命是您给的,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第二天,季家议事厅,气氛紧张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季风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还在那里上蹿下跳,编排着关于季阳的各种谣言。
“少主,你昨天是不是偷偷把雪莲都吃了?还跟外人勾结,想要谋夺家主之位!”季风指着季阳的鼻子,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仿佛他才是受害者。
季阳冷笑一声,走到大厅中央,环视一周,目光如炬:“季风,你说我挪用家族药材,勾结外人,可有证据?”
季风被季阳的气势压得有些胆怯,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我亲耳听到的,难道还有假?”
“哦?是吗?”季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从怀里掏出一份账本,扔到季风面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上面的雪莲,到底是谁领走的?还有,青云派的使者,我根本就没见过,倒是你,最近跟他们眉来眼去的很频繁啊!!”
季风拿起账本,瞬间傻眼了,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雪莲的去向,而他,正是领走雪莲的那个人,而且上面还清晰记录着他与青云派的往来账目,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啪啪打脸!
一时间,议事厅内一片哗然。
族人们纷纷指责季风,说他颠倒黑白,恶意中伤少主。
季风低着头,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季阳的目光扫过季山长老,眼中的冷意更甚。
看来这老狐狸的阴谋,不止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季阳突然话锋一转,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季山,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试探:“看来,有些人的手伸得真够长的,连我这个少主的头上都敢动土了。”说完,他转身离去,衣袍猎猎作响,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在议事厅回荡。
季山长老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茶杯,青筋暴起,茶水都溅了出来,他低语着:“季阳,你果然不简单,看来我得加快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