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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我们西钏的人在金州可谓是九死一生啊!我这次派了好几个骨干成员过去,合作的价格你要向霍上校再商量商量。”
西钏明面负责人高甚,此刻正愁眉苦脸找大老板吐苦水。
傅施越点了点眉角,“他们在金州遇到麻烦了?难解决吗?”
“有些难度,金州各方势力错综复杂,还有很多千奇百怪的信仰教徒,他们搞起研究来有限制。
昨天一个成员因为在外面挥了一下手,就被教徒安上了亵渎教主的罪过,一百多个教徒拿着油桶堵到他们租的房子放火,差点就被那些人烧死了。”
傅施越秀眉轻蹙:“你把他们的地址发给齐敏,加派佛卅的人保护。”
“好嘞,谢谢大小姐。对了,你什么时候来西钏?今年你的全面体检还没做。”
“下个月吧。”
“oK,我会提前让他们做好准备等你过来。”
齐敏收到了傅施越发来的信息,想到之前从金州打探来的消息,她决定自己带人去一趟金州。
“不行!”齐铭知道后当即反对。
“你几斤几两你自己不知道吗?你有多少枪林弹雨的实战经验?金州这个地方子弹不长眼,让佛卅的人去,你别凑热闹。”
齐敏拿出一瓶Ad钙奶插上吸管,“在金州查到了丢的那批文物的线索,我想去看一看。欧战跟我一起去的,有他在,我不会有事,你放心。”
欧战前身是特种部队成员,作战经验丰富,又是佛卅组织副队,足够靠谱。
“行了,别婆婆妈妈,我那些俱乐部你最近帮忙看着点,不懂的问文静。”
“你穿好防弹衣,早些回来。”
齐敏丢开空了的瓶子,“知道了,有空就给你带纪念品。”
她伸着懒腰站起来:“走了,凌晨的飞机。”
“齐敏,平安回家。”
齐敏挥着手走远:“安啦安啦,你明天还有发布会,早点休息。”
…
拉诺坐在钢琴凳上目含期待,“傅,我刚刚弹的那个曲谱怎么样?”
傅施越睁开眼睛,“好听。”
“你认为还有哪里需要改动?”
“拉诺女士,我觉得这一版很好了。”
拉诺脸上露出惊喜:“亲爱的,真的吗?我们的谱子不用修改了?曲谱完成了?”
看她不敢相信的模样,傅施越哑然失笑:“没错,这是最后一版,我们的曲谱正式完成了。”
“噢!感谢上帝,感谢母亲!”
拉诺小跑着抱住傅施越:“感谢我亲爱的朋友!你是上天送给我最珍贵的礼物。”
傅施越对拉诺这些肉麻的话已经免疫了,她拍了拍她的背,“拉诺女士,我友情提醒一下,达布琳女士的曲谱也即将完成了。”
拉诺下一秒就撒开了手,“对,谢谢你的提醒。我现在要拿着曲谱赶回去录制,争取在达布琳曲谱完成前发布新曲,这将是第一首你和我编曲的曲子。”
她握住傅施越的手,看着她清黑漂亮的眼眸,“傅,新曲发布的时候你能到场吗?以你最真实的模样。”
傅施越怔了怔,笑着说,“说好了你要帮我保密,你不会不讲信用吧?”
“当然不会!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一定信守承诺。”
“谢谢,我祝你制作顺利。”
送走拉诺后傅施越的时间松了些,也有空去一趟西钏做体检。
前段时间叶老太给她检查,说她体内的毒素清得差不多了,视力的情况也会越来越稳定,只要注重休息护养,年底就能完全恢复。
从解毒到康复这一段过程都是十分珍贵的分析案例,等她的毒彻底清除,有些事情也该找时机和他们说清楚了。
“傅施越站住!”
才出公寓楼傅施越就看到了熟人。
陶芮婷拿着一杯咖啡气势汹汹走来,她正想朝傅施越泼咖啡,林香香先发制人抓着她的手腕一抬,还有余热的黑咖啡全部倒在了自己脸上。
“啊——!!”
“我的脸!”陶芮婷下意识摸着脸心惊。
傅施越冷声道:“你该庆幸自己拿的不是硫酸,否则现在已经毁容了。”
“贱人!傅施越你就是个抢别人男人的贱妇!你为什么还不死?你怎么不去死啊!”
陶芮婷情绪异常激动,脱下手提包砸向傅施越:“一定是你勾引了景眠泽!我的婚事也是你搞砸的!你就是不要脸的荡妇!我咒你死全家!臭不要脸!tui!”
林香香挡开了扔过来的背包,还被陶芮婷缺德地吐了口水。
傅施越全身散发冷气,上前一步薅住她的头发,对着她的脸就是狠狠两巴掌。
“不想活了就自杀,别来我这里找死!”
陶芮婷被打懵了,迟钝了两秒只觉得左右脸火辣辣的疼。
“你打我?傅施越我要杀了你!!”
陶芮婷两手大开就往傅施越脸上抓,林香香在一旁快速出手,很快禁锢住乱动的爪子。
傅施越拽头发的手用力,陶芮婷疼得被迫垂下头,只听见傅施越在她耳边慢条斯理说:
“景眠泽不喜欢你,你就应该去找他。他让你伤心,辜负你,你可以打他、骂他、杀了他。
感情的事情你不找男人,反而揪着女人撒泼骂街,你真是没用的东西。”
傅施越鄙夷甩开手,林香香顺势松了力道,陶芮婷一下失去所有支撑点摔倒在地。
“明明一切都是你的错!
如果你没有出现,没有故意勾引他,景眠泽早和我结婚了!
都怪你!我受的这些痛苦全都是你带来的!
傅施越,是你害我!我永远不会放过你!”
陶芮婷眼睛猩红,披头散发坐在地上,指着傅施越声嘶力竭。
傅施越就这样静静看着她发疯,内心起不了一点波澜:
“我以为给你的教训够多了,想不到你这么不长记性。”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我告诉你,景眠泽是我的,你最好离他远远的,不然我会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陶芮婷表情凶恶而癫狂,两个安保制服的人突然跑过来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