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是他们被天赋压制后,出现了幻听吗?
这黑色斗篷,是在要结侣匹配的祝福?
而且,是和那个明艳动人的雌性吗?
大家小心翼翼地看向文瑶。
他们还以为,雌性阁下是被掳来的,没成想,竟是自愿的?
没天理啊!
连星盗都有妻主了!
文瑶被一群东倒西歪,或趴或躺,但眼中燃烧着熊熊八卦之火的目光,给看得有些不自在了。
“你乱讲什么啊?”
借着斗篷的遮挡,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狠狠地掐了一下衍的后腰。
衍眉眼温和地看向她:“没瞎讲。
我就是想听些祝福罢了。”
文瑶看向衍,那表情分明在说,你看我信吗?
衍挑了挑眉,微点了下头。
两人间的小动作,落在木希图的眼中,让他莫名觉得心痛。
老实讲,第一个要求,他无法接受,也很愤怒。
第二个要求,按照常理来说,不过是三声祝福,算不上多大的折辱。
但他却觉得自己开不了口。
难道是……羡慕?
对了,一定是这样!
不然,该如何解释,他会对一个陌生的雌性,生出想要“独占”的念头?!
他爱的,从头到尾,只是夭夭,也只有夭夭!
若非要说夭夭的雌性身份,那也是山茶花阁下,是超稀雌阁下。
但也绝不是眼前这个雌性。
文瑶?
好熟悉的名字,姓文?!
“您是巨冰星文家的人吗?
文心言是您雌母吗?”
难怪一直找不到她,没想到她竟然在血月星!
文瑶正好也想知道原主的母亲,究竟让木希图给她带的什么话。
之前,由于自己要躲避挖心狂魔,避免被其盯上。
所以,一直不敢轻易以“文瑶”的身份示人。
而木希图,又是一根筋地信守诺言,死活不肯透露半个字。
如今,恰好有机会,以“文瑶”的身份,与他见面,送到手边的机会,不抓白不抓啊!
“是的。你与我雌母认识吗?”
“一面之缘。
可惜,没能救出她。
甚至,连她的托我给您带的话,都一直没带到。”
一想到这个,木希图是真心感到惭愧。
文瑶:“什么话?”
木希图苦笑一下:“现在说这个,可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既然没有意义了,那木帅是否准备好,来继续做些‘有意义’的事?
刚刚的赌约,你敢应吗?”
不知为何,衍直觉,不能让这家伙继续和小雌性唠下去了。
否则,这两人没准就能现场互认了。
小雌性这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但她似乎是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多重身份的。
可木希图的不确定性就太大了!
因为,他已经盯上了哈尔墨,并且派人去查了对方。
尽管,自己也提前让人做出假象,让木希图认为是哈尔墨救走并扣押了半雌夭夭。
可难保不会百密一疏。
要是,让木希图发现,半雌夭夭,其实就是眼前的小雌性……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谁都不可以从他身边,抢走小雌性!
文瑶瞪了衍一眼,这家伙,这时候,横插一脚干嘛?!
她还没套出话呢。
文瑶:“有没有意义,需要我来定义。
木帅,你受人之托,不该忠人之事吗?”
文瑶也是急了,她不是“文瑶”的时候,他说要亲自和“文瑶”说。
现在,她是“文瑶”了,他又说“没意义”了?
这到底几个意思?!
看着小雌性微微恼怒的表情,不知怎的,木希图竟然觉得有点恍惚。
好熟悉的感觉……
虽然说现在,再说文心言阁下的话,已经为时已晚。
但文瑶阁下的话,也确实有道理。
于是,他道:“您的雌母,当时托我给您带话,让您永远不要来血月星。”
文瑶:“……”
好吧,好像确实没啥意义了。
因为她都来好几趟了……
“她可有说原因?”
木希图:“没有。”
在听到木希图所带的话的时候,衍的内心,突然涌现出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握着文瑶的手道:“这里杂乱,你先回‘无情旋风’上等我吧。”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一架战斗机,朝着谷底,俯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