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柠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眸中闪烁着狡黠又兴奋的光芒,恰似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她双手一拍,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兴奋地嚷嚷道:“你就放心大胆地继续!我回去之后,找个机会再给二哥加点猛料,肯定让他意识到自己对你的感情,保证让你得偿所愿!”
南洋听了这话,激动得眼眶泛红,犹如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猛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苏予柠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妹妹,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煎熬,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救命恩人!这事要是成了,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带最火的甜品,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把你当小祖宗一样供起来!”
苏予柠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银铃般的笑声在咖啡厅里回荡。
她俏皮地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眼波流转间满是狡黠:“南姐,不用把我捧得这么高啦!咱们姐妹齐心,肯定能攻克二哥这座‘堡垒’。”
时光悄然流逝,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笼罩了整座城市。
街边的路灯依次亮起,与霓虹灯光相互辉映,将城市装点得如梦如幻。
苏家那宽敞明亮的饭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餐桌上,给满桌精致的菜肴披上了一层诱人的光泽。清蒸鲈鱼的鲜香、糖醋排骨的甜香,以及清炒时蔬的清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饭厅。
苏予柠正坐在餐桌前,津津有味地吃着饭,手中的筷子在各种菜肴间灵活穿梭。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清晰的开门声。
她抬眼望去,只见苏瑾御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神色略显疲惫地走进家门。
苏予柠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瞬间计上心来。她不动声色地夹了一口菜,咀嚼咽下后,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对着苏母说道:“妈,你还记得之前来咱们家做客的南洋姐姐吗?我今天和她见面了。可今天的南姐姐,简直像变了一个人,整个人无精打采的,眼神里毫无光彩,往日里那股子灵动的灵气消失得无影无踪,看上去心事重重,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苏母原本正有条不紊地吃着饭,听到苏予柠这番话,立刻停下手中的筷子。
她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关切的神情:“记得啊,南丫头模样俊俏,性格又好,待人接物彬彬有礼,我一直挺喜欢她的。这好端端的,她究竟是怎么了?”
苏予柠放下筷子,双手托腮,圆润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脸颊,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惋惜神情:“妈,南姐姐这次是真被逼到绝路了。她家里天天安排相亲,这才半个月,就见了五六个相亲对象。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双方家长都满意的,男方家境优越,工作体面,家里人恨不得明天就敲定订婚日期。”
苏母原本夹菜的手骤然停住,筷子“啪嗒”一声轻磕在碗沿上,她满是惊讶,眉头拧成个疙瘩,目光中写满困惑:“怎么会这么突然?我记得南丫头每次来咱家,眼睛都黏在老二身上,对他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之前两人相处得也不错,怎么一下子就到订婚这一步了?”
苏予柠身子微微前倾,刻意压低声音,营造出神秘氛围:“妈,您不知道,南姐姐为了能和二哥多相处,两年前就以死相逼,才换来家里两年的缓冲期。可眼看到期了,二哥这边又没个明确态度,她家里怎么可能还由着她。这次,南姐姐说她真扛不住了。”
苏母闻言,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的惋惜愈发浓重,眼神中满是无奈:“南丫头这孩子,太不容易了。老二也真是的,平日里看着挺机灵,怎么在感情上这么迟钝。”
苏予柠偷偷观察着苏母的表情,心中暗喜,又添了一把火:“今天见南姐姐的时候,她眼睛都是肿的,看得我心疼极了。南姐姐还让我多陪陪她,听她诉诉苦呢。”
苏母轻轻摇头,一声叹息从她唇间溢出,眉眼间满是怜惜与遗憾:“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原本看着她和老二有戏,没想到造化弄人,到底是没缘分。”
说着,苏母放下筷子,抬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头的惋惜。
苏予柠一边观察苏母的反应,一边暗自揣摩接下来的措辞。
她微微抿唇,作出一副乖巧模样,轻声应和:“是啊,妈,南姐姐太可怜了。今天和我说话时,眼眶都是红的,强撑着才没哭出来。”
苏母抬眸,目光落在苏予柠身上,神色关切:“既然南丫头找你倾诉,说明信任你。你这阵子就多抽时间陪陪她,听她讲讲心里话,好好开解开解。”
苏予柠用力点头,脸上露出认真的神情:“妈,我肯定多陪着南姐姐。我想着,周末带她去郊外散散心,换个环境,说不定她心情能好点。”
苏母满意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苏予柠的手背:“这样最好。南丫头心思细腻,遭了这么大的事,身边要是没个贴心人陪着,指不定多难过。你多费点心,要是老二那边……”
苏母话说一半,又无奈地摇了摇头,终究没把剩下的话说出口。
这时,一直沉默吃饭的苏瑾御,像是被什么触动,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
苏予柠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微动作,嘴角不着痕迹地上扬,心想:鱼儿,终于要上钩了。
接下来的日子,苏予柠依旧不动声色,时不时在苏瑾御面前有意无意地提起南洋,说她最近又去相亲了,男方条件如何优越。
苏瑾御表面上只是默默听着,偶尔点点头,可苏予柠却留意到,他握筷子的手会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一个周末,苏予柠借口约了朋友,拉着南洋来到苏家老宅的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