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生了绑架事件,江墨彻心中就像是埋下了一道尖刺,总是不由自主的担心骆玉笙是否还会遇到危险。
她刚回复,下一秒,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
联系人那一栏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江墨彻的名字。
骆玉笙手指微动,直接接通了。
“笙笙,你是不是受伤了?”
骆老爷子的事情被骆镇雄和骆正东隐瞒的严严实实,就连媒体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所以,江墨彻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不是我,是我爷爷身体出了点问题。”
骆玉笙没有一窝蜂的将所有事情坦白。
这毕竟是骆家的事情,让江墨彻知道太多也不好。
江墨彻是知道骆老爷子的,几十年前他白手起家,靠着自己的双手才有了今天的骆氏。
“就算你在医院照顾他老人家,也应该多休息才是。”
现在每天的温度只有个位数,外面的风也很大,稍微有个不注意,就很容易感冒。
“好,我知道了。”骆玉笙乖巧的答应下来。
“你别光嘱咐我,你在研究所也应该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别累坏了。”
去过好几次研究所,骆玉笙已经知道了里面的工作强度。
里面的每一个人看起来都一脸疲惫,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会露出少之又少的笑容。
两人没说多久,骆玉笙就听见了电话那头的声响,像是有人来找江墨彻说事。
不一会,江墨彻就朝着她道了个歉。
“不好意思,实验室那边出了个问题,我先去解决一下。”
骆玉笙也很爽快的答应了,两人互相道别,挂掉了电话。
季霆潇的信息都没有什么营养,她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并没有回复。
剩下的一条信息则是周泽发的。
“怎么没有来上班?”
两人平时午饭都是一起吃的,今天到了时间,却没有在老位置看见骆玉笙的身影。
“家里有点事耽误了。”
骆玉笙简单的回复了一句。
在认识后的这段日子里,两人渐渐变得熟悉了起来。
骆玉笙能够感觉到,周泽是把自己当成了朋友。
只不过,周泽的心思肯定没有表面上那样人畜无害。
……
在医院照顾了骆老爷子几天,骆玉笙总算回到了公司。
这些天,她并不是无故缺勤,反而是请了病假。
部长即使不情愿,考虑到她的身份,还是通过了请假申请。
吴敏眼睛很尖,骆玉笙的身影一出现在办公室里,她就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
“骆姐,你总算是来上班了。”
“再不来上班,我还以为你升职加薪了。”
她自认为自己很有情商,殊不知这些话在骆玉笙眼中只不过是阴阳怪气。
“我来不来上班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和你并不负责同一个项目,不用这么打听我的行程。”
这已经不是骆玉笙第一次当着全部人的面子怼她了。
吴敏尴尬的笑了笑,暗暗捏紧了拳头。
她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收到过这样的待遇,却在进入骆氏后,一而再再而三的经历。
要不是骆玉笙是骆氏的千金小姐,她早就破口大骂了。
“笙笙,我有一点事找你,我们到茶水间说吧。”
季霆潇找了个借口,把骆玉笙带到了茶水间。
虽然骆玉笙知道他肚子里没安好心,但是出于好奇,她还是跟了过去。
把茶水间的门关上后,季霆潇还没开口,骆玉笙就开门见山的说:“以后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没必要两个人单独相处。”
听到这话,季霆潇到嘴边的话默默憋了回去。
“我知道了。”
“你前几天为什么不回信息?”
每一天,季霆潇都坚持给她发早晚安,却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回复。
感觉到自己被冷落,季霆潇又不能贸然上门打扰骆玉笙,担心会被拒之门外。
一方面,他担心骆玉笙会和周泽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另一方面,他从老大那边得知,骆老爷子立的遗嘱里,名下道额所有财产都转让给萝卜玉笙。
那可是骆老爷子!
只要骆玉笙如愿得到了全部财产,那将会摇身一变,挤进全球富豪榜前一百!
一想到自己以后会过上奢靡的生活,季霆潇做梦都会笑醒。
“我不回信息就代表我在忙,没有时间,这种简单的道理难道你还不懂吗?”
骆玉笙眉头皱起,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她最讨厌季霆潇用这样的态度和自己说话。
上辈子,季霆潇也是高高在上,觉得她必须24小时在线,等待他的吩咐。
稍有不顺心,还会使用冷暴力逼她妥协。
骆玉笙这几天的行为比起上辈子自己遭受到的待遇,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季霆潇见她的态度不太好,立即转变了语气。
“对不起,笙笙,都怪我太担心你了。”
“你这么多天没来上班,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明明每个字骆玉笙都认识,在季霆潇的嘴里说出来,却是那么的油腻。
“是吗?”
“只不过是大几个字的功夫,你该不会觉得自己很深情?”
骆玉笙强忍想要呕吐的欲望,说完后,立即推开门离开了茶水间。
她的背影带着迫不及待,让季霆潇感到浓浓的挫败感。
直至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又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骆玉笙和周泽有说有笑的身影。
说忙着没时间回信息,其实就是不想搭理她是吗?!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了,季霆潇还是第一天知道,骆玉笙原来是这么花心的人!
只不过是认识了一个新男人,就把他抛之脑后了!
季霆潇站在不远处,骆玉笙和周泽融洽的相处十分讽刺。
就在这时,一位认识的员工路过,也看见了这一幕。
因为消息封闭,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骆玉笙和季霆潇的绯闻上,便笑着调侃道:“兄弟,你这绿帽子都要飞到天上了,还不赶紧管管?!”
他不说还好,一说,季霆潇脸就黑的像个锅底,端着手里的饭菜几句大摇大摆的朝着两人走去。
不仅如此,他还没有经过询问和同意,就擅自主张坐在了骆玉笙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