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窝在相柳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衣襟,好一会儿之后,才将有些紊乱的呼吸平复下来。
她纤细的手指在相柳的胸口上调皮地画着圈圈,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体内却突然传来一股股奇异的波动。
她疑惑的看了一眼旁边那已经空了的小碗,随即闭上眼睛。
方才相柳喂她喝下的那碗灵药,此刻正在她的体内掀起惊涛骇浪。
那药液入喉时只觉清甜沁凉,可不曾想,此刻竟在她经脉中化作汹涌澎湃的灵力浪潮。
小夭闭目内视,只见丹田处淡金色的雾气缭绕,其中包裹着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液态。
这些外来的灵气与她本身的灵力交织在一起,不仅没有互相排斥,反而异常的和谐。
最令她惊异的是,如此庞大的外来灵气本该让她经脉胀痛、气血翻涌。
可此刻她却只觉得通体舒畅,仿佛浸泡在温泉中,每一寸肌肤都暖洋洋的,灵气流转间,竟隐隐与她的血脉产生共鸣。
她细细感受着体内奇异的能量流动,那淡金色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流淌着。
每一缕金光掠过,都会在经脉内壁留下一层极淡的金色薄膜,像是给她的经络镀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金纱。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神奇的药效,往日服用的那些灵药仙草,要么没什么反应,要么如烈火焚身般霸道。
可眼前这团金色灵气却温顺得不可思议,不仅毫无排斥之感,反而无比自然地在她的四肢百骸间流转。
“这到底是什么...”小天在心中惊叹,她能感觉到,这绝非寻常灵药,光是其中蕴含的精华就至少需要数百年的凝练。
她不知道这药叫什么名字,但显而易见的一点,这药必定珍贵无比,肯定是相柳好不容易才寻来的。
一团团的淡金色能量在她的体内不断来回游走,滋润着她的筋骨,游荡好几圈之后,灵气还是浓郁无比。
而更令她心惊的是,灵气中似乎还掺杂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这让她想起在玉山古籍中的某些记载……
就在她沉浸在这奇妙感受中时,忽然感到胸口传来一阵酥麻。
相柳修长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穿过衣襟,隔着轻薄的衣料精准地捕捉到那处敏感的柔软。
他指尖的动作娴熟无比,时而用指腹轻揉,时而微微搓捻。
\"嗯...\"小天身子一颤,内视的状态微微被打断,她睁开眼,正对上相柳那双含着笑意的银眸。
他神色自若,仿佛那只在她衣襟内兴风作浪的手与他毫无关系,甚至还无辜地挑了挑眉。
小夭瞪了一眼相柳,刚要说话,体内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嗡嗡。
她有些疑惑,闭上眼睛重新内视,只见原本均匀分布的金色灵气此刻全部沸腾翻滚,将她自身那点可怜的灵力逼至丹田角落。
更诡异的是,这些灵气在疯狂运转数周后,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入她的血肉骨骼。
那些淡金色的光点如同冬雪消融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中。
她将自己的神识延伸向身体的每一寸,细细的感受着,可是她无论如何感应,都捕捉不到丝毫踪迹。
她只隐隐感觉当那些能量消失的那一刻,好像方向所指之处,是她的小腹。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所有的神识全部都涌向小腹之处,仔细感应了一会儿之后,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波动啊。
所有的灵气把她的全身滋养了一个遍,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散发的金光已然全部消失。
\"相柳...\"小夭睁眼,把在她胸口作怪的大手抓住,按压在她的心口,\"你能感受到吗?\"她的声音惊讶无比,\"刚刚我喝的这碗药,本来灵气磅礴无比,它在我的体内游走了好几圈。
我感觉我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我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变化……然后那些灵气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相柳垂眸看她,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白发轻柔地拂过小夭的脸颊。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指尖突然溢出一丝莹白的妖力,妖力如游鱼般轻盈地探入小夭体内。
小夭只觉得心口微微一暖,随即那股暖意便化作万千丝线,在她经脉中快速游走一圈后又迅速撤回。
\"果然如此。\"相柳收回妖力,神色淡然如常,仿佛早已知晓一切。
他忽然收紧搂在小夭腰际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小夭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觉有一只手掌又不安分地在她胸口处游移,指尖故意使坏的微微用力。
她身子一颤,耳尖瞬间染上一丝绯色,她羞恼地瞪向相柳,却见他眼中噙着促狭的笑意,银眸中流转着她熟悉的、带着一丝淡淡邪气的光芒。
相柳忽然低头,温凉的唇贴在她耳畔,断断续续的声音压得极低:\"三百年的…月…精粹,加上……灵泉,还有...\"他的声音低哑下来,\"我的……\"
\"你说什...\"小夭的话被相柳突然落下的吻截断,这个吻比先前更加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缠绵的爱吻持续了好半晌,相柳才意犹未尽的松开怀里的人儿,小夭的胸口有些紊乱的起伏着,她媚眼如丝的软在相柳怀里。
她双手无力的勾着相柳的脖子,抬起头小声抗议:“每次问你问题你都来这一招,你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她摇了摇他的脖子,撒娇的说,“你就说嘛!”她的声音软软的。
相柳眉梢眼角都是温柔的笑意,他抬手刮了刮小夭的琼鼻,低下头靠近她的耳垂:“我刚刚可已经说了,是你自己没听清楚……你刚刚不是说我把你当猪养,我就是要用这些灵丹妙药把你喂成一颗活人参,然后再一口把你吃了。”
温热潮湿的气息扑向小夭的耳垂,她吃吃一笑,略微躲开头去:“你才不舍得!”
“你知道我不舍得?”相柳手指袭向小夭的腰间,轻轻的挠着小夭的痒痒肉。
小夭咯咯的笑,身体微微颤抖着倒在榻上,她一边控制不住的笑,一边抬起手就要去捉相柳的手,可是相柳又哪有那么容易让她捉到。
“好吧,好相……相柳!知道你舍得,你太舍得了,你就别折腾我了,行不行……”她只能一边笑,一边不断的求饶。
相柳眼里面满是笑意,他微微减少了手中的几分力度,但还是轻轻的挠着小夭的一处痒痒肉。
“相柳……好相柳!别挠了……”
一时之间帐篷里面充斥着少女如银铃般的笑声,小夭一边吃吃的笑着,一边躲避着相柳的袭击。
小夭被他挠得笑出了一丝眼泪,整个人微微缩成一团,一头青丝凌乱的铺在榻上,像只微微炸毛的小绵羊。
她一边躲一边抗议:“相柳!你再挠我,我就......我就......”
“就怎样?”他手上动作不停,眼底的笑意更深,像只逗弄猎物的大灰狼。
“我就咬你!”小夭突然起身扑上去,一口咬在他手背上,相柳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他松开手。
“小绵羊学会咬人了?”他挑眉,看着手腕上浅浅的牙印,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愉悦。
小夭得意地扬起下巴:“哼,让你欺负我!”
相柳眯了眯眼,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嗓音低哑:“那我也得讨回来。”
说罢,他低头吻了上去,不同于方才的缠绵,这次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他轻轻啃咬她的下唇,惹得小夭“唔”了一声,手指揪紧了他的衣襟。
直到她呼吸急促,他才稍稍退开,抵着她的鼻尖低笑:“还敢不敢咬我了?”
小夭脸颊绯红,眼里水光潋滟,却仍不服输:“敢!怎么不敢?”
相柳眸色一暗,作势又要亲下来,小夭连忙捂住他的嘴,抗议着:“等等再亲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那药到底是什么?你又想打岔!”
相柳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吻了下她的掌心,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那药是安神的,你前些日子总做噩梦,半夜惊醒,自己都不记得了?”
小夭一愣,她眨眨眼:“有吗?做噩梦?半夜惊醒,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有。”他捏了捏她的指腹,“你睡得迷迷糊糊的,还踹了我一脚。”
小夭噗嗤一笑:“真的假的?”
“骗你做什么?”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凑近小夭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你呀,一旦熟睡之后又是磨牙,又是打呼,而且还要流鼻涕。”
“啊?”小夭瞪大眼睛,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及,也顾不上再去思考药的事情。
她皱着眉头思索着,从小到大她有打过一次呼吗?有磨牙吗?这些事情为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下意识抬头去看相柳,却从他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压抑的笑意,她这才反应过来,相柳耍她呢!
“哼!”她柳眉微微倒竖,立马坐起身来,抬起小手就要去掐相柳腰间的软肉。
可是下一瞬间,眼前画面颠倒,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再次被相柳压在身下。
相柳轻轻的压住身下的小绵羊,伸手去挠她的痒痒肉,小夭又开始咯咯的笑了起来。
她下意识往旁边滚去,却不小心撞到了玉台矮几上的果盘,晶莹剔透的葡萄顿时滚落一地,有几颗还滴溜溜地蹦到了相柳的衣摆上。
\"哎呀,都怪你!\"小夭气鼓鼓地瞪着他,脸颊因为方才的嬉闹还泛着红晕,像极了天边的晚霞。
相柳低笑出声,伸手接住一颗正要滚落的葡萄,慢条斯理地剥开:\"这是中原进贡的紫晶葡萄,一颗抵得上寻常人家半年的口粮。\"说着将剥好的葡萄递到小夭唇边,\"赔给你的。\"
小夭张嘴正要咬,相柳却突然将葡萄往上一提。
她扑了个空,顿时瞪圆了眼睛:\"相柳!\"
\"叫夫君。\"他眼中闪着一丝狡黠的光。
\"想得美!\"小夭作势要抢,却被相柳一把揽入怀中,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声音突然温柔下来:\"其实...我更想把你养成一颗小葡萄。\"
小夭哼唧一声:\"嗯?\"
\"这样就能时时刻刻把你挂在心尖上。\"他说着,终于将那颗葡萄喂进她嘴里。
小夭猝不及防被甜了一嘴,还没来得及咽下就笑出了声,她一边嘴里嚼着葡萄,一边小声嘟囔:\"某个九头妖今天心情好像很好嘛…哼…堂堂九命相柳,油嘴滑舌……\"
\"近朱者赤。\"相柳低头刮了刮她的鼻尖,\"近小夭者...甜。\"
帐外的空中飘荡着带有丝丝寒意的水雾,帐内却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