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小燕子已经无聊的在淑芳斋内待了一旬了。
这是她待的时间最长的一次,没有闹着出去,也没有闹着紫薇喝酒。
虽然无聊了些,但总比自己偷偷出去被发现让豫嫔娘娘罚了她要来的好。
不过要是搁在以前小燕子或许会憋不住,但现在紫薇和金锁在宫里,所以为着紫薇和金锁她还是乖一些吧。
景阳宫偏殿内,汪芙芷好不容易买通了一个小太监帮她办事,只是望着光秃秃的手指,汪芙芷有些后悔了。
都怪容佩太过没用,只攒下了那点儿银子,买通人还得靠她的护甲。
呜呜呜,她的体面。
哼,等着吧,等她出去,一定叫弘历哥哥让内务府做一个更华丽更好看的护甲。
她要镶上宝石和东珠,要能彰显她身份的护甲。
容佩瞧着傻笑的主子,抽了抽嘴角,心里有些难过,呜呜呜,她好不容易攒下的银子。
随后面容又有些坚定,为着主儿的大业,这点子银子好歹有了用处。
“主儿,咱们什么时候行事?
那些子奴才能不能拿来咱们想要的?”
汪芙芷嘟着嘴,细细摩挲着自己的长甲,没了护甲的保护,这指甲怕是要断,看来在出去之前她还是不要绣什么东西了。
“等到端午佳节的时候。
本宫给了那太监银子,他肯定能拿来本宫想要的东西。
容佩,你放心,这件事情本宫做过很多次了,每次都能安全出去。
放心吧,等本宫出去少不了你的好处。”
容佩坚定的点点头,主儿说的都对。
不过,算了是她多心了,主儿如此聪慧必定能成功的。
看着容佩如此相信自己的眼神,汪芙芷心里很是高兴,她的计划肯定天衣无缝。
以前姑母就夸她聪慧,她确实聪慧,不然弘历哥哥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另一边的钟粹宫内,一个小宫女正在小厨房内鬼鬼祟祟的打开一包东西往一个药罐子里放着。
就在放好后,可心朝着这边走来,小宫女顺势拿起手边的扇子扇了扇,装作无事发生。
可心走上前来,问道:“流苏,快到娘娘用药的时辰了,赶紧把药倒好给我。”
流苏赶忙应声:“好的可心姑姑,奴婢这就把药倒出来。”
随后就把药倒好,端给了可心。
流苏看着可心离去的背影,咬紧了嘴唇,主儿可不要怪她,谁叫她的家人在别人手上,她也不是有意的。
主殿,可心放下药,扶起自己的主子:“主儿该起来喝药了。”
苏绿筠看着可心端过来的药碗,有些皱眉:“这药本宫是看见了就想吐,喝了这么久都不见好,看见是没用的。”
可心劝慰道:“主儿别这样说,最近主儿身子好多了。
公主也盼着主儿能好,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咱们六阿哥就该娶福晋了,为着六阿哥和公主,主儿把药喝了吧。”
苏绿筠叹息:“本宫的身子就这样了,不过是熬日子罢了。
要不是想着永瑢和璟婌的婚事,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该去见慧贤皇贵妃了。
好在永璋已经成婚,本宫也能放心些,就只剩下永瑢和璟婌,希望本宫1能撑到他们成婚的那天。”
说着端起可心手里的药一饮而尽。
可心见状赶忙拿起一旁的蜜饯,给主子压一压。
“主儿,吃颗蜜饯压一压吧。”
苏绿筠结果蜜饯放进嘴中,总算是压下去了嘴里的苦味。
“太医院的药是越发的苦了,也不知道这苦能不能治好本宫。
也是本宫身子不争气,怎么就病了这么久。
这宫里的事务全权交予娴嫔,本宫该是放心,只是这些日子,本宫总是有些心惊,也不知道是不是本宫病的有些发癔症了。”
可心劝慰这主子:“主儿,近来宫里除了淑芳斋就没又别的事情了,娴嫔娘娘也不常出去,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苏绿筠:“没有什么事情最好,本宫最怕这宫里有事情发生了。”
说着看向窗外的飞鸟,自病重,她已经许久没有出去了。
是夜,青婳看着熟睡的一双儿女,很是幸福。
这是她最享受的时刻,没有额娘的偏爱,没有长姐的威胁,没有家族的困扰,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放松了。
自长姐死后,家里已经许久没有与她来信了。
不来便不来吧,她也没指望额娘能给她来信,也不指望讷礼那个只知道靠女人的给她这个姐姐来信。
不来信最好,这样她才能与那个肮脏的乌拉府断的干净。
“纸鸢,最近景阳宫那里可有什么消息?”
纸鸢上前道:“回主子,汪官女子收买了一个宫女,怕是想动了想要出去的心思。”
青婳走到殿外,看着天上的繁星,幽幽道:“盯着,必要的时候助她一把,这宫里还是得有个盾在前面挡着才可以。
你说她长得像谁不好,偏偏长得像她。
不禁样貌像,性子也像,要不是年龄对不上,本嫔怕是以为姐姐活过来了。
以前她总是说皇上多么多么宠爱她,要本嫔嫁一个如意郎君,要讷礼只承袭爵位就好。
她嘴上说的倒好,但手上却不停的朝着家里要银子,现在好不容易死了,却又冒出来一个跟她长得有八分像的汪芙芷。
还真是造化弄人,这宫里是一刻也不能少了她。
纸鸢,你说本嫔什么时候才能够把心放下来?”
如懿啊如懿,你到底是如懿还是汪芙芷?
若是如懿死了便该去死人待的地方,回来做什么?
若是汪芙芷,那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相像之人,难不成就像当初的纯元姑母和太后那般吗?
不,太后的路,不是谁都能走的,纯元姑母与先帝情谊可不是皇上与长姐可以比拟的。
就算皇上心里惦记着长姐,也不会惦记的如先帝惦记纯元姑母那般深厚。
皇上不是先帝,长姐也不是纯元,所以最后汪芙芷也不会是太后,那你到底是谁呢?
纸鸢并未回答她的主子,她知道主子要的不是她的回答。
“罢了,问你做什么,你怎么会知道呢。
回去吧,夜黑了,本嫔该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