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把Soyo线的部分前置端上来的,但想想,soyo线光是初设定,就肯定没法过审,所以,还是写点番外吧】
【观前提示:本书已切割Avemujica,若叶睦极其衍生人格morti的人物塑造皆以本书为准,请勿混淆】
若叶睦,是一个自小被光环缠身的孩子。
大小姐、星二代、钢琴大师的弟子。
过高的期待,让小小的若叶睦有些喘不过来气。
闲暇之余,唯有蜗居于无人的地下室,抱着自己的电吉他,她才觉得,自己似乎是真正地活着。
属于她的东西,很少,很少。
地下室、电吉他、小椅子。
这是在这个家中,为数不多,完全属于她的事物。
但最近,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她的小小世界,多了一个闯入者。
“新来的师弟?”
青梅竹马的丰川祥子,有些好奇地问道:
“说起来,这还是睦第一次,有提到过同龄的孩子呢,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奇怪的人。”
与丰川祥子的友情,是她除去父母外,对于外界唯一认可的情感维系,所以,在她的世界发生变故的第一时间,她就找到了这个世界中唯一可以交流的人商量对策。
“睦看起来,并不是很排斥那个孩子呢。”
丰川祥子笑着说道:
“如果不讨厌的话,要不要,试着相处一下试试看呢?说不定,能多一个朋友哦。”
“朋友……”
看着身为自己唯一朋友的丰川祥子,若叶睦犹豫着,点了点头:
“好……”
她的确,并不排斥那个,总是在闲暇之余凑到她身边,想要与她交流的男孩。
他的故事很有意思,人也很好看,而且……
他的琴,她很喜欢。
如今,连自己唯一的好朋友,自己的青梅竹马,也让自己尝试着去接触对方。
多年后的若叶睦,每每回想起,她第一次尝试着,给男孩回复的那一天,都觉得那是自己这辈子所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从那天之后,琴房多了一个她所期待的事物,原本让她觉得枯燥乏味的钢琴,也因为某人的存在而撒发出别样的光彩。
尤其是,当他演奏钢琴的时候。
“睦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一曲终,男孩的调侃,让一直盯着那张脸的若叶睦回过神来。
这个年纪的女孩,尚且不明白什么是羞涩,只诚实地说道:
“因为夏,很好看。”
“睦也很好看哦。”
男孩笑着回应道,若叶睦红着脸,点了点头,脑子懵懵的,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的是,明明这一类的夸奖,她已经从小听到大了,可为什么,从伊地知夏彦的口中听见的时候,会那么高兴呢?
她第一次意识到,她和夏之间,与她和祥之间的感情,似乎是有些不一样的。
因为,祥说她很可爱的时候,她并没有过类似的感觉。
但这种问题,她不知道该问谁,问丰川祥子的话,会不会让祥觉得,比起她,自己更喜欢夏呢?
而直接问夏,却不知为何,又有些不敢。
最后,只能将这个小小的问题憋在心里。
「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若叶睦这样安慰着自己。
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也不可避免地迎来了短暂的告别。
其中,有因为两人已经不再常去那个琴房的原因,也有两人步入了中学时代,彼此间的距离越发遥远的原因。
但更多,是因为家人的干预。
爸爸妈妈,似乎并不喜欢夏,尤其是,在她将这份不明的情愫告诉妈妈的时候。
她第一次从母亲的眼中看见了不可置信。
而后,就是那一天,对夏的失约。
夏很聪明,他早就知道了,两人会有这一段短暂的分别,他只是让自己不用担心,因为不论分别多远,他都很喜欢睦师姐。
这是他亲口告诉她的。
所以,她许下了约定——
「下一次,我等你」
所以,睦不会难过……才怪。
终归,是不再常见。
但,因为升学的原因,她也多了一个独属于自己的事物——
那一片小小的田圃。
她种上了小黄瓜,因为,某个人曾无意中说起,在他的眼中,她就像是一只黄瓜精灵一般可爱。
所以,她种下了黄瓜。
这样,算是回应了夏的期待吗?
若叶睦不知道,就像她不知道,自己对于夏的那一份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愫。
不明白恋爱为何物的睦,一直到那一天,在夕阳下,看着那曾与她相伴的身影,站在了一个白毛女孩的身旁,共同演奏着独属于“他们俩”的《空之箱》。
短暂的嫉妒。
嫉妒地,想要发狂。
随后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郁的,散不开的哀伤。
她第一次那么深刻地,有了一种「失去」的感觉,即便事后证明,那只是一次错觉。
那一天,睦再一次拥有了一个东西。
那是名为「另一个我」的存在。
不,与其说是存在,那时候的「她」,更多,只是一个潜意识的概念,尚未成为能够独立思考的个体。
她绊倒了失神的睦,然后理所当然地,得到了夏的关心。
在夏的怀中,「她」催促着睦,说出了那一句:
「夏,是属于我的」
对于突然拉满了进攻型的小小师姐,伊地知夏彦看上去似乎相当意外。
但若叶睦,从男孩的眼神中,清晰地看见了她想要的回应。
当时的她,却因为这一份不属于她的强硬,而有些后怕。
因而,未能更进一步。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磅礴的雨,涤净了少女的心。
雨中哭泣的青梅竹马,以及一周杳无音讯,但看着完全没有一点问题的伊地知夏彦。
内心中,那距离彻底成型只差最后一脚的声音告诉她,应该问清楚,夏的这一周去了哪里。
但她最后,则是因为担心几近崩溃的青梅竹马,而选择了暂放自己的疑惑。
即便这个举动得到了夏的理解。
但,却让她几乎失去了参加夏未来人生的权利。
看着那病房中沉睡男孩,若叶睦的第一次,有了想要「哭泣」的冲动。
但是,她哭不出来。
她是没有心的「人偶」。
自然也没有「哭泣」的能力。
那一天的风很大,大到令娇小的女孩有些站不稳。
与身躯一同摇摇欲坠的,还有那颗被撕碎,却流不出一滴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