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拉我!我真要气死了,怎么生了这么个玩意儿?就知道气我!”
“何事让杨老爷如此生气啊?”夫子的话,在杨戬身后作响。
杨戬闻言,忙收起脾气,放软语气转身说:
“真是让夫子见笑了。夫子,今日您先回去吧,免得还要要反复教。”
可夫子却没要回去的意思,他上前一步,“杨老爷,到底是谁把你惹得这么生气,哦,我知道了。杨应时,一定是你,课堂上气夫子,在家气爹娘。”夫子一瞥见一旁的应时,便想当然地认为是应时。
应时可真是委屈,大声反驳,“不是我!!”
“还说不是?!”
“夫子夫子,还真不是她!”杨戬解释道。
“哦?那总不会是承昭吧?”
“就是笨哥哥,夫子你没弄清楚状况,就冤枉我!”应时嚷嚷着给自己辩白。
“应时,住口。”接着,杨戬转而对夫子说:“夫子啊,的确是承昭。别看那臭小子上课的时候,好似很听话,但实则他比这丫头还要气人百倍,真是失礼了。您先回去吧,免得还要来回教。”
“杨老爷,我既然来都来了就不寻思着回去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或者我来跟他沟通沟通?”
“这?还是不劳烦夫子了。”
梅山老大却说:“二爷,你们与其拗着,还不如让夫子帮帮忙,毕竟您说这小子向来也很听夫子的话嘛!”
“但是,我真怕那小子也把夫子给气到了。”
夫子摆摆手,继续请缨,“不会,杨老爷,我相信这小子再气人,也不如应时这丫头气人。”
应时攥紧拳头,要不是家人们都在,真想一拳把夫子打飞。
梅山老六觉察到了,摸摸她脑袋,“诶,夫子,您身为教书育人的夫子,不要踩一捧一的。”
“我哪是?”夫子不服气地反驳。
“老六!夫子,莫跟我兄弟计较,若是夫子真不嫌弃,那就替我开导开导我那不成器的臭小子吧。”
“好。”
杨戬又把故事的大致经过跟夫子大概讲述了下,夫子听完,便转身去找承昭说个明白。
看着夫子远去的身影,应时攥着小拳头,愤愤地说:
“哼,夫子真偏心!问都不问个清楚,就说是我,分明就是针对我嘛。这夫子简直不是个东西!”
杨戬扭头批评道:
“杨!应!时!!差不多得了啊,若非你平日调皮捣蛋,不用功念书,会让夫子对你印象不好?”
“夫子误会我,怎么还是我的错啊?”应时不服气地反驳。
“那要不是你平日……”
没等杨戬说完,梅山老大打断道:“二爷二爷!小孩子被冤枉了肯定不高兴的嘛~不要说了。”
梅山老六附和,“对对对,别说了,看小侄女,眼泪都要流出来咯!”说着,梅山老六给丫头擦擦脸颊的泪珠。
“嗐,好,不说,那你先去书房学习,等会儿夫子和你哥就会回来了。”
“不去。”应时赌气。
“你也不乖是不是?”
·“夫子误会我,您不分青红皂白地数落我,怎么还埋怨上我不乖了?”
理亏的杨戬,无话可说了,只好用家长惯用话术:
“念书不见你学学你哥,顶嘴却学得那么全?”
这下,应时委屈得放声大哭,“又骂我呜呜呜呜呜呜……”
“二爷!你不讲理哈!乖侄女儿,这样,不去书房,不去书房,我们上街买东西吃,好不好?”
“老六,你?”
“我什么?应时,跟六叔走。”说着,梅山老六就牵着应时的手离开了。
“兄弟们,你们看?我真是……”
兄弟们面面相觑,想说就是杨戬做锝不对,又不敢开口。
这时,哮天犬竟然破天荒地开口道:
“主人,我觉得是你不对诶!”
杨戬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不对?!”
“是啊,主人。夫子糟老头子,他自己不了解状况,就凭着感觉,一口咬定说是应时,后边没给应时道歉,然后您也只是说一声不是她,但却光顾着说你和承昭那小子的事儿。然后,应时有点怨言,也是在糟老头子离开以后才说的,她没做什么就被说了,肯定有怨言也正常,您却开始数落她,各种方面地翻旧账、数落……”哮天犬在杨戬的注视下,越说越小声。
杨戬面露尴尬,“兄弟们,你们也这么认为的吗?”
兄弟们不吱声,只是整齐划一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