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意,朋友,我们是真心想帮助大家,能跟我们说说这儿的情况吗?”眼见三月七和星又要将路人激怒,老杨立马接下话茬。
或许是注意到自己和三月七开玩笑或多或少有点不合时宜,星也是正经起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杨的诚恳和星不再开玩笑让阿伟浮躁的内心稍稍平静下来,现在倒是可以正常交流“工造司里闹了树灾。不知谁种的盆栽突然猛长起来,枝条有两人合围这么粗!在司里到处窜高走低,几乎快要把这地方捣烂了。”
看着眼前众人不可置信的眼神,阿伟也很崩溃“莫说你们难以置信,我也纳闷呢,工造司明明只会研究机巧匠艺,和无土栽培、快壮高之类的种植技术压根就不搭边啊。这玩意是哪来的。”
对此,星也不知道如何说了。
“快点离开这里吧,这里由我们接手。”风晴了解后就劝阿伟离开工造司。
哪知道听到这句话后阿伟非常激动“不行啊,我师傅还在里面呢!”脸上充满了焦急。
“公输先生是工造司‘镕金坊’里资格最老的匠人,也是带我们这个课题组的师傅。出事的时候,他拉着我、子铭、云澈几个往外头跑。结果到了半路,他自己又转身往里面冲去了。我得在这等着云骑军过来,赶紧通知他们救人。”
三月七终于忍不住吐槽了“…他究竟是为什么要跑回去啊!”
星也有点难绷“你们几个就没架住他?”
“来不及啊。那紧要关头,恨不能把手当脚用,再凭空多生出几条腿来,发现他往回走的时候我们都拉开老长距离了。只听见他喊着‘完啦!炉子完啦!’。等咱们几个缓过气来想回去找他的时候,人早没影了。”
阿伟越说越难过,突然,心生一计“那个…刚刚几位说你们是来帮忙的,真的吗?”
“千真万确,受将军委托而来。”老杨回答。
三月七也想到了阿伟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不信也没关系~星穹列车做好事从来不留名!我们会留意你师傅的。”
“那,请拿上这张玉符。”阿伟拿出一枚玉符“要是你们找到了师傅,请一定平安把他带出来!他要有个三长两短——”
“放心,小伙子,你师傅的安全……”眼见阿伟都快要哭出来了,老杨开口想要安慰,却不料听到了阿伟接下来的话语。
“——咱们这组人今年都毕不了业,出不了师了……”好嘛,原来你是这样的阿伟!
众人无语,还以为你真是在乎你师傅的安危,原来你这小子,披着璃月的皮,内里却是须弥教令院的心。
“……走吧,不太想接着聊了。”三月七开口,众人点头,走向工造司的大门。
很快,众人在边上找到了阿伟的师姐云澈和师兄弟子铭。
子铭看起来非常兴奋“这玩意不像草木之属,倒有股子金铁的坚韧感…师姐,你有见过如此罕见的材料吗?”看样子里面的公输老师傅还算是后继有人,这个时候子铭还是如此在乎材料。
对面的狐人云澈都快无语了“见过怎样,没见过又怎样?难不成你还准备从那巨木上刨一块下来不成?”
但子铭的回答真让云澈无语了“您别说,我还真存着这心思。那就是棵盆栽嘛。”
“你长这么大见过盆栽走路?见过盆栽把地板凿个对穿吗?”云澈快要受不了了,以前看这个小师弟还是挺开心的,起码公输师傅会有一个靠谱的传人,不会让公输师傅真真正正的把这一届当最差的一届。但今天看来,眼前这个小师弟着实有点不着调。
“就算它会动也不足为惧。咱飞快地跑上去,刺它一刀就走。实验材料就这么到手啦,它长德还能比咱跑得快吗?”子铭继续自己的逆天发言。
“来,师姐疼你,撬棍和切割锯都给你准备上了,去吧!事后云骑军把你从墙上铲下来的时候,别怪师姐没提醒你。”云澈真受不了了,她是怎么觉得这家伙能继承师傅的衣钵的?
“小弟最近…偶感风寒…大师姐,材料组就属您手脚麻利,这动手实操的环节……”谁知道子铭越说越离谱。
“风寒来得挺及时哈?麻利个屁,我还想活久一点呢!”说完,云澈不再理会子铭。
“呃,公输师傅名下还真的都是人才哈…”三月七也没话说了。
“无法反驳…”星表示肯定。
“好了…我们还是进工造司吧…”老杨,地铁,手机表情包。
众人不再看场上其他人,走过两段阶梯来到大门前。
“为什么刚才那两段阶梯中间的平台没有宝箱?不符合米家惯例!”星吐槽。
“你这是哪家的惯例啊?!”三月七大声嚷嚷。
“嘘,不要说话,做好战斗准备。”老杨拿出刚从阿伟那里拿来的玉符,准备打开工造司大门。
“哦对,要小心一开门就是一堆怪物。”三月也知道自己声音太大了,说不定会吸引怪物来此。
很快,老杨将玉符放在门锁感应处,大门很快就打开了,但出乎众人意料,没有怪物。
“为什么会没有怪物?”星第一个开口。
“或许是他们说的公输师傅击败了周边的怪物。”风晴难得开口。
“也有可能,不管那么多了,出发吧。”沈琬给予肯定,带头向里面走去。
看到远处被巨树缠绕的火炉,老杨眼神凝重“星核促成了建木的重生……随着它的生长,侵蚀现象也变得更加严重了。”
“哎呀,仔细一瞧,根须都从地底下钻出来了呀。恩公,咱们少不得要当一回免费的园丁啦。”“停云”玩味地笑道。
众人来到门后平台的边缘,下面已经是一片狼藉,无数运输的集装箱和可怕的枝条缠绕在一起,变成了如同垃圾场一般的景象。
很快,众人通过阶梯走了下来,由于垃圾堆的存在,使得众人不得不绕路,走边上的狭窄连接桥。但就当众人走到小桥中央时,发现前方有一位络腮胡中年,身着红色工匠服装,身前也是几个看上去不好惹的技巧造物。
中年人开口了,一嘴戏腔“工造司乃机要重地,贼人退去,速~苏~退去~呀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