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一天天的,我还需要那玩意?给许大茂买的,易家,许家和贾家准备的,不能让他们过好日子,我得替他们把着点。”
傻柱愣住,半天才反应过来,也是瞪了秦淮茹一眼,只不过瞪得是秦淮茹的小嘴。
祸从口出的道理,还是得让她知道知道。
“嘻嘻,柱哥别生气嘛。吃饭啦,我过两天就去,肯定不耽误事。”秦淮茹恢复笑脸,她真怕了!
“今晚继续。”傻柱带着雨水出门洗手,声音从门口传来。
秦淮茹的笑脸迅速消失,这人难不成属驴的?不知道累吗?
不行,得早点回去,顺带着问问老娘,要不然怕是自己过不了几天好日子就要香消玉殒了。
打定主意之后,秦淮茹开始盛饭。
“许大茂明天请我喝酒,你在家和雨水吃饭,煮两个鸡蛋,别舍不得吃。”
“咱家现在有多少钱你知道吧?”
看了一眼一心玩的雨水,秦淮茹点点头,钱都在床下,压在席子底下,傻柱从来也没瞒过她。
雨水不在家的时候她数过了,一共五百三十二块,两块钱她揣在身上,其他的都在那里。
“家里的钱在哪你都知道,明天带上五十,回家之前给爸妈买点东西,年后我再带你去看他们。我不打算办酒席,一个大院子没几个好人,你给父母解释一下。”
傻柱吃完饭,看外面天色不早,把雨水哄去睡觉,然后看着磨洋工的秦淮茹,一把扯进了怀里。
秦淮茹还是低下了头颅,气鼓鼓的嘟着嘴开始加班。
翌日清晨,起床的时候才发现地面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瑞雪兆丰年”嘴里念叨着,傻柱出门扫雪去了。
四九城中午会升温,雪会融化,不扫的话,下面会结冰,到时候摔倒就不好了。
扫完雪,看了看加班之后还在休息的秦淮茹,傻柱没骑自行车,溜达着上工去了。
后厨,当上一食堂班长之后,他接替了何大清的工作,每天都在炒菜。
他毕竟是在后厨干了将近两年,所以也没有人为难他,爷俩都是班长,谁会得罪他们爷俩。
晚上下班的时候,许大茂已经在食堂门口等着了。
有许伍德在,许大茂也是在宣传科混的不错,迟到早退没人管。
“柱哥,走走走,我可是馋东来顺好久了!”许大茂看见傻柱,眼前一亮,拉着傻柱就往东来顺走去。
厂门口,傻柱跟保卫科的人打过招呼,二人才往外面走去。
现在这些工厂的保卫人员,可是持枪的,尤其红星轧钢厂还是一机部的重点单位。
傻柱还打算结交一下,搞把枪用用呢,到时候也算是能多个手艺。
“易师傅,和徒儿一起回家呀?”傻柱乐呵呵的打招呼,特意咬重了儿字。
说完,也不等二人张口,带着许大茂就走。
拖把沾S的第一下威胁最大,所以不能给他们还击的机会,让他们难受去吧。
哥俩笑呵呵的来到东来顺,明白许大茂有事相求,傻柱点菜也不客气。
“一斤羊肉,冻豆腐,大白菜,粉条,豆皮,再来一斤手擀面,一瓶汾酒。”
酒菜上桌,二人开始边吃边聊。
“柱哥,我敬您一杯。”许大茂腆着个脸,主动敬酒。
“行啦,傻茂,直接点,你想干啥。”傻柱跟他碰了杯酒。
他已经想好了,秦京茹是自己的,娄晓娥更是自己的,这个世界只能有自己一个禽兽。
心虚的看了一眼周围,许大茂才小声开口:“柱哥,那个,我想问问你晚上是怎么这么厉害的。”
“嗨,就知道你小子有事。”傻柱浑不在乎,男人嘛,这个时代能干什么,还不就是裤裆这点事。
“实战和手艺活不一样,不用紧张。等你讨了老婆,你就知道了!”傻柱敷衍了一下,他知道许大茂不是老实人,多半是试过了。
“不是,柱哥,你听我说。”许大茂心虚的再次看向周围,看无人在意,才继续开口。
“前两天我和贾东旭出去玩,试了试。”
“效果不太理想。”许大茂声音越说越低,像个小姑娘一样。
闻言傻柱乐了,兄弟,你不会无后是因为你开枪早了吧?没听说这玩意影响生育啊!再说十九岁也不早了啊!
“......你怎么和贾东旭混一块去了?”傻柱无语的开口。
“柱哥,我也不想,这王八蛋跟三大爷一样,光玩不付钱。”提到贾东旭,许大茂一脸无奈。
“我也是没办法了,我不知道地方,这不贾东旭就带我去了。”
“那你们俩,是同道中人,还是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傻柱好奇的开口。
“呵呵,柱哥你真风趣。同道中人、”许大茂打了个哈哈,还是开了口。
“你俩,是都不行,还是只有你不行?”
“柱哥,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嘛。我们俩都行,就是加一块都没你行。”许大茂脸红,有些挂不住。
“我家有个宝贝,卖给你?”傻柱见饭菜吃的差不多了,也不再继续卖关子。
“什么宝贝?”许大茂一脸好奇的问道。
“虎鞭酒,我老爹泡的。从我小就给我喝,怎么样,买不买?”傻柱继续诱惑、
许大茂闻言眼前一亮,从小就喝,敢情傻柱是喝出来的?
“多少钱?”男人在这个方面,有多少钱都舍得花。
不开玩笑,你买瓶毒药,换个瓶子,上面写个肾宝,世界首富都抵抗不了。
第二天你就能听到,世界首富服毒自杀的消息。
“三百、”傻柱狮子大开口。
“什么?”许大茂被震惊的喊出声来。
看周围人都看他,又不好意思的作揖道歉。
“柱哥,你这也太黑了,咱俩可是亲兄弟。”等周围人撤去关注的目光,许大茂才接着和傻柱聊。
“你傻呀!我又没让你一人买。”傻柱诱导许大茂
“这,我爹也掏不出这钱啊!”这一次,许大茂是真的犯难了。
三百块钱,易中海这种家庭都得干半年,更何况是他们。
虽说许伍德经常从农村捞点好东西,但是这钱,自己可没办法搞到。
“你这家伙,还真是个傻茂。”傻柱看着许大茂,犹豫片刻,才打算把话说清楚。
没办法,不把话说清楚,担心许大茂把注意打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