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死了都。
她又一次的这样想着。
简直幸福指数百分百!!!!
杨柏青被陆瑶带着走进主屋,抬眼望去,屋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高悬的琉璃灯盏,虽未点亮,却在透过雕花窗棂的阳光映照下,折射出温润而迷离的光晕,仿若在低诉着往昔的繁华盛景。
那主屋正中央,那两尊象征着家族传承的太师椅静静伫立,宛如两位威严的长者,
\"师姐,坐上去吧……″
杨柏青看了两眼那个主位,
曾经那是母亲和那个人坐的地方,
如今,物是人非,往昔的热闹与威严只留存于记忆深处。
现在只剩她一人了。
杨柏青缓缓
坐上主屋主椅上屋内静谧而温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温香……
陆瑶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关切与温柔。
她似乎能感受到杨柏青内心的波澜,却只是默默地陪伴,也缓缓坐下另一个主位
两人闭着眼睛小休了一会儿,
这让杨柏青好好的感受了自己杨府的氛围……
她脚下的地毯柔软而厚实,触手的质感让他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正坐在这杨府的核心位置,曾经那些或庄重或欢乐的家族场景,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
像以前一样的…………
仿佛杨氏从来没有遭受过那场苦难一样
这时,一片红色枫叶扫过窗,进入主屋它如同一位不期而至的访客,在静谧的空气中打着旋儿,缓缓飘落。
那鲜艳的红色在这满是古朴色调与沉淀气息的主屋中显得格外夺目,似一抹灵动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杨柏青的视线。
杨柏青的目光被它牢牢牵引,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那片枫叶轻轻落在她的掌心
\"师妹,你还种了枫树?\"
杨柏青轻声问道,眼睛仍未从掌心的枫叶上移开。
陆瑶微微歪头,带着一丝俏皮回应:
“槐树,虽然很好,但本小姐总觉得少了些灵动与明艳。
这枫树,是具有灵气的枫树,红色枫叶常有的,不需要季节,那风过时,叶片纷扬飘落,那场面,本小姐觉得比那魁树好多了。
不过,如果师姐不喜欢,这里那还是换成魁树吧,本小姐我原是想着让这庭院多些不一样的色彩,给师姐一个惊喜,若有不妥,师姐但说无妨……\"
杨柏青仔细抚摸着枫叶的树叶。
\"不,就放着吧, 槐树是以前了,枫树正好,枫树也让这庭院有了别样的韵味…………″
\"嗯……师姐好眼光,不愧是本小姐的师姐。″
杨柏青不勉一笑,
越与陆瑶亲密……陆瑶就越喜欢夸她,花式夸着她,陆瑶像是不知疲倦一般,总能在各种细微之处找到夸赞她的理由。
陆瑶…啊…怎么可以有这么完美的人……而且还是她的人……她的老伴……
不敢相信。
杨柏青轻闭双眼,那些每一次陆瑶毫不吝啬的夸赞,都似涓涓细流,缓缓淌入她的心间,滋润着她的灵魂。
杨柏青灵魂在杨府被洗涤了,主屋的宁静祥和如同一个避风港,包容着她所有的情绪,治愈着她内心深处的创伤。
像陆瑶一样的包容着她……治疗着她……
想着,想着
杨柏青就这样睡着了,
她缓缓陷入了沉睡,尽管身下是那把略显生硬的太师椅,她的身姿却依旧优雅而恬静。
她的眼睑轻轻合拢,密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栖息在脸颊上方,投下淡淡的月牙阴影……
陆瑶见状,悄无声息地移步上前。她的目光中满是怜惜,轻轻解下自己的披肩,动作极尽温柔地搭在杨柏青的肩头。
那披肩的丝滑面料顺着手臂滑落,似在为她构筑起一方温暖的梦境结界。
而杨柏青再睁眼时,发现自己已身处房中,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这是卧室?
她缓缓撑起身子,目光在房间内游移。屋内的布置透着一股熟悉的温馨,墙壁上挂着几幅淡雅的水墨画,山水相依,墨韵流淌,仿佛将自然的宁静搬入了室内。
而那床边的梳妆台上,摆放着精致的木梳和一把小刀,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简直现在和以前一样……
我的陆瑶啊
杨柏青靠着床头深深叹一口气。
她努力回忆着之前的情景,只记得自己在太师椅上睡着了,想来是陆瑶将自己带到了此处。
正思索间,房门被轻轻推开,
\"师姐醒的正好,正好可以试试这个。″
陆瑶拿着一个非常熟悉的东西晃了晃。
\"现在?″
\"当然了,为什么不现在?″
陆瑶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期待与不容置疑,她轻快地走到杨柏青床边,将那东西递到杨柏青面前。
杨柏青吓得在床上慢慢向后退了几步,身体紧紧贴着床头。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侧的被子,指节微微泛白。
可床头的空间终究有限,她已退无可退,后背传来的坚硬触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窘迫处境。
\"师姐,你来吗?″
\"…………″
\"没关系,师姐不说话,本小姐来。″
说罢,她缓缓靠近床边,动作轻柔得如同怕惊扰了沉睡的精灵。
她轻轻拉起杨柏青的手,那指尖的触碰带着丝丝温热。
陆瑶将手中之物小心地放入杨柏青掌心,
\"真不来啊……这东西试一试…嘛…师姐要试试更多玩法啊……″
她纤细的手指在杨柏青的掌心轻轻划动,似有若无的触碰引得杨柏青的手微微颤抖。
\"师姐……师姐……就一次嘛……求求你啦……本小姐都这么求你了,你就来一次嘛……师姐……″
陆瑶身子微微前倾,撒娇的姿态愈发明显。
该死,完全受不住!!!!
她的声音软糯,甜蜜,
一声声“师姐”叫得杨柏青的心尖都跟着微微颤动。
陆瑶这般模样,杨柏青只觉自己的意志在陆瑶的攻势下如春日残冰,迅速消融。
原本坚守的冷静与自持,此刻化作绕指柔肠。
并且……或许的……
早已软成了面团。
完蛋了……
完蛋了……
完全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