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真是的,不知道躲躲。平时的悍匪气势呢?”看傅乐还在笑,陆拾气够呛,这丫头没心没肺的样子更让人生气。
“你刚才不出现,我就一脚踹过去了,我谁也不怕得罪。”
听到这话,陆拾心里舒坦些了,“这还差不多,以后别受这种闲气,大不了咱回家躺着数钱。”
傅乐:……
这是人说的话?
展厅门口,一片混乱后,姚欣怡被扶了起来,捂着屁股暴跳如雷,“啊啊啊啊,我要杀了傅乐!!!”对于罪魁祸首转眼就跑没了影的事实,从未吃过这样的哑巴亏的姚欣怡恨不得生吞了某人。
“欣怡,你没事吧?抱歉,真没想到我跟傅乐的恩怨会把你搅和进来,对不起,连累你了,这傅乐也就是小地方来的,家里条件还一般,没想到她脾气这么大,一句不和就骂人,而且,这才刚上大学就找了年纪那么大的男人,人品实在是差劲。”温青青扶着姚欣怡,柔声道。
“哼,贱人,婊子,等着,青青,这事与你无关,是那个傅乐太狂,等着,老娘非得让她知道,在这里,不是什么人都是她这种下三滥的惹得起的!”
“欣怡,没事的,反正那傅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去学校堵人!”陆琪唯恐天下不乱的跳出来。
陈宇和另一个男生都没有说话,回想起刚才傅乐的态度和男人的动作,心中厌恶和不喜到了极点,有类人考大学并不是为了找个好工作或者创业,而是为了让自己价格更高,卖的更贵。
这才来多久,就有老板给她买车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家庭教养出来的,真是丢尽她爹妈的脸面。
温青青看大家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跟她斗,傅乐可不够格,她只要略施小计,就能让她主动退学!
停车场。
徐木没想到自己不过一会儿没陪着,自家老板就被欺负了,“老板,这几个女生叫什么名字?”他托人去查,知己知彼,按照陆拾的描述,这群人可不像是会吃亏的性子。
傅乐本来想着算了,但想到温青青那几个人的性子,觉得还是查一下合适,以备不时之需,“一个叫温青青,跟我一样的新生,啥系的,我是真不知道,军训的时候跟我一个宿舍……”
“老板,你放心,交给我。”
陆拾和傅乐到家没多久,车也送到了,手续什么都齐全。
“家里要养条狗吗?”
“买两条土松吧,好养活。”她是真不耐烦精致的狗子,懒得收拾。
军302中医院,院长办公室。
陆拾是没想到,军方会直接约到中医院来谈药膏的事,难不成是这中医院也要插一脚?
邹志国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正在跟老院长讨论新药膏的方子,检测做了十几份了,就是不知道里面的动物血是什么动物的,关键是,这种动物血液里提炼出来的物质,对药膏有决定性作用。
“进来。”秦院长戴好眼镜。
门咔嚓一声打开了,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中。
陆拾从容地面对众人的打量,最终视线与邹志国相对,并没忘记冲着老院长点点头。
识人无数的他,轻松的可以分辨出关键人物。
这中年男人,就是军方的男人,那气质,遮不住。
办公室里,除了邹志国,秦院长,还有两位部队医院的主任医生,他们都是为了药才坐在这里。
“陆先生?”邹志国数秒后才站起来,疑惑的开口询问。
陆拾抿唇一笑,很清楚这是什么原因,他一点不恼,而是更加淡定道,“是,陆拾,您可是邹连长?”
“是,我是邹志国,陆总,幸会幸会,请坐。”邹志国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露出宽厚的笑容,上前跟陆拾握手,然后让他坐下。
陆拾看了看中间的空位,完全是被围在中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审判了。
“陆总,听说你们民研药业有一款药膏,修复能力很好,我们私底下就做了些相关的检测,这点,您不会介意吧?”
“这是应该的,毕竟是人民子弟兵要用,必须谨慎才对。”
陆拾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是一片混乱,这家伙,都检测过了,效率是真高,不过,可别是冲着方子来的。
“竟然陆总不介意,那,我们就聊聊这个药膏的事儿。”
“陆总,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秦华南,很幸会可以见到你,关于你的药膏,我想问一下,你们用的动物血液,是哪一种,方便告知吗?”秦院长温和的笑道。
此话一出,众人的视线齐齐定在了陆拾身上,让他如芒刺背。
果然是冲着药方来的。
“抱歉秦院长,这药方,是家传,无可奉告。你们也不用去检测了,因为里面混了十几种动物血液,精华也是用祖传秘法提取的,以现在的检测仪器,你们检测不出来,况且,这是我们公司的招牌,涉及到知识产权,还望各位海涵,价格上好说,其他的,就不要再多问了。”
邹志国,秦院长:……
两位主任医生:!!这么刚!!!
硬茬啊!邹志国蹙了眉。
秦院长面色有一瞬间的僵硬,显然,他也是没料到对方敢直接拒绝,而不是他所习惯婉转。
“行,那就言归正传,关于药膏……”
这一谈,就是一个多小时,关于价格,陆拾按照傅乐的要求,把成本全部跟对方摊开了谈,谈到邹志国和秦院长都出现了笑脸,并对陆拾有了非常不错的好感。
人家不挣钱,虽然也不赔本,但,这份心,是真的难得,而且人家还说了,只要是民研药业出来的药,对军方,永远都是成本价,绝不挣一分一厘,而且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为了祖国和人民拼命的子弟兵可以减少伤亡,更好的为国效力。
签合同自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以陆拾给出的诚意来看,审批的速度一定不会慢,走的时候,陆拾是被簇拥着送出门的,对于觉悟高的商人,他们无一不是尊重的。
回到办公室,秦院长还在感叹着,“这陆拾,真是不简单啊,那样的出身,都让他翻身了,这能力,不一般啊。”
“这就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不管以前如何,总归,都是一心向着国家。”
“这药膏,给医院也留下一些吧,我们试试能不能复刻出来。”
“啊,这个,我得问问首长才能给您答复。”
“嘿,我说邹志国,你小子就没憋好屁,我告诉你,你不给我留个三百支,你以后有事别来找我!!”
“三百支,是不是多了点?做个实验而已,一百支差不多了吧?”
“滚!一支不能少!!”伴随院长的一声怒吼,办公室门也被紧紧地关闭了。
被赶出来的邹志国摸了摸鼻头,无奈的笑了。
接下来几天,签合同,审批,盖章,回函,一切都很顺利,官家每个月的需求都是十万支,年签,月付。
其实按照相关规定,付费是年付,但,考虑到民研的成本实在是高,而且诚意太过沉重,邹志国这边给走了特殊渠道,申请了头一份月付的订单。
傅乐拿到合同后,仔细看了看,收进了戒子里。
“每三个月我会回来一次,把特殊材料给足你们三个月的量,你们后面都不需要让运输队带回去了。”跟官家做事,她自然需要谨慎到极致,她赌不起这样的风险,“花容月貌,加快进度。”花容月貌的限量供应,肯定会引起大众的普遍不满,但,没办法,她的菁菁草消耗的差不多了,国际市场还需要它。
军区。
“首长,那陆拾,跟傅乐这丫头,以兄妹相称,这民研药业,要说跟这丫头没关系,我还真有点不信。”邹志国眯着眼,摩擦着下巴,这可是小丫头引荐来的,而且民研药业建立后,这丫头的狗都被租到山里去看山了,虽然是给钱的,表面看,傅乐也没有股份。
但陆拾的月魅公司,傅乐有股份,啧……怎么总感觉,操盘的另有其人?毕竟股份代持也不是没有,是傅乐?
又或者是老傅?
仔细琢磨着自己查到的信息,邹志国百思不得其解,老傅是个好兵,但就是遇人不淑,是个糊涂的,老傅的丫头,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就跟这陆拾有了连接,然后又给月魅出了花容月貌系列,从中占股大半,从那以后,这陆拾就像是开了挂,一路蹭蹭蹭的往上爬了。
好几次的公司危机,都有傅乐的影子,其中老傅的几个战友都跟她有些接触。
现在的孩子啊,真是不简单啊,他十八岁的时候,还是个新兵蛋子,天天哭鼻子想家呢,看看人家一个女孩子,都在干嘛,啧啧……
“这药方,可能跟她有关,她大学学的也是制药,有些孩子,天生的就是远超常人,以后,如果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以考虑一下。”毕竟一个被天照顾的孩子,想要半路不夭折,很难。
“诶,您还别说,这傅乐据说被孙老看中了,有收徒的意思,从开学至今,天天都是泡实验室,化学那些手段,玩的很溜。”
“哦?她化学很好?”
“她选修了化学,听课很积极。”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还有事。”首长挥了挥手,让人走。
“好的,首长。”邹志国站起来,行礼后走了出去。
对于傅乐,他准备进一步接触一下,她不是有个食品加工厂,他找时间去看看。
傅乐自然不知道自己从外到里都被人扒拉明白了,这也亏得她做事很小心,不然是真的经不起查。
……
星耀居。
“老板,王力回来了。”傅乐接到徐木电话。
“让他过来。”
“是。”
王力把调查到的情况全部说完后,傅乐蹙了眉,她倒是不知道,小姨年轻时候还曾经遭遇过这些,要知道姨夫为了追小姨,在老家硬是蹉跎了七年,死活就不要别的女的,虽然姨夫长得丑,但也不是说不上对象,毕竟家庭条件在当地还算不错,但他就是非得执着于小姨,小姨这才被感动的。
但,这才结婚十年,跟着他一路创业,置办了偌大的家业,这孩子才三岁,就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傅乐眼中闪现厌恶。
对于姨夫这人,很难评,是个好人,对小姨也是真好,大小节日,生日,两边的家人,都照顾的很到位,但仍然免不了男人特有的劣根性。
对于相当于第二个母亲的小姨,傅乐非常敬重,上辈子她们娘俩困难了十多年,虽然到了大学,老傅有了些收入,给大学撑过去了,但从小学三年级到高中毕业,都是小姨帮扶的,并给了她妈工作,才生活无忧。
当然,对于,姨夫,她也敬重,姨夫对她一家,都是非常好的,但,两相比较,又有了轻重。
她没法管夫妻俩的事情,但,她可以给小姨一个好的身体和皮肤。
前世小姨的身体也还行,但很显老也是真的。
“乐乐?这是谁的手机号啊?”傅乐让王力离开后,直接给小姨拨了过去。
齐圆看到是陌生电话,本来不想接的,但还是接了,也幸好接了,竟然是傅乐。
“我妈给我买的。”小姨也知道她家开了肉铺。
“哦,那挺好,以后我可以联系你了。乐乐,你有啥事啊?”接到傅乐的电话,齐圆心情很好,几个侄女,傅乐是最调皮的,也是最让她挂心的,这次考上这么好的大学,她因为自己的事太多,都没回去看看孩子,心里有些愧疚。
“小姨,你知道的吧?我考上首都中医药大学了吧?”在当地,孩子考上大学,是要办酒席的,但因为老傅不在家,还联系不上,所以才没有办。
“知道啊,你可棒了,小姨为你骄傲。”说到侄女的大学,齐圆是骄傲的,她的小姑娘真的很棒,连丈夫都连连夸赞,也让她在丈夫面前腰杆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