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当即点头应声。
在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未散去的激动和崇拜,跟着楚夜就是他们这辈子最好的决定!
想到这里,他们连忙快步跟上楚夜的步伐。
他们的脚步声踩在沾染着血迹的沙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片死寂中格外清晰。
一行人重新穿过堡垒破败不堪的入口,沿着之前走过的通道,回到了那个曾经囚禁着大量傀儡的地方。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大战之后的焦糊味。
咯吱——吱呀——
沉重的金属大门在刘剑洪的操作下,发出了剧烈的摩擦声,缓缓向内开启。
楚夜放眼看去,和之前第一次过来的时候一样。
一排排人形的傀儡静静矗立在阴影中,黑洞洞的眼眶齐刷刷地对着入口方向。
和之前不同,这一次,它们没有发起任何攻击,只是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它们……现在都由我控制。”
刘剑洪转过头来,将目光落在了楚夜的身上,声音有些干涩沙哑。
他用手指了指空间的深处。
“掌控这些傀儡的核心技术……就在最里面。”
原来如此,难怪之前他敢把我们引到这里,原来是有恃无恐。
楚夜心中了然,看来刘剑洪并非完全没有后手,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实力会强到那种地步。
楚夜没有说话,率先迈步踏入。
一股混杂着机油、尘土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淡淡腐败气息,扑面而来,并不好闻。
林建国三人紧随其后,警惕地打量着四周那些沉默的傀儡,手始终按在武器上。
沈砚秋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来,她看着楚夜的背影,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夜的脚步,在空间深处一张宽大的白色金属实验台前停下。
这张实验台似乎是整个区域的核心,上面摆满了各种精密的仪器和工具,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上面密密麻麻、整齐排列着的数百支透明试管。
试管里,盛放着粘稠的、颜色深浅不一的液体,绝大部分呈现出暗红、褐红甚至近乎黑色的色泽,看起来像是某种……血液。
刘剑洪走到桌前,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些试管,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支装着暗红色液体的试管。
“这就是制造傀儡‘神经链接’的原液。”
他将试管举到楚夜面前,透过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到里面的液体微微晃动着。
“原液的基础,是某些强大的变异生物血液,经过特殊处理后,再加入控制者的血液进行最终调和。”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解释,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或许是对自己曾经掌握的技术的最后一点留恋。
“用了谁的血,这些傀儡的最高控制权,就归属于谁。”
说着,他又指了指实验台旁边几个半人高的金属柜,以及地上堆放的一些奇特的矿石、植物根茎和不明材质的块状物。
“调配原液所需要的原材料……都在这里。大部分基础材料还算充足,但核心的高能生物血液,消耗很大,库存不多了。”
刘剑洪放下手中的试管,动作熟练地从旁边的材料中取用了一些闪烁着微光的粉末和几滴翠绿色的液体,小心地加入到一支空试管中,然后拿起之前那支暗红色的血液试管,滴了几滴进去,轻轻摇晃。
很快,一支新的、散发着微弱能量波动的透明红色原液便调配完成。
他将这支新鲜出炉的原液递到楚夜面前。
“滴一滴你的血进去。”
楚夜目光微凝,看着那支试管,没有丝毫犹豫。
指尖银光一闪,一滴鲜红饱满、他指尖的血液被逼出,精准地滴入了试管之中。
嗤——
血液融入原液,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整管液体的颜色似乎瞬间变得更加深邃、灵动了一些,那微弱的能量波动也仿佛增强了几分。
刘剑洪接过试管,转身走向距离最近的一个保持着站立姿势、相对完好的傀儡。
他伸出两根手指,有些粗暴地撬开了傀儡紧闭的的嘴巴,露出了里面已经是漆黑而腐烂的舌头。
然后将试管里的原液,小心翼翼地全部灌了进去。
几乎就在原液被傀儡“吞下”的瞬间——
楚夜心头猛地一跳!
一种奇妙的、难以言喻的联系感,骤然在他和那个傀儡之间建立了!
就像是……大脑中凭空多出了一根无形的丝线,连接到了那个冰冷的钢铁躯壳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甚至能够让傀儡按照他的方式,随意的运动!
仿佛,这具傀儡变成了他身体延伸的一部分!
他心念微微一动。
让傀儡抬起右手。
咔嚓!
那原本死寂不动、如同雕塑般的傀儡,猛地抬起了它的金属右臂!
动作略显僵硬,关节处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但指令执行得精准无误!
“向前走三步。”
楚夜话音落下。
咚!咚!咚!
傀儡沉重的金属脚步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多不少,正好向前迈出了三步。
然后再次停下,黑洞洞的眼眶依旧空洞,却仿佛多了一丝服从的意味。
成功了!
楚夜眼中瞬间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直接掌控如此强大的战斗单位,将它们化为己用!这简直就是一支现成的钢铁军团!
虽然单个傀儡的战斗力可能不如高级基因者,但胜在数量庞大,悍不畏死,绝对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强大力量!
“嘶——!我的天!”
“真的……真的能控制!”
“太牛逼了!楚哥!这下我们发达了!”
“从今之后,还有谁能挡我们!”
林建国、阿文和王道三人,亲眼目睹了这神奇的一幕,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眼睛微瞪脸上写满了震惊、狂喜和毫不掩饰的激动!
他们看向楚夜的目光,已经彻底变成了对神只般的狂热崇拜!
有了这支傀儡大军,他们基地的实力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有沈砚秋,依旧站在稍远的地方,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