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快放我下来。>”但丁挣开希斯克利夫和格里高尔,转头看向浮士德,“<浮士德,你说林渊他可以吗?>”
“按照之前在巴士的力量测试…”浮士德想起之前林渊和希斯克利夫掰手腕,林渊一用全力后者就直接飞出去了,不过也因此希斯克利夫难得被维吉里乌斯罚站了一次。
“<我觉得林渊应该是要受一点伤的…>”
“噔↗噔↗噔↘噔↗噔↘噔↗”整个实验室里面响起激昂的电吉他声。马里勒在一瞬间被腰斩,而其余的员工也都是无一幸免。血雾在空气中弥漫,而一位握着大刀的无敌的身影站在这尸山血海之中。
殷红迷雾,正如她的称号一般,每一次大刀的挥落,伴随着霸道的力量都会将对手击成血雾。
“这应该算受伤?”林渊活动了一下刚刚点烟时的手,刚刚马里勒将打火机打炸了,也就在林渊的手上留下了一小点烫伤。这也是唯一的伤。
(马里勒:“合着我连一个打火机都比不过。”
北渊:“至少蝙蝠侠没活的时候还会咬打火机呢,谁没活咬你?”)
“找他们去了。”林渊吐出一口香烟,切下了书页。而他在见到众人的时候,他们也刚好解决了被黑客入侵的安瓿助手威胁的K公司员工。
“喂,李。”良秀也叼着香烟,整个走廊里面就三位烟鬼挤在一起。
李箱回过头:“叫我么?”
“那个一直纠缠着我们的人声称说他是你的朋友。你们是什么关系?”
“如你所见,只是断绝已久的缘分。”
“我不喜欢插嘴,更不喜欢长篇大论…我这么说是因为,我很讨厌那个一直假装一无所知的叫做东朗的家伙的笑容。那张空桌子干净而整洁,反而显得格外令人作呕。它底下贴着的名牌上写着你的名字。”
但丁:“<他是从一开始就打算把那个座位留给李箱,所以才这么准备的吧?>”
“况且有一句话,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而当林渊说完这句话后,完全没有发现堂吉诃德若有所思得看着自己和浮士德。
以实玛利:“你觉得他是企图挖墙脚吗?这算是违反企业间的道德准则了吧?”
良秀:“逼·疯。”
林渊:“这傻逼疯了?”
“不是什么缩写。我说我要被逼疯了。当然,你那么理解也大差不差。”良秀突然看向以实玛利,而以实玛利则是一脸幽怨得看着林渊,后者只能无辜得摊了摊手,“橙头发的那个,你说过你曾经在船上工作过很长时间吧?作为收尾人?你把翼和公司过分理想化了。在大湖上漂了那么长时间,你是把你的那些常识也当成鱼饵扔里面了吗?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里大讲什么道义、道德…作为笑话来说还挺好笑的。”
默尔索:“物色人才或在企业间跳槽都是根据利益和效率而进行的。”
希斯克利夫也没有放过和以实玛利斗嘴的机会:“呵,那要照你这么说,你就是个乡巴佬。不对,应该说是船巴佬。”
“呃…”以实玛利对林渊嘟了嘟嘴。
“<即便真是这样…那也太奇怪了吧。>”但丁依旧疑惑,“<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过李箱本人的想法…>”
李箱:“无需在意。所谓想法不过是贫瘠的事物罢了。这种被制成标本的生活,我已习以为常。”
辛克莱:“你确定你不在意吗?李箱先生,您入职公司的理由…不,准确来说……我们收到的提案难道不是一样的吗?如果我加入了这家公司…”
李箱:“这样的话…我迫切渴望的事物…”
以实玛利:“我每天睡觉前不断回想的事物…”
奥提斯:“是啊,我所认为不可能的事物…”
林渊:“我所恐惧的…不愿意发生的…”
浮士德:“毋庸置疑,他们承诺了实现的可能性。”
堂吉诃德:“…”
格里高尔:“他们对我们的背景调查是有多细致啊?”
希斯克利夫:“哈…我之前读过的那个美梦成真的童话故事?我想知道自己能在哪儿找到这样的东西,结果就在此处。”
李箱:“其实,那样的希望也只不过是场虚无幻梦罢了。”
“其实并不是那么…急切吗?那你为什么要加入公司?”
“只是…漫长的徒步令我脚部疼痛。而阵雨也恰好到来。那时我眼前的巴士看起来十分舒适。”
良秀:“哈。应该不止这些吧?我们都是…”
浮士德开口打断了良秀:“到此为止。我司就业规章中包含了禁止泄露入职合同中的详细内容。”
“明明在一条船上却还装模作样的样子真令人不爽。”
和其他大多数罪人不同,李箱不会把他的痛苦化作言语。因此,那些痛苦经常很晚才被发现。那些痛苦,他到底吞到哪里去了呢?那胸口的空洞…那些痛苦是真的被他吞下了…还是正从空洞中流出来呢?
“太暗了,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众人来到了最上层的放映室,大概是因为断电的缘故,众人也只得抹黑前进。
“看来骚乱令它暂时停止了运作,对吧?”东朗和三朝也来到了这里。
三朝:“是的,阿方索董事的命令是暂时中止…以防有入侵者趁虚而入。”
“不,不,那可不行。即使是转眼间也会造成极大的损失,三朝先生。”
罗佳看着中间空出的一块区域:“所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啊,这个是…代替我们哭泣的东西。所以我总是带着感激与恻隐之心去看待它。”
“我明白了…这就是兰所告诉我的那个。”不知何时,怎么找也找不着的那个人的声音传来。似乎有一块透明的面纱似的东西飘落在她起身的位置…冬柏正在注视众人。
“啊~我一直都挺好奇的,但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我们的安保措施如此不堪一击,为什么你总从我们的眼前溜走,又能凭空消失?原来是有“帐幕”啊。啊~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为什么没能早点想到呢?”
希斯克利夫一脸问号:“帐幕”?那又是什么鬼东西…哈,这些混蛋是不是又想开始谈论只有他们知道的东西?”
林渊:“其实你理解成我之前给你看的《哈利破特》里面的隐身披风就好了。”
以实玛利:“希斯克利夫先生也许能在都市中生活,但显然干不了收尾人的活。”
“试图了解每一项技术的来源是件没有尽头的事情,因此大多数人都会放弃努力然后点头称是。”浮士德对以实玛利道,“不懂装懂。不这样做将使你的都市生活变得难以忍受。”
林渊:“好啦,浮士德。这也是情有可原嘛。”
“这种只有着名的收尾人、翼的管理层或超级富豪才能勉强拥有的昂贵奇点技术产物…就算我问你是怎么把这个弄到手的,你也不会告诉我,对吧?”东朗看向了冬柏。
“眼前的这个,就是再生安瓿的真相吗?”冬柏看着放映室的正中央。
“没错,没错。这就是你们一心想要毁掉的再生安瓿的根源。”
“什么…为什么要毁掉?”三朝感到难以理解,“向你提出疑问。你难道不知道这些安瓿能够拯救多少人的生命吗?”
冬柏:“这些再生安瓿不只是单纯地让身体再生。在救人的同时,杀人也是这眼泪的作用。”
“哈…所以你是说,这些眼泪,会杀人?”
“对于像你这样见过它发生很多次还不相信的人,我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那么,如果我能在这池子里进出一趟,可以证明它的安全性吗?”三朝脱下了他的西装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