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柠这段住院与休养的日子里,有邓紫怡等人的照顾下,体重都往上升了。
转眼间,时间又匆匆流逝了一个月。
在这个月的某一天,司樾和温以柠悠闲地漫步在校园的操场上。
温以柠转头看向身旁的司樾,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的微笑。
她开口说道:“过两天就是平安夜了,而且那天正好是星期六。”
司樾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嗯。”
温以柠继续追问:“你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安排吗?”
司樾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暂时还没有。”
温以柠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提议道:“那咱们去登山看日出吧,这样的节日应该做一些特别的事情。”
司樾听后,眼睛里也露出了兴趣。
他欣然答应:“好呀。”
于是,到了平安夜那天,清晨五点,城市还在沉睡,四周一片寂静。
司樾和温以柠准时从家里面出发。
此时天色未亮,黑暗如同一块巨大的幕布笼罩着大地,只有寥寥几颗星星在夜空中闪烁。
他们手持手电筒,那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摇曳。
两人并肩而行,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前行。
山路崎岖不平,两旁的树木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柠柠,注意脚下。”
司樾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看向温以柠,眼神中满是关切。
“好。” 温以柠轻声回应。
她紧紧地跟在司樾身后,眼睛盯着脚下的路,小心翼翼地迈出每一步。
尽管山路难行,但她的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因为她知道,在山顶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场美丽的日出。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这样,随着海拔的逐渐升高,空气变得愈发清新而寒冷,温以柠有点气喘吁吁的了。
“歇会。”温以柠说道。
约莫五分钟后,两人继续向上攀爬。
在司樾的鼓励下,温以柠克服着身体上的不适。
终于,他们成功登顶。
此时,天空开始泛起淡淡的蓝紫色。
温以柠和司樾相视一笑,尽管上山的途中险些滑倒,但这一刻的幸福与满足却更加深刻。
温以柠突然打了个喷嚏,司樾连忙把他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套在了温以柠的身上。
温以柠一看,连忙说道:“谢谢司樾。”
突然,她看到了司樾手上居然带着一个红绳。
“司樾,你手上这个红绳看起来不错哟。” 说着,她微微凑近,仔细端详。
这才发现红绳上面还缀着一个温润的小金珠,小金珠在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与红绳相得益彰。
司樾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嗯?你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一条。”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伸手探进上衣口袋,摸索着拿出另一条一模一样的红绳。
温以柠见状,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慌乱:“咦?不用不用。”
她嘴上虽这么说,眼神却忍不住又落在那红绳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爱。
但是司樾已经从口袋里面,拿出了红绳,直接把它戴进了温以柠的手腕中。
既然他要给,那就依他吧。
“你这个红绳,是保平安还是保姻缘的?”温以柠好奇地问道。
司樾躯体一震,眼神有些闪躲。
他总不能说,这是之前他特地去寺庙里面求的姻缘红绳吧。
温以柠看着手腕上格外鲜明的的红绳,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司樾,我很喜欢,谢谢。”
“你喜欢就好。”
“日出准备开始了。”温以柠说道。
随后她拿出摄像机,记录下这一刻美好的画面。
远处的天际线上,一抹橙红悄然浮现。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满大地时,他们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那轮红日缓缓升起,将金色的光芒洒满山川湖泊。
等她准备发朋友圈的时候,却刷到一条很有意思的朋友圈。
听说今晚八点半左右,云城郊外会看到流星雨。
温以柠心中一喜,他们这里不就是郊外吗?
正好还是在整个云城最有观光性质的一个地方。
“司樾,要不我们晚些再下山吧。”温以柠说道。
“为何?”司樾问道。
“听说晚上这里可能会看到流星雨。”
“好,都依你,那咱们先下去山庄里面吃东西先。”
“好。” 两人徒步了半个小时,来到了山庄内。
到前台时问道,此时才知道已经只剩下一间情侣客房。
“要不,咱们两个将就将就?”温以柠扭头看向一旁的司樾询问道。
“好。”司樾微笑着答复。
最后两人用完早餐后,都蹑手蹑脚有些紧张地来到了房门前。
温以柠内心嘀咕着:怎么有种来酒店开房的感觉啊?
随着酒店房门 “滴滴” 一声清脆的轻响。
温以柠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羞涩。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缓缓伸出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巧的房间。
房间的布局紧凑,却也布置得温馨精致。
温以柠微微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脚步有些迟疑地走了进去。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打量,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不安。
而司樾就紧跟在她身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房间。
他的眼神中同样带着一丝不自在,微微低垂着眼帘,似乎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温以柠一踏入房间,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一种混合着花香与香薰的迷人味道。
她的目光落在床上,只见洁白的床单上散落着一些娇艳的花瓣,花瓣的色泽鲜艳,为这小小的房间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氛围。
这场景让温以柠瞬间感到一阵尴尬,她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
她慌乱地移开目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知所措。
她微微侧头,看向司樾,声音有些发涩地提议道:“司樾,要不你先去洗洗?”
说话时,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睛也不敢直视司樾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