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董剑开口说话,祁天正继续开口补充道:
“赶紧把手给捆上,嘴巴也得堵住喽,然后拉上这黄包车直接去军部!”
听到这话,董剑连忙应道:
“旅座,可是咱们没有绳子啊!这可咋办呀?”
只见祁天正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开口说道:
“把衣服袖子扯下来不就有了,这点儿小事还要我教你,真是够笨的!”
董剑一听,挠了挠头,憨憨地开口问道:
“那为啥不扯您自个儿的呢?”
祁天正气得抬脚就踹了他一下,没好气的开口骂道:
“废话,我堂堂一个旅长,穿着一件撕去袖子的衣服,那好看吗?”
董剑见此情形,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赶忙伸手扯下自己的两只袖子,动作迅速地将那个黄包车夫的手脚紧紧捆住。接着,他又随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小块布料,揉成团后用力塞进了车夫的嘴里。随后,他一把将车夫扔进黄包车内,放下车篷,拉起黄包车便朝着军部的方向大步走去,当然这俩人也是急昏头了,撕掉鬼子间谍的衣服做绳子不就好了。
然而,两人刚刚走到军部门口,便突然听到一声厉喝:
“站住!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
门口的哨兵手持长枪,一脸警惕地喝问着。
祁天正站在那里并没有说话,只见他缓缓伸出手,不紧不慢地从自己的口袋中摸索出了自己的证件。那名哨兵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接过证件,并仔细查看起来。
片刻后,哨兵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随即身子一挺,双脚并拢,一个立正敬礼,同时口中大声喊道:
“长官好!”
祁天正利落地回敬了一个军礼,紧接着,他微微侧头,示意身旁的董剑跟上,两人一同朝着大门走去。进入院子后,祁天正停下脚步,转头对董剑说道:
“你先在这等着!”
说完,祁天正便来到一间屋子前,抬头望去,只见屋外挂着一块醒目的“情报处”牌子。他先是抬手轻轻叩响房门,发出几声清脆的敲门声。随后,屋里传出一声低沉有力的回应:
“进来!”
祁天正闻声推门而入,屋内光线略显昏暗,但仍能看清一名男子正端坐在办公桌后面。当这名男子看到走进来的竟是祁天正的时候,明显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祁副官!”
然而话刚出口,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连忙站起身来,向祁天正敬了个礼,并大声喊道:
“祁长官!”
祁天正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老刘,咱们之间就别这么见外了,快看看这些东西。”
边说边走到桌前,将从那名鬼子间谍身上搜出来的手枪、香烟以及镜子依次摆在了刘处长的办公桌上。
“这……这哪来的?”
刘处长满脸疑惑地望着眼前的东西,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
只见祁天正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刚才出去吃碗米线,顺手逮了个日本间谍。人就在外面的黄包车上呢,说好了啊,你小子可欠我一顿酒!”
听到这话,刘处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惊呼起来:
“啥?抓了个间谍?还顺手?”
他那张原本还算镇定的脸瞬间被惊愕所占据,那震惊的样子好像在说,这事也能顺手?
接着,他便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走,快带我去看看!”
两人匆匆忙忙地走出房间,来到了门外停靠着的一辆黄包车前。
此时,董剑正守在车旁,而在他身后的黄包车里,则躺着那个倒霉的日本间谍。不得不说,董剑这下手确实够狠的,这一板砖砸下去,那个日本间谍现在都还没醒。
刘处长快步上前,掀开了车篷,向里面仔细打量了一番,看完之后,刘处长转过头,对着身旁的两名士兵高声喊道:
“来两个人,把他带到审讯室去!”
吩咐完毕,刘处长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转过身来,拍了拍祁天正的肩膀,一脸感谢地说道:
“兄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看来这顿酒我是非欠不可了。等我审完这个鬼子间谍,一定好好请你喝一顿!”
接着,他便带着人拖着鬼子间谍朝着审讯室走去。
祁天正在他身后开口提醒道:
“老刘,小心这王八蛋嘴里藏毒啊!”
走在前面的刘处长听到呼喊后,脚步丝毫未停,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大声回应道:
“放心吧老祁,干这事我可比你专业!”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军部内的审讯室门前。两名士兵迅速上前打开房门,进入室内后,他们首先拿掉了堵在间谍口中那块破布。一名负责检查的士兵仔细查看了一番间谍的口腔,确定其嘴里并未藏有毒药之类的东西后,又重新将破布塞回到间谍嘴里,然后将这个家伙牢牢地固定在了那张冰冷的刑讯椅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刘处长亲自拎起放在一旁装水的木桶,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名间谍当头浇下。只听“哗啦”一声响,桶里的凉水倾泻而下,瞬间将那名间谍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心凉。原本昏迷不醒的日军间谍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水刺激得猛然惊醒过来。
他茫然地睁开双眼,惊恐万分地望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起来。尽管心中充满恐惧,但由于手脚皆被束缚住,他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刑讯椅的禁锢,然而无论怎样努力都是白费力气。
这时,刘处长走到间谍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恶狠狠地开口说道:
“哼,小鬼子,我知道我说话你听得懂,而且我还知道你们这些日本特工的骨头都挺硬,不过没关系,老子就喜欢啃硬骨头,我暂时不打算问你,还是先给你上上手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