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跟着自己老丈人进了院子,来到堂屋,看到老丈母,连忙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妈。”
胡母应了一声,给何雨柱还有自己当家的倒了一杯热水,就离开了。
知道自己姑爷和当家的要谈事,她在不方便。
何雨柱疑惑平时热闹的胡家小院怎么今天那么安静,连那几个狗都嫌弃的侄子侄女都不在,自己还提前在口袋里装了糖果呢。
“爸,大哥二哥他们呢?怎么家里就您二老?”
胡父叹了一口气:“全部都去闹革命去了,哎……,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还真的看不懂到底是啥意思。
大家都在地里刨了一辈子食的本分人,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看着自己老丈人,何雨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不大哥二哥他们回来,我劝劝?”
胡父摇摇头。
“你别管,他们也是为了这个家,说起来这和你有关,但是和你关系也不大。”
看见自己女婿好奇的眼神,胡父连忙说道。
“头一阵子,我们按照你说的,给关系好的几家亲戚通了个气。
本来大家对这个事挺上心的,结果没几天,这世道好像一夜之间就变了。
我们也被吓到了,所以你哥哥他们害怕有人拿山珍的事来攻击我们家,就全家都去闹革命。
占着我们胡家在这村子里也是大姓,现在还没哪个敢惹我们家。
但是看着真的揪心啊,儿子举报老子,弟弟和哥哥划清界线,媳妇儿举报自己当家的。这些都是什么事儿啊!”
看着一脸茫然不安的老丈人,何雨柱也连忙在心里责怪自己草率了。
从自己接管这具身体,成为何雨柱以来,可以说是顺风顺水,让自己有点飘了,失去了一个成年人应该有得沉稳。
自己附身傻柱过了几十年,这起风的时期,原身傻柱从来没有离开过北京城。
再加上原身傻柱一直待在轧钢厂和四合院里,在那个疯狂的年代,受到的冲击可以说是最小的。
而来自后世的何雨柱,对于这场风暴,也就仅仅了解两个字:疯狂。
现在自己改变了原身傻柱的命运,也接触到了农村,才知道这所谓的疯狂是多么的疯狂。
不过也是,城里的人虽然也疯狂,但是还有最起码的底线,一切在规则里玩。
农村不一样,斗起来是无所不用其极。
所谓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就是这个道理。
自己居然幻想着在这个年代,收山珍和野味从中获利,简直就是作死!
在老丈人家随便吃了一个午饭,何雨柱就告辞离开,现在他只想快点回到院儿里,回到家,守着怀孕的媳妇儿。
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其它都是假的。
………………
何雨柱回到家就看见自己媳妇儿一个人在忙活。
胡美红看见何雨柱回来,连忙去倒了一杯热水。
“当家的回来啦,事情顺利不?我爸妈他们怎么样?”
何雨柱看着胡美红,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事情黄了,怪我没考虑清楚,现在这个时局,哪个还敢去搞这些。
怕对爸妈产生不好的影响。以后都不谈这个事儿了,哎……”
看见自己当家的一脸颓败的模样,胡美红连忙安慰。
“当家的别丧气,这不怪你。你和爸商量这事儿的时候,不是还没搞这个闹革命不是。
当家的工资那么高,我们家的条件已经很好了,我也不想当家的去冒险。
村里也在闹革命?那我爸妈他们没事吧?”
看着有点紧张的胡美红,何雨柱笑着摇摇头。
“你们胡家在那个山村可是大姓,再加上你家又是贫农身份。
不去弄人家,那些人都得感恩戴德了,谁还敢惹你家啊,你别担心。”
“哦,那我就放心了。”
两人正说着话,何雨柱准备去把馒头蒸上的时候,家里的门被一下子踢开。
听到自家门这样被踢开,何雨柱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给来人两个大逼兜。
妈的,还有没有一点教养,这样踢门那是上门找事儿啊!
不过何雨柱一看来人,连忙快步走到胡美红身边,先把自己媳妇儿护住。
只见刘光福带着六七个小年轻一脸得意地走了进来,他旁边还跟着一个大概 30 岁左右的青年。
一个个都明显地不怀好意,不过一进屋看见一屋的精美家具,就被夺了心神。
胡美红连忙小声说道:“怎么办?要不要去后院请奶奶过来?”
何雨柱小声回了一句:“如果是轧钢厂的纠察队还行,这些人奶奶没用,他们不怕老奶奶。”
何雨柱看着那个领导模样的人,厉声道:“你们干嘛,居然敢擅闯民宅。
告诉你们,我可是三代雇农,轧钢厂的工人!”
那个青年都没搭理何雨柱,心里想着这勉强也算一条大鱼。
听见何雨柱的暴喝,他皱了皱眉,看向了刘光福。
刘光福连忙对着他狗腿一样的笑了一下。
“连长你看,这何雨柱绝对不是雇农那么简单。”
那个连长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刘光福一看连长点了头,那更是得意。
“各位兄弟,把这家里的东西砸了!”
这屋里所有的东西看着就乌烟瘴气的,就可恨,动手!”
何雨柱看见这些小逼崽子要动手,连忙暴喝一声。
“慢着!”
刘光福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强装镇定的吼道。
“傻柱,你敢动手?你敢跟我们动手性质就变了,知道你打架厉害,你能打赢几个?”
何雨柱看都不看他一眼,走到那个连长面前,一脸玩味的说道。
“这位领导,刚才你手下这个人说我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可恨,还乌烟瘴气的,你听到了吧。”
这个连长看着何雨柱,一脸的嫌弃表情。
闻言也是轻蔑的道:“我劝你老实点。
不然就不是我们几个来了,到时候有你苦头吃!”
何雨柱闻言也不生气,指了指自己墙上的一张照片。
“来,你往这里看!”
连长和刘光福几人顺着何雨柱的手指,一看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大意了,一进屋就看家具去了,没注意到墙上还有一张照片。
何雨柱怒道:“好哇,刘光福。你居然敢说这乌烟瘴气?
还是污垢,你是何居心?我看你才是别有用心。
我要去告你,请他们来断道理!”
连长最先反应了过来,连忙喝道:“把刘光福抓回去。”
刘光福一听,人瞬间就软了,然后两个人就过来架着他直接押走了。
那个连长现在一时间也进退两难,今天这事儿可大可小。
何雨柱摸出一支烟给他散过去,然后给他点上。
“这位领导,现在没什么事儿了吧,交个朋友,以后有机会喝喝酒。
那连长连忙尬笑道:“说的是说的是,我现在就回去好好审问,以后我们就是朋友。”
“嗯,那我就不送各位了。”
看着离开的众人,何雨柱也是出了一身冷汗,今天太悬了。
何雨柱安抚好胡美红,看了看刘海中家,发现刘海中媳妇红着眼从外面进来。
应该是看见自己儿子被押走了,她追出去,然后也没什么作用。
何雨柱冷笑一声,在柜子里拿出一瓶酒,然后抓了一把花生米。
和胡美红打了一声招呼就出门朝刘海中家走去。
“敢害我,你怕是忘了原身傻柱那混不吝的称呼怎么来的了,今天让你看看,我何雨柱混起来比原身傻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