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又一个耳刮子抽在秦淮茹脸上,那三角眼里透露着残忍。
“好哇,我果然没看错你,我一离开你就打我那笔养老钱的主意,说。
用了多少?还剩多少?”
秦淮茹依旧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钱用得差不多了,妈。我们贾家过得那么惨,却还存了那么多钱。
还是用这钱把这苦年月撑过去,让一家人过得好一点吧,你看最近小当和槐花看着都没那么瘦了。
我们只要撑到棒梗长大就好了,以后棒梗有了工作就又能撑起这个家了。”
现在的贾张氏哪里听得进这些,她只知道她存的养老钱被秦淮茹嚯嚯光了。
而且这钱还让小当槐花这两个丫头片子吃胖了。
又想到自己这几个月过得那生不如死的日子,自己大孙子也在少管所没吃到半点。
再加上秦淮茹故意装出来的唯唯诺诺的样子,让贾张氏瞬间失去理智,恶向胆边生,直接就朝秦淮茹抓去。
然后抓起擀面杖就朝秦淮茹身上一阵乱打。
秦淮茹小心地护着头,眼里一股怨毒神色。
但是嘴里却大喊着:“饶命啊妈,我不敢了,你快打死我了!”
声音很大,没一会儿就把整个中院的人吸引了出来。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院儿里的邻居都站在贾家门口指指点点,连自己媳妇儿胡美红也在。
何雨柱连忙走过去把自己媳妇儿看住,大着肚子呢,可别挤着了。
“媳妇儿,贾家又咋了?一个个围着看稀奇?”
胡美红凑近何雨柱的耳朵,轻声细语地把事情经过告诉何雨柱。
“秦淮茹的婆婆回来了,就是你给我说那个恶婆婆。
她发现秦淮茹拿了她的钱救槐花,就把秦淮茹打了一顿。
那可是真的拿着擀面杖往死里打啊!不是一个个听见动静,一大妈和几个大妈拉住,真怕秦淮茹被打死。”
何雨柱凑近贾家门口看了看,发现秦淮茹坐在地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一大妈和几个大妈在旁边苦口婆心地劝着贾张氏,小槐花在秦淮茹旁边牵着她的衣角哭。
何雨柱仔细地打量着秦淮茹,发现她虽然表现的一副凄惨模样。
但是头上没什么伤痕,就是脸肿的厉害,应该是被扇了耳刮子。
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看到这里,何雨柱知道,秦淮茹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的,她在用苦肉计想办法把贾张氏一次弄走。
看到这,何雨柱不由露出一抹冷笑。
没想到这一抹冷笑恰好被贾张氏看见。
可能是秦淮茹今天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让贾张氏重新找到了自信,所以现在自我膨胀得厉害。
只见贾张氏手拿擀面杖指着何雨柱。
“好哇你个傻子一样的傻柱,我正要找你呢,居然敢报警,害得我被关了半年。
今天你不拿个说法赔钱,我打死你。”
说完,拿着擀面杖就冲了出来,直接朝何雨柱身上招呼。
一大妈几人本来看见贾张氏回来就这样打秦淮茹心里就看不惯,才上门把她拉开。
看见她居然去找何雨柱的麻烦,一个个都选择冷眼旁观。
在她们心里,巴不得贾张氏去惹何雨柱,然后被何雨柱教训一顿才好呢。
何雨柱没想到贾张氏头居然那么铁,记吃不记打,居然敢来打自己。
看擀面杖落下来的方向,把肌肉绷紧,受了贾张氏一擀面杖,然后后退一步,右腿抬起,一个正踢。
直接把贾张氏一脚踢回了贾家,不是屋里家具挡着,贾张氏可能会退个六七米远。
这一脚虽然收了力,可是贾张氏被踹得坐在地上背抵着家具,半天没喘上气。
胡美红看见当家的挨了一擀面杖,连忙走上前。
“当家的,被打疼没有?”
何雨柱摇摇头,然后对着所有人高声道。
“大家看到的,我可是一句话都没说,贾张氏跑过来打我一擀面杖,我才正当防卫反击的。
如果贾张氏报警的话,大家可得给我作证啊。”
贾张氏在院儿里的确不得人心,再加上何雨柱现在主任的身份,平时在院儿里也挺和气的。
大家都说看到是贾张氏用擀面杖打人,何雨柱才动的手,愿意作证。
贾张氏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然后一口把胃酸吐了出来,被何雨柱一脚踢得瞬间清醒了过来。
“自己怎么想着去打傻柱?我这是气糊涂了?”
她现在只感觉浑身都痛,连动动手撑起身都做不到。
何雨柱走进贾家,来到贾张氏面前,蹲下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我说你是不是在里面关了半年关傻了?
居然敢来打我?谁给你的勇气?我记得你没那么蠢的啊?不是给我机会弄你吗?”
说完,也不管一脸惊恐看着自己的贾张氏,直接出门来到胡美红面前。
“走媳妇儿,回家了。人多,你大着肚子可别挤着。”
说完扶着胡美红就朝自己家走去。
边走还边留下两口子的聊天声。
“当家的,这疯老婆子有病吧?属狗的么,莫名其妙的就冲过来打你!”
“谁知道呢,可能在里面关傻了吧?别理她,就是个棒槌。”
这时易中海和刘海中也下班回到院子,连忙问清楚什么事,又进屋把贾张氏扶起来坐在凳子上。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内心也充满了厌恶。
“我说贾张氏,你能不能消停一点儿?你看院儿里这半年你不在,大家过得挺好的。
你一回来就让院子里不得安生。”
刘海中倒没说话,他现在没有了以前那种出风头,想当官的念想,还真的不想去管闲事。
这时小当和棒梗又刚放学回家,看见家里这样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
贾张氏被何雨柱一脚踢得失去了胆气,再也不闹腾了,秦淮茹也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被一大妈几人扶起来弄到床上躺着。
众人看没有热闹看,跟着就散了,还得煮饭呢,天黑了煮饭还要开灯,电费不要钱啊?
看见这一家子也不是办法,一大妈留下来给贾家弄了一个菜,捏了几个窝窝头,又把秦淮茹带回来的饭盒里的菜热了热才回家。
临走前也是对贾张氏一阵数落。
“你说你就消停点,对淮茹好一点吧,都是女人都不容易。
你怎么想着去惹那何雨柱?现在他可是食堂主任,又和许大茂穿一条裤子。
许大茂又是革委会副主任,现在这院儿里哪个看见这两人不得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你真的是分不清大小王。”
贾张氏被何雨柱一脚踢走了她的嚣张气焰,等缓了下来,还是招呼着棒梗三兄妹把晚饭吃了,根本就没管躺在床上的秦淮茹死活。
因为贾张氏在,小当和槐花都不敢怎么夹菜,可让棒梗一顿好吃。
贾张氏看着吃得欢的棒梗,连忙问道。
“大孙子,想奶奶没有?奶奶回来你高兴不高兴?”
棒梗连忙回答道:“想奶奶,奶奶回家我最开心了。”
贾张氏点点头,看着秦淮茹的方向,得意道。
“嗯,这贾家,还是得奶奶在才行,奶奶不在啊,这贾家都快不姓贾了。”
等大家吃完饭,秦淮茹才强撑着身体起床塞了点冷菜和窝窝头,然后又把碗筷洗了。
躺回床上的秦淮茹一脸怨恨的看着睡在自己床上的贾张氏。
右手在自己大腿上,腰上,手臂上,甚至反过手在自己的后腰上死命的掐。
她要把自己身上掐出死血印记出来,不管多痛都不哼一声,就这样怨毒地看着贾张氏,仿佛掐的不是自己。
何雨柱和胡美红回到家,胡美红连忙让何雨柱把衣服掀起来,看有没有伤到。
何雨柱连忙安慰道:“就凭她那点力气,能伤到我?
那我拜师学的摔跤不是白练了?我是故意的挨了她一擀面杖,不然怎么好名正言顺的踢她一脚。
那一脚让她不好受吧,没一两个小时,肯定缓不过来。”
胡美红一听,瞬间放下心来。
“我就说嘛,当家的那么厉害,怎么会躲不开她的擀面杖。
不过这种恶婆婆就该这样收拾,这秦淮茹也是,也太忍气吞声了,她娘家人呢?
都这样了就没哪个娘家人站出来?”
何雨柱一边热菜一边回答着胡美红的问题。
“所以说媳妇儿你不懂,你忘了那天晚上我当着你跟秦淮茹说的话了?
秦淮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以前贾张氏虽然对她也很刻薄,但是像今天这样的场面还是没有的。
惹火了秦淮茹,贾张氏还真的干不过她。
你信不信,今天这出戏,我敢说超过八成是秦淮茹主导的,甚至是她早就计划好的。
这场苦肉计,就是秦淮茹给贾张氏准备的大餐里的开胃菜!”
胡美红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猛然醒悟。
“当家的,你是说那秦淮茹在用苦肉计!
然后妇联和街道办?”
何雨柱点点头。
“嗯,你看着吧,院儿里这几天可就热闹了,说不定不出 5 天。
这贾张氏是真的会被强制遣回农村,如果真的这样,贾张氏就惨了。
照她那身体,在农村可能活不了几年。”
胡美红闻言也点点头。
“在我们乡下,哪里看得到那么肥的老太婆,就这种体格,哪里干的动活?
就靠那点工分,还真有可能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