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脸的凝重。
“秦淮茹这娘们儿消停了几天,怎么又出来作妖,那是贼心不死啊。
我说柱爷,你咋想的,怎么会同意马华娶秦淮茹的堂妹?
一个秦家走不出两种人,这叫什么秦京茹的不用看都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色!”
看见许大茂这样,何雨柱连忙跟他碰了一下。
“其实那个秦京茹我了解了一下,还是挺不错的。
更何况我只是马华的师父,不是他爹。
怎么有资格在他终身大事上指指点点的,如果这样,那和以前的易中海有什么区别?”
说完,又把马华告诉他的,满月酒第二天秦淮茹怎么找到马华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不对啊柱爷,照你这个说法,这事儿提上日程不是一天两天了。
按理说早该结婚了,怎么拖到年后春节去了?不会是又像于海棠那种,喜欢打着搞对象的名义来吊着男人吧?”
许大茂这话问的何雨柱有点子尴尬。
“这事儿其实怪我,怪我没起好头。当初吧说给自己媳妇儿一个体面。
领了结婚证让媳妇儿回家,然后找个日子去接亲,让媳妇风风光光的嫁到城里。
也不知道马华哪根筋搭错了,一定要跟我学,他们早就领证了,马华那个愣种一定要搞个接亲的戏码。
头两天还在舔着脸让我给他搞了张手表票。”
在这个年代,两个人认识只要不是缺胳膊断腿,看看家屋,没什么问题就是当天领证,或者隔天领证。
所以许大茂才觉得不正常。
不像后世,那要结婚,谈个恋爱至少得一年,甚至几年。
一说就是我还没想好,没有安全感,我是慢热型的,还美其名曰柏拉图恋爱。
说穿了都是大部分小仙女骑驴找马想找个更好的罢了。
你家里有个几千万的别墅,开辆上千万的豪车去相亲试试,小仙女们让你知道什么是速热型的!
亲是上午九点相的,车是九点半上的,别墅是 10 点半进的。
床是 11 点半上的,只要你想,结婚证是 12 点半领的。
何雨柱这话把许大茂说的也不好意思。
“这样也不错,我当初怎么没想到,忘了给我媳妇儿一份体面,哎…”
陈胜男看着许大茂,满眼的爱意。
“体面有个啥用?不能吃不能喝的,两口子把日子过好了就行。
我觉得能嫁给当家的,就是最大的体面,玩儿那些虚的干嘛!”
许大茂看着陈胜男,一张马脸尽显深情。
“媳妇儿说得对,能娶到你,就是最大的体面,我许大茂这辈子值了!”
“当家的…………”
“咳咳咳…”
何雨柱重重地咳了两声,一脸的不爽。
“我说你俩差不多得了,咋的?我走?”
许大茂连忙举起酒杯,叫喝酒。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喝酒喝酒。”
…………………………
除夕过年,是中国老百姓最重要的节日。
得益于上海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瘪犊子,接下来差不多十年,过年都不放假了。
这事儿也不知道是不是猫腻,说是上海一个劳模,给伟大的教导员写了一封信。
信上说现在大家都在努力地建设新中国,大家激情澎湃,建议取消过年放假三天。
然后,过年就真的不再放假了。
不过风停了过后,那个劳模又出来公开澄清,说自己根本不知道有这事儿,自己就没写过信。
虽然班还是要上的,但是过年该有的气氛那是一点不能少。
院儿里每年每家每户的春联都是阎埠贵写的,给点花生瓜子,再给个几分钱润笔费。
一大早阎埠贵家门口就摆上了一张桌子,大红色的纸已经裁成一条一条的。
阎埠贵大马金刀的往桌子后面一坐,笔墨纸砚一摆,开始写春联,这是每一年阎埠贵最高光的时刻。
他媳妇儿也是忙前忙后地伺候着,收钱,收花生瓜子,给自己当家的茶里续热水。
你如果心里有词,阎埠贵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写,如果没有,他会给你想词。
这事儿何雨柱没去管,胡美红知道处理好。
现在这个时候是食堂最忙的时候,连他这个食堂主任都穿着围裙,拿着刀在窗口处割肉。
过年的福利,白面有专人发,但是这肉得在食堂分。
你是什么级别该分多少肉,那是有规定的。
一大早就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轮流的来领肉。
拿上自己的工牌,来到食堂窗口,食堂的人按工牌给你割肉,不会多也不会少。
但是关系好的,那就是肥嘟嘟的大肥肉。
关系不好的,看不顺眼的,那就给你割瘦肉,让你吃不到一点油水。
这也是以前傻柱嘴巴那么臭,都没被人打的原因,实在是厨子不想得罪。
人在什么位置决定了他的格局。
现在的何雨柱公平得很,每个人都想办法肥瘦兼半,不会再去干那种事。
就是秦淮茹和易中海来,都没刁难她们给她们割纯瘦肉。
也不知道秦淮茹是不是就是那种传说中的贱皮子。
以前傻柱做舔狗的时候,她是真心看不上,现在反而是从内心真的喜欢。
随时只要看见何雨柱,那眼神里都透露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过现在何雨柱看了只觉得恶心。
厨师们抓紧分肉,学徒工帮工们则在紧锣密鼓地洗菜择菜,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能耽搁工人师傅们吃饭。
…………………………
今天是大年三十,大家依然坚守在工作岗位上,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嘴里骂骂咧咧。
领导干部们自己都有情绪,也没太较真,整个轧钢厂都是要死不活的状态。
因为第一年卡的严,没人敢这种时候提前下班,都是卡着点就跑了。
回到家,何雨柱准备了两三个硬菜,把聋老太太接到屋里,几人吃了一顿就算过年。
本来还说和许大茂商量一下两家一起过年的,结果许大茂两口子回他爹许富贵那里过年去了。
一到半夜12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鞭炮,挂在自家门前放了起来。
顿时整个北京城陷入了鞭炮声里,空气中满满的硫磺味道。
何军还小,鞭炮声惊醒了他,胡美红连忙轻轻地拍着他。
过年了,不管日子过得咋样,现在的人们脸上都是喜气,因为大家都相信,会一年更比一年好。
这也是何雨柱在这里过的第二个年,现在他好像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个名字叫陈东,越来越融入了这个时代。
过了年就是大年初一,接下来就是各种人亲拜年串门儿。
因为今年不放假,何雨柱和胡美红已经叫人捎信回去,等初四星期天再回去拜年。
而初二,雨水两口子还有她们的儿子杨保国来给何雨柱拜年。
对于这个小外甥何雨柱也很喜爱,直接给了 5 块钱压岁钱。
雨水生了孩子后居然有点发福了,不再是以前的麻杆儿美女,颇有点后世那种微胖女神的感觉。
这让何雨柱这个哥哥好好的敬了杨为民这个妹夫两杯。
酒桌上何雨柱也和杨为民说起了知心话。
“为民,你们那个系统编制我也不是很懂,但是你做片警也有几年了吧?
你们领导就没想着给你加加担子,往上提一提?”
杨为民听到这也是一阵苦笑。
“哎,和我一起分配到派出所的有的都做指导员副所长了。
我现在是要功绩没功绩,要人脉没人脉,想送点礼,家里的情况哥你也知道。
一大家子就靠我和我爹的工资,也是这一年雨水嫁过来了,多了一个人的工资才稍微好一点。
这不又添了一口人,只能慢慢熬吧,说不定哪天破了一个大案,有了功绩看能不能升一升。
资历我是够了,差的就是一个机会。”
听到自己妹夫这样说何雨柱也是认同的点点头。
没关系没人脉,又没钱送礼,的确很难出头。
何雨柱记得这个妹夫好像到最后都只是一个派出所副所长,就这还是靠几十年的岁月熬出来的。
喝完酒,雨水和胡美红带着两个小孩玩,两个表兄弟看到和自己一样的生物也是非常开心。
两个小家伙并排躺在一起,偏着头看着对方,你“嗯嗯”一句,我“嗯嗯嗯”一句,交流起来毫无障碍。
何雨柱甚至觉得他们应该有自己的语言体系,只不过大人们不懂。
何雨柱拍了拍杨为民,轻声说道。
“跟我来一下,说点事儿。”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雨水那间屋里。
一进门,何雨柱谨慎地看了看外面,然后把门关上。
“哥,有啥事儿那么谨慎的,你这把我都搞紧张了。”
何雨柱把手伸进裤兜,实际上是从空间摸出两根金条出来,递给了杨为民。
“为民,我也不懂你们派出所那些弯弯绕,这两根金条你拿着。
过了年你自己看着办把它们想办法送出去,尽快把自己的位置提一提。”
两根金条的确把杨为民惊到了,他知道自己的大舅哥现在混得风生水起,但是他没想到何雨柱居然为了自己出手就是两根金条!
杨为民看着何雨柱,一脸的激动。
“哥,这不好吧,这东西我怎么能收,我…………”
何雨柱直接把金条装进他的兜里。
“别废话,这事儿啊雨水都不要说,省得她多想,你只要记得。
大老爷们儿不要一辈子得过且过,碌碌无为的,我可不想我妹妹外甥一辈子吃苦。
这就当哥投资你的,你真的提上去了,以后雨水保国她们日子过得也好一些不是。”
杨为民看着何雨柱,声音有点哽咽。
“哥,你放心。其实领导们也挺看好我,就是没关系人脉。
有了这东西,今年我就可能提一提,哥,我向你保证,这辈子都不会亏待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