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没见亮,才 4 点半。何雨柱就起床,把衣服穿上。
昨天晚上就给自己媳妇儿说了,今天是酒楼装修动工的日子。
别人看好了日子时辰,自己这个东家得去动第一锤。
所以走出正屋,胡美红都端着早餐过来了。
“当家的,吃了早饭再过去,那么早。
外面卖早餐的还没出摊呢,给你蒸了两个馒头,还给你蒸了一个鸡蛋羹,把它们吃了,别饿着了。”
何雨柱拿着两个馒头,又坐回饭桌,看着媳妇儿端上来的鸡蛋羹,笑道。
“所以说这老爷们儿必须得有个好媳妇儿,他才能一心的出去做事儿。
媳妇儿,辛苦你了。那么早起来给我张罗早饭。
来,亲一个。奖励一下。”
胡美红白了何雨柱一眼。
“别贫了,这下知道亲一个了,睡觉的时候怎么没那么积极?”
这直接把何雨柱给干沉默了,没办法。
男人一上了四十,很多东西吧,比起年轻的时候是要差点。
不过差也没差多少,说起来是女人她跟着上了岁数吧,那胃口就比年轻的时候大!
所以如果有老娘们儿看这本小说,就该反思一下,不是你的老爷们儿不行了,也不是他在外面有了什么狐狸精。
而是铁打的汉子也经不住你的大胃口啊,有什么事儿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呸呸呸~~,话题又扯偏了,拉回正题。
何雨柱喝了鸡蛋羹,几口吃了馒头,直接推着自行车出门。
胡美红则直接回房间睡个回笼觉,几个孩子的早饭何大清知道张罗。
卡着点儿来到酒楼,一进来就发现该来的人都来齐了。
曾庆树还摆好了供桌,上面还有贡品,蜡烛香这些,看样子还准备烧纸钱。
此时一个看着有七十来岁的老者在上香。
看见何雨柱,曾庆树连忙走了过来。
“何老板,过来先上柱香吧,一到五点,您就拿小铁锤,在这铺面的四个角敲那么两锤子就行。”
何雨柱点点头,轻声道。
“小曾,你每次装修都要搞个这种仪式啊?那位长辈是谁。”
曾庆树也轻声说道。
“那是我爷爷,平时那些四合院翻新,也就烧点纸钱。
然后让东家敲两锤。何老板您这是大工程,我爷爷说可不能马虎,一切按照以前的老规矩办。”
何雨柱点点头。
“看得出来,你爷爷也是个讲究人儿,多费心了。”
走过去接过曾庆树爷爷递过来的三炷香,然后对着供桌做了一个鞠,然后把三炷香插上。
这些仪式后,看了看时间,刚刚好。
曾庆树爷爷拿过一把铁锤,铁锤上还系了一块红布条。
对着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何雨柱就走到四个墙角,每个墙角敲了三锤子。
而曾庆树爷爷就在那里念着含糊不清的顺口溜。
大概意思就是工程顺利,老板发财之类的,这些老手艺人,讲究很多。
尤其是老木工,听说还有本什么书,那是一代传一代的东西。
仪式搞完,接下来就是等 7 点,工人师傅们进场,开始准备干活了。
而这时曾庆树也把自己爷爷介绍给何雨柱认识。
曾庆树的爷爷虽然年纪大,身体还挺硬朗,除了聋老太太,这是何雨柱见过的第二个过了七十岁,还那么硬朗的人了。
这个年代,想要长寿。太不容易了!
曾老太爷对着何雨柱拱了拱手,一本正经道。
“感谢东家看得起我小庆子,愿意扶他一把。
东家放心,这几个月我会亲自在这里镇场子,有谁敢偷奸耍滑的。
还有谁敢手脚不干净的,我这根拐杖会让他们知道手艺人的规矩。”
何雨柱连忙笑道。
“那就劳烦老太爷费心了,但是得注意身体,还有。
可不能真的打,现在法律不一样了,打出个好歹来,可是犯法了。”
曾老太爷摆摆手。
“东家放心,来干活的都是我的徒子徒孙,还有一些本家小辈。
还没人敢在我面前炸刺儿!”
看了看铺面里堆成山的砖头还有水泥那些,何雨柱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和老太爷又聊了几句,然后就回家准备再睡会儿。
自己作为一个老板,什么事都要懂得放手。
请了那么多人,就要相信他们的能力。
什么东西都要去插一手,以后做成集团企业了,那把自己分成十份都不够。
赶回家,才五点半,大家睡得正香呢。
悄悄的进屋,然后上床,搂着自己媳妇儿就啃。
个小样儿的,刚才语气有点不尊重自己这个老爷们儿啊!今天必须让她知道,自己这头牛还没老呢。
不就是耕地嘛?今天高矮得深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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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何雨柱才起床。
把自己捯饬了一下,然后出门直接朝公安局蹬去。
不能什么事都去找大领导或者王哥。
自己妹夫现在好歹也是公安局局长,走到地方上那可是连省公安厅厅长都得给两分薄面的人物。
电力局牵根专线这种小事,找他应该就够了。
来到公安局,也没人拦他,很多人都认识,局长的大舅哥嘛,听说混的也是风生水起的一个人物。
来到局长办公室外面,让秘书去问一下为民有没有空,主要是怕他办公室有人在谈工作就不好了。
很快秘书就退了出来,请何雨柱进去。
推开门就看见杨为民在跟自己泡茶。
一家人也没什么好客气的,走过去就坐下,接过递过来的茶就喝了一口。
“哥今天怎么想着来我办公室坐坐?中午一起吃饭吧,下馆子。”
何雨柱看了看杨为民的办公室,每次来都挺羡慕的。
“下馆子就算了,你嫂子说中午吃饭就她和冰冰两个人,有点冷清。
叫我回去陪她吃,我过来是问你件事儿,看你能不能帮个忙?”
杨为民:“哥,你直说。”
何雨柱也不客气。
“我那个酒楼今天开始装修了,设计的时候灯光这一块设计的比较多。
还有一些别的厨房设备也非常耗电,现在的普通线路满足不了我那个酒楼的需求。
看能不能让电力局给我牵一根专线过去?
钱我不少一分,就怕有人拿些条条款款说不行。
不知道你和电力局的领导熟不?如果熟就把他们约出来,大家喝个酒,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杨为民一听,笑道。
“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儿呢?哥你放心,这事儿我给你办了。
也别喝酒吃饭了,这就不是个事儿,喝酒吃饭搞得好像还欠了个情一样。
电力局局长我挺熟的,去年才把他儿媳妇的妹妹安到我们公安局来做了一个文员。
我也把我家一个亲戚安在了他电力局,大家早就把肉烂在锅里了,这点小事儿他知道怎么给你解决。”
何雨柱一听,又一次认识到了权利的好处。
既然为民叫自己别管了,那就听他的,懒得去操这个心。
和他说了一下近况,何雨柱就离开了公安局,直接回家。
刚回到家,还没进门,就遇到一个人,是尤凤霞那个暗子。
“何老板,我老板叫我给您带个话,她说请您明天晚上去李老板那里,她把尾款给您!”
何雨柱点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那人转头离开,看着那人的背影,何雨柱也觉得有点点惊讶。
“这才几天?尤凤霞两人就把 8000 多台大彩电卖完了?
这彩电生意那么好的吗?看来下次拿什么东西回来卖还是跟李怀德尤凤霞商量一下。
可别自己想当然了,这点李怀德两人肯定比自己门清儿。
商量好了就立刻打电话通知娄晓娥,让她准备准备。”
其实娄晓娥现在那三个工厂随时都有现货,但是香港的家电插头和大陆自己产的家电插头不一样。
所以提前通知她,也是因为换插头的原因。
现在自己在北京有了事业,跟着还要做别的买卖。
不可能还一去香港就是几个月了,最多几天自己就得回来。
走私只是为了快速的拥有发展资金,香港,自己并不喜欢待。
…………………………
吃了晚饭,何雨柱牵着自己媳妇儿和女儿,正准备出门走走消消食。
结果刚出门,就遇到一个人,刘岚。
“老班长,有没有时间,我~我找你有点事儿。”
刘岚这个人,一辈子风风火火的,还很少看见她这一副不好意思的样。
毕竟是十多年的工友,刘岚这个人其实不讨厌,以前自己在轧钢厂食堂的时候,自己和她也算是朋友。
“什么老班长,叫我柱子就行,大家认识那么多年了,有什么事儿直说。”
看刘岚一脸的尴尬,何雨柱干脆又把她迎进了院子,在石桌子坐下。
刘岚看着何雨柱,也就直说了。
“柱子,听何师傅说你开了个大酒楼,能不能让我去给你干活?
你知道的,我~我虽然是个大嘴巴,但是我干活还是很利索的。”
何雨柱惊讶道。
“轧钢厂的铁饭碗你不要啦?眼瞅着还有几年你就要退休了,这个时候你停薪留职出来干嘛?傻不傻!”
刘岚想了一下,就打开了话匣子,叭叭叭半天,何雨柱才知道她为什么想出来跟着自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