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龙在收拾完毕准备出发之前,偷偷找到了云梦璃。
“梦璃,我知道你心系夏北辰,可飞龙哥这次去封城的主要任务还是弄到矿石,其次是找失踪的堂叔,所以找夏北辰的事,恐怕......”
云梦璃当即就慌了,一脸哀求:“飞龙哥,我不能没有北辰哥哥,求求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找到他!”
云飞龙露出一脸遗憾的表情:“可是家主的命令你也听到了,我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这......”云梦璃眼眶当场又红了。
“我再去找爸求求情!”
说完就要往外跑!
但云飞龙却一把拉住了她,皱眉道:“梦璃,相信你也看得出来,你爸根本不可能让你出门,怎么求都没用的!”
云梦璃彻底慌了神,再次捂着脸流泪。
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云飞龙突然神秘兮兮道:“梦璃,我有个办法能让你出去!”
“真的?什么办法?”云梦璃猛然抬头。
云飞龙四处看了看,随即偷偷塞给她一个类似U盘的东西,小声道:“这个是我私下跟基金会的人打好关系弄来的,简而言之,可以让人变幻样貌,
你带着这个,趁我们走后偷偷变个样子溜出去,但是切记,这东西因为还是实验品,时效性只有半个小时。
你懂我的意思?”
云梦璃瞪大着眼睛接过,随即满眼兴奋:“多谢飞龙哥,我知道怎么用了!”
随即疑惑道:“那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们一起走?”
云飞龙笑道:“人员已经定好了,还都是你爸安排的人,贸然多一个容易起疑心。
况且,你也看的出来,夏北辰那小子对你其实并不算热情吧?”
云梦璃的俏脸闪过一丝不自在和失落。
“可如果你从家里偷跑出去,单枪匹马把他救出来,他就算是铁打的心,也该被你感动了吧?到时候......”
云梦璃眼睛一亮,重重点头:“我听飞龙哥的!”
之所以不让她跟自己一起走,则是想着以云梦璃的容貌,以及那孱弱的实力,大概率会死在路上。
到那时,自己就是云家唯一的掌门人了。
想到这里,云飞龙忍不住泛起冷笑。
夜晚,云梦璃简单收拾了一点东西,将伪装设备挂在领口轻轻一按。
脸上一阵光影变换,镜子中,原本一个娇俏的少女,变成了一个络腮胡大叔,这是云家的一个下人,不容易起疑。
云梦璃大喜,就着夜色大摇大摆的从大门出去了。
在路过大门守卫时,守卫还疑惑的揉了揉鼻子。
“奇了怪了,老耿身上喷香水了?”
“我也闻到了,这老家伙真够恶心的嘿?”
出了云家,云梦璃拔腿狂奔,俏脸上满是兴奋。
“北辰哥哥,我来救你辣!”
......
基金会总部,即使已是深夜,慕凝晚仍然没睡,而是端着红酒,身披红色蕾丝睡袍,静静的坐在窗口发呆。
那具灵魂分体已经回来了,连同带回来的矿石也拿去分析了,以基金会的能量,在各地悄无声息的散布消息,没有丁点难度。
她在忧愁的是,到底要不要以本体去封城见林冬。
以她的智商自然能猜到,林冬命她散布消息,吸引大批量的异能者去封城,就是为了引出血藤女。
可......图什么呢?
坑杀那么多异能者,对他有什么好处?
甚至还要求自己也得去,坑杀自己?
那也完全没必要啊!
就凭他诡异莫测的手段,自己的生死已经基本掌控在他手里了。
恐怕慕凝晚打破脑袋也想不到,林冬的目的只是选出二组的组长,顺便看戏而已。
一向掌控着一切的慕凝晚,自从在接触林冬过后,便诞生了一种所有的事情都超出掌控的挫败感。
这时,甄秘书敲门进来,目不斜视的低头。
“监察大人,最近几日咱们下属的基金会分部科研进度喜人,各地的研究已所有突破!”
慕凝晚头也不回:“念!”
甄秘书:“阳城丧尸音控设备已经开发,目前正在铺设生产线大批量生产,无论何种级别的丧尸都无法摆脱控制,现在只需静待天气回暖。
露城这边,全身外骨骼装甲也已经投入使用,在配备强力火炮的同时,也让咱们基金会的普通人拥有b级以上的实力。
峰城除了常规的抑能枪支以外,正在研究针对高级战力的可便携式抑能力场炮,并且反抑能设备也在开发当中。
天耀城异变型丧尸改造进度50%,大量闪电丧尸犬、吞噬者、暴食者可随时投入使用,且数量正在逐步递增。
......
以上就是这些分部的科研成果汇报,据我的数据推算,以这份答卷,您竞选监察长的成果率达到47.8%!”
慕凝晚缓缓偏头:“即使以这样的进度,也仍然不到半数的成功率吗?”
甄秘书苦笑:“是的,在咱们的辖区内,出了两个意外。
一个林冬,一个血藤女,正是这两人将您的推进计划打乱,虽然我已经极力的阻拦了消息的传播,但其他辖区的监察仍然是嗅到了蛛丝马迹,这一点,在竞选监察长的时候,对您相当不利!”
慕凝晚闭上眼睛揉着眉心,沉思良久后突然道:“甄秘书,你跟了我多久了?”
甄秘书一怔,立即回答道:“5年7个月零8天!”
“是啊,超过5年半了!”慕凝晚放下高脚杯,转头道:“我从见你的第一面起,就知道,你是个有野心的人,这么些年,你始终只是我的秘书,说起来,没有给你任何的一官半职,你可曾恨过我?”
甄秘书急忙低头:“当初是监察大人把我从死人堆里带出来,如果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我只想留在您身边,一辈子为您做事,其他的,我从不奢求!”
“不奢求?还是时机未到?”慕凝晚眼神深邃。
噗通!
甄秘书跪在地上,额头冷汗直流。
“算了,我就只是问问,没别的意思!”慕凝晚摆手让他起身,转移话题问道:
“矿石分析的如何?”